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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之下,許棠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墨清越的弟弟墨清源。
前不久夏晚綰跟她說過的那個人。
夏晚綰跟墨清源聊得很來。
如果能找到他幫忙的話,或許會方便很多。
想到這里,許棠冷靜下來,一個人悄悄地去找墨清源。
可好不容易找到墨清源的朋友后,才發現他前幾天已經出國了。
許棠跟墨清源的這位朋友要來聯系方式,準備打電話給他。
然而絕望的是,墨清源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許棠頓時無助得哭了出來。
怎么辦?現在還有誰能幫她?
【第49章總裁請冷靜,我就跑個龍套(49)】
就在這時,旁邊路人的對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欸,你知道嗎?傅氏集團總裁傅庭州宣布跟趙永澈訂婚了。”
“臥槽?真的假的?我以為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就是玩玩而已。”
“當然是真的了,人家都發,還上熱搜了,不信你看。”
“趙永澈……”許棠猛地抬眸。
對,她還可以找趙永澈幫忙!
雖然他們只做了幾天的同事,但是趙永澈這個人心眼好,說不定會對她伸出援助之手。
許棠為了心中的這一絲絲希望,找到了會所的經理,要來了趙永澈的電話號碼。
拿到號碼后,她就迫及待地撥打了趙永澈的電話。
而他打過去的時候,趙永澈正被傅庭州請來的服裝設計師量身高尺寸。
設計師量的時候,還不忘猛夸一下他的身材。
趙永澈不好意思地頻頻紅臉,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看向一旁目不轉睛地注視自己的傅庭州,說:“我衣服已經夠多了,不用再定做了。”
傅庭州坐在沙發上,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說:“今天要定做的這件衣服不一樣。”
“哪不一樣?”話剛問出口,趙永澈的手機就響了。
他頓了頓,連忙拿出手機,看到是陌生號碼,毫不猶豫地掛斷。
傅庭州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他早就知道趙永澈從不會接陌生號碼的來電。
只是剛掛斷,那個號碼又打來了。
趙永澈猶豫了一下,才接通。
他還沒說話呢,電話那頭的許棠就急切地開口道:“是趙永澈嗎?我是你以前的同事許棠,你還記得我嗎?”
趙永澈聽到是她,有些詫異,“當然記得,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
許棠和他其實沒什么交集,所以接到她的電話,趙永澈第一反應就是許棠有急事找他幫忙。
“對!我閨蜜夏晚綰失蹤了,我懷疑罪魁禍首就是墨清越,可是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做的,我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我想讓你幫幫我。
我知道我突然找你有點冒昧,但我實在找不到人幫我了,電話里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們能見個面嗎?”
“她失蹤了?什么時候的事?”趙永澈眉頭緊蹙,瞬間不淡定了,不知不覺站得筆直。
許棠急忙說:“大概是六天前,我三天前報了警,但是警察也沒什么線索,我真害怕她出什么事。”
說到這里,許棠聲音哽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電話里哭了出來。
看得出來,許棠是真的擔心夏晚綰。
夏晚綰是女主,趙永澈自然也有點擔心。
“系統,女主現在是死是活?你能感應到嗎?”
系統996:“你放心吧,她還活著,不過,女主并不是我們的任務目標,所以我感應不到,但是這個世界是霸道總裁小甜文衍生的世界,女主死了同樣會讓位面崩塌,現在位面還好好的就證明她還活著,不對,你等等……”
趙永澈聞言,呼吸一窒,“怎么了?”
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啊!
下一秒,系統996驚慌失色道:“臥槽臥槽臥槽,位面開始出現BUG了!搞不好女主正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趙永澈小心肝一顫,“我靠!不會又是男二搞的鬼吧?!”
系統996:“女主的閨蜜都這么說了,十有八九就是,你趕緊想辦法把女主救出來!”
“好!”
趙永澈急忙回復許棠,“你別著急。”
他說著,走到傅庭州身邊,問:“有個同事有急事找我,我能直接讓她來這里見我嗎?”
傅庭州看他著急忙慌的,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得到應允,趙永澈便把傅家的具體地址念給了許棠聽,“你現在就過來吧,有什么事我們一起商量。”
“好,謝謝你!我馬上過來!”許棠萬分感激的掛斷電話。
傅庭州這時也站起來問:“她是誰?”
“許棠,之前在國色天香的同事。”趙永澈怕他不知道,又補充解釋說:“夏晚綰的閨蜜,夏晚綰失蹤了,她想讓我幫忙找找。”
聽到這個名字,傅庭州好看的劍眉微擰,“她為什么找你?”
趙永澈厚著臉皮笑嘻嘻地說:“大概是覺得我人帥心善吧。”
傅庭州愣了愣,眉頭舒展,笑著捏了捏他的下巴,仔細端詳,“嗯,果然人帥心善,不過,再帥也是我的。”
一直默默不吭聲的設計師:“……”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想到還有外人在場的趙永澈:“……”
【第50章總裁請冷靜,我就跑個龍套(50)】
“…我原本懷疑不到他的,因為在晚綰失蹤后,他也積極幫忙尋找,可是我對比了一下晚綰社交賬號最后那幾天發給我的信息和之前她和墨清越弟弟聊天記錄做了仔細的對比后,我發現那幾天晚綰賬號發給我的語氣和遣詞用句跟墨清越說話的樣子非常相似,我不懷疑他都不行。
許棠將聊天記錄展示給趙永澈和傅庭州看。
兩人對比了一下,還真覺得許棠的分析有道理。
特別是傅庭州,他和墨清越認識了十幾年,墨清越怎么說話的,他十分清楚,基本可以認定夏晚綰最后三天發出的信息就是墨清越替她發的。
“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線索嗎?”趙永澈凝神問。
許棠仔細回想,眉頭不展,半晌才說,“他們前不久剛分了手算嗎?”
“算。”趙永澈和傅庭州異口同聲道。
此話一出,兩人都愣愣地看向對方。
傅庭州最先敗下陣來,心虛地移開視線。
趙永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努了努嘴,近乎指桑罵槐地說:“墨清越那么愛夏晚綰,肯定不想就這么跟她分手,有些人思想偏執,行事也偏激,為了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會不擇手段,比如囚禁什么的。”
傅庭州聽著,嘴角微微抽搐卻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反而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許棠聽到這句話,瞥了眼神情奇怪的傅庭州,忽然間想起兩人之前傅庭州苦苦追求趙永澈的那段時間的某些傳言,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幾,聲音激動道:“對,一定是墨清越對晚綰愛而不得,為了得到她,對她做了什么!要么晚綰是被她囚禁起來了,要么就是……”
后面的話,她不敢說,卻露出了恐慌的表情,“總之,晚綰的失蹤一定和他脫不了干系!”
傅庭州皺著眉頭,無比冷靜地開口:“這件事或許是跟他有關,但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能貿然行動。
若真是墨清越做的,他必定早就料到會有今天,他也應該做好了應付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