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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他犯了病休息不好,所以才會受傷......
她心底生出一股愧疚,怎么總是讓戚縉山在為她付出呢。
“好吧,下次記得告訴我,”她拿來一旁備好的朝服,看見戚縉山換了條褲子,裸著上身,忍不住紅臉,“叫玉江進來伺候,我先出去。”
戚縉山輕哂一聲,沒有阻攔她離開。
謝明月來到屋外,去問金河:“大爺的傷是怎么回事?”
她懷疑戚縉山怕她擔心,不說真話。
金河緊張地吸了口氣。
這......大爺不讓他說,夫人又逼他說,他可如何是好?
眼珠子咕嚕嚕地轉,金河突然間福至心靈,倒戈向謝明月:“夫人,其實大爺這傷挺重的,看著小,但傷口深,外面愈合了,里頭長不好。”
“這么嚴重?”
謝明月頓時皺緊了眉頭。
金河又怕嚇壞了夫人,連忙解釋:“也......不算太嚴重,就是傷口深,不容易長好,所以大爺這些日子行事有諸多不便。”
他大著膽子進言:“夫人,還有一件事,夫人送來的那套衣裳,其實大爺不是不穿,而是......”
金河一張嘴叭叭叭說著,還未說出口,屋內突然一聲低喝:“金河,滾進來。”
他頓時猶如被人掐住了脖頸一般,百句話都卡在了肚子里,垂下頭乖乖往屋內走。
謝明月一頭霧水,之好在屋外等著。
過了一會,戚縉山著一身紫衣朝服緩緩步出。
第一抹晨曦落在他肩頭,仿佛負起了整個家族的榮耀。
謝明月的心怦然落了一拍。
第136章
這是她的夫君,她攜手一生的人。
“時辰還早,”看見她,戚縉山微微一笑,“夫人隨我來。”
謝明月將手放到他手中。
看見兩人走向耳房,金河的眼神和見了鬼似的。
他落在后面,與玉江耳語:“大爺不遮掩了?”
玉江聳肩:“媳婦都要跑了,還遮掩啥。”
謝明月跟著戚縉山走上臺階,見耳房的鎖是一道極其精巧的童鎖,而戚縉山用手指上的獅頭扳指往上一印,鎖就“咔擦”一聲開了。
她心底暗嘆,在抬頭望進屋內的一瞬間,神色變為僵硬。
這么大一副她的畫像?
她感到牽著自己的手瞬間收緊,將她狠狠攥在手掌心中。
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謝明月想著戚縉山那愁人的反應,漸漸放松下來。
不就是一副畫像么,他心悅她,有畫像很正常。
收在耳房也很正常。
以往她不肯親近,他總要有慰藉嘛。
可是進了耳房,轉到里間后,謝明月震驚了。
眼前這些是什么。
是她的用品展覽會嗎?
看著許多半舊不新的女子用品,謝明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些......都是我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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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內刪除,代找資源或進全能群:jiangg_0,該文件可以用任意軟件打開,直接損害眼睛。」
看品味,都是她會喜歡的物件。
謝明月頭皮發麻,一瞬間蜷起了腳趾。
戚縉山......
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瘋狂。
在她身后,男人深邃的眼眸幾乎化為一片汪洋暗海。
他幾番隱忍,還是上前環抱住她。
宛如抱著易碎的珍寶。
“昭昭,你不是我的藥。”
“你是我的命。”
他病態的感情,無處宣泄,只能借這些昔日曾在她身邊的物件,慰藉一二。
而唯有將她牢牢抱在懷中,方能抵消他心底那種無法言說的焦灼之感。
戚縉山明白,從與謝明月的第一次爭執開始,他就病了,而十年來,他看似平靜,其實從未好過。
有些時候,看著她羞憤的神色,他也知自己做得過火。
可......求不得,便恨別離,更無法忍受怨憎會。
癡念妄念,皆是他的執念。
無法根除的執念。
戚縉山去上朝了。
謝明月獨自留在耳房中。
他并未對她多言,可她卻從這耳房一隅里,驚鴻一瞥他對她驚天的執著。
她的腦袋似乎被這一件事重重錘了一下,有很多桎梏碎了一片。
她以為,自己會因為與戚縉山之間隔著的十年,多出許多新的隔閡。
可她卻遠遠低估了他的感情。
過去她封閉著,他害怕傷到她,所以選擇遠遠望著、忍著、等著。
可她來了,朝他主動走出了一步,他便裹挾著十年來,幾乎凝成實質的熱切與渴望,填補了剩下的九十九步。
謝明月看著那被好端端收藏在盒子里的?藍衣裳,突然閉上眼笑了。
是她錯了。
第137章
無論她站在多遠的地方,他都會一步步將她拉回來。
她永遠不必擔心會與他“錯過”。
玉江守在耳房門口,見謝明月出來,頓時愣住了。
“夫人,這......”
只見謝明月手里拿著那套?藍衣裳,反身將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