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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夫人紅杏出墻呢!
完了,他這是聽到了什么秘辛??!
還不如讓他被抽兩下,順勢滾出去算了!
他不露痕跡地朝著帶來的官兵們拼命使著眼色,往后輕輕退步。
一退,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抵到了什么東西。
衙頭悚然一驚,猛地回過頭來,頓時如驚雷在頭上炸響。
炸得他五雷轟頂,恨不得立刻就死在此地。
“戚......戚大人?”
衙頭顫抖著聲音,不敢眨眼。
戚縉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就像是刀抹了衙頭的脖子,令他瞬間失聲,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戚縉山緩緩回身,朝著身后一欠身:“此事,請父親定奪。”
第196章
順清侯面色陰沉地站在身后,嘴角微微一抽,攥緊拳頭走上前去。
戚縉山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出現。
謝明月未找他,他就知曉她有能力解決,只是沒想到,解決的法子這樣簡單又高效。
揮荊條的樣子,也實在可愛。
他就繼續默默做她身后的盾吧。
讓她能夠永遠肆無忌憚地揮著荊條,打退一切想要打退之人。
“逆子!你在做什么!”
順清侯走上前去,大喝一聲,見謝明月停下手上動作,奪過她的荊條,又朝著戚修玉抽過去。
戚修玉一驚。
“父親......”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往周圍一看,除了順清侯,羅氏似乎不在。
戚修玉立刻露出憤懣之色:“父親,您事到如今還要包庇大房!”
“你搞這些人來府中干什么?”順清侯指著那群縮在一起的官兵們,胡子直抖,“在家里丟人不夠,現在還丟到外人眼里?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混球!”
“爹!”戚修玉忍不住大叫,他放下手,被抽破的外袍垮在身上,露出內里滲血的傷痕,“是謝明月不守婦道在先,她毀了我們順清侯府的名聲,我叫人來拿她,何錯之有?”
他今天就不信了,謝明月偷漢子的事,永嘉拿捏得十成十,不光遇到兩人相約逛街,還遇到一起回外頭的宅子,若順清侯真能忍下這種事......
不,不可能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兒媳不忠于兒子!
“你胡說什么!”
順清侯吹胡子瞪眼。
“是真的,昨日謝明月與偽裝成小廝的姘頭逛街,最后一起回了大理寺旁的宅子,下人們看到了,同我說的!”
戚修玉信誓旦旦地指著謝明月。
“若不信,父親大可現在就去那宅子里拿人,就謝明月現在戴著的這對銀耳珰,就是那狗男人給她買的!”
順清侯看了謝明月一眼,確定,她身上的東西向來稀奇,都是戚縉山弄的,怎么可能戴這種便宜貨?
難道戚修玉說的是真的?
他心底一顫,看到謝明月冷靜的神色,搖了搖頭。
“你放屁!”
不可能。
戚縉山與謝明月的反應,像是在看一場笑話。
順清侯神色一凜,低吼:“快別丟人現眼了,此事必有緣由,怎么可能是你所說!”
“父親,您就是包庇大房,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您卻還為他們說話!”戚修玉聞言,幽怨地看著他,恨恨道,“難道一定要等大房的血脈被混淆,您才會知道謝明月到底有多過分?”
這話,就是在說謝明月大逆不道,生別人的孩子了。
當真難聽!
謝明月皺了皺眉,突然莞爾一笑:“二弟口口聲聲說我在外頭置宅子養姘頭,你知不知道,那大理寺旁的宅子,是你大哥的?”
戚修玉一瞬間打了個冷顫,像是聽到了鬼故事。
“什么?”
他看著謝明月的笑臉,一時沒有理解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謝明月帶人去戚縉山的房子?
那事態豈不是更嚴重了!
他不信戚縉山能忍?。?
第197章
“你帶男人去他的宅子,還敢說出來?”
他憤恨地盯著謝明月,做出一副好弟弟的姿態。
“今日就算拼著被父親打死,我也要把你這個對不起我大哥的罪人拿下!”
謝明月微微一笑。
好像在看什么雜耍表演。
這戚修玉和永嘉縣主湊在一塊,怎么變得更蠢了?
順清侯手中荊條都抽斷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拿家法。
“糊涂東西,老子是不是說了,事情并非如此?你偏要一意孤行!”
他知道戚縉山在后頭看著,一時又氣又急,忍不住朝著謝明月道:“明月,你二弟一時想左,你莫生氣。”
戚修玉見父親對謝明月如此溫和,頓時如發瘋的野豬一般,站穩了就朝著他沖來。
“父親,您也昏了頭了,證據就擺在那兒,您卻選擇視而不見,戚縉山就如此重要嗎?這侯府中的嫡子,原本只有我一個啊!”
他好恨。
恨云氏與戚縉山鳩占鵲巢,云氏與他的母親平起平坐,戚縉山也占據了他原本的位置,成了父親的寵兒。
謝明月靜靜盯著戚修玉:“父親,現在生氣的人可不是我?!?
她朝著戚修玉微微一笑:“哦,原來你一直嫉妒夫君啊,也是,他比你神儀明秀,又比你官途亨達,你除了多一個只會哭哭唧唧的兒子,什么都比不過他?!?
怕戚修玉受得不刺激,謝明月還貼心地補充了一句:“沒關系,你娶的妻子,也不如他的妻子,謝晚晴從小就比不過我,還非要同我攀比,就與你暗地里盯著我夫君時的心態一個樣。”
“你口口聲聲忘不掉我,其實只是不甘戚縉山娶了我。”
“戚修玉,你好像一條在陰暗處看著別人幸福的蟲子啊?!?
打蛇打七寸,殺人戳心窩。
戚修玉一下子跳起來,恨得面目猙獰。
“謝明月!你!”
他指著遠遠躲出去的衙頭,吼道:“還不快來拿下這個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