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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邊驚得一哆嗦,杯子差點被她碰翻了,匆忙抬頭,“咳,你醒了啊?!”
她抬手打開床頭的小夜燈,見傅子琛正躺在枕頭上側過頭,像是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光,微微皺著眉,不輕不重地“嗯”了聲,頭發跟前幾次剛睡醒時一樣翹得有點亂,有股愣愣的可愛,看向她的眼神卻很清明,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段時間了。
估計是以為她還在睡,怕把人吵醒,所以躺在旁邊哪怕無聊也沒出聲。
段天邊頓時覺得他們倆好呆,這叫什么,兩個裝睡的人互相等對方先起床?
她這會兒坐起身也沒急著喝水了,本來還想問昨晚睡得怎么樣,為什么這么早就醒了之類的話,但瞅見傅子琛那條打了石膏的胳膊后立刻給忘了,左看右看確定沒什么問題,又要掀起被子去看他腿上包扎的地方有沒有蹭開。
剛掀開一半,就被一只手摁住了。
傅子琛表情不變,問:“怎么了。”
段天邊愣了下,“……我看看你腿上的傷?”這眼神怎么突然跟防賊一樣??
傅子琛人還平躺著,單手慢吞吞把被子往上扯到胸口,神色鎮定道:“過半小時再看吧。”
段天邊摸不著頭腦,“現在不能看?”
醒都醒了躺在床上又沒什么事,為什么不給看,總不會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縫針的地方,不想告訴她吧。
段天邊擰眉,當即要拿開他壓著被子的手,傅子琛輕咳一聲,略顯局促,但愣是沒讓。
?
跟我犟起來了是吧?
段天邊怕扯到他傷口也不搶了,想到他昨晚說的那些話,忍不住撇撇嘴,干脆道:“行,不給我看也好,我直接去喊醫生進來給你治。”
說完就要下床。
胳膊立馬被人抓住了。
回頭就見傅子琛表情無奈,說了句“不用”后,抬手一副“你隨便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的自暴自棄的樣子。
段天邊挑了下眉,毫不客氣地把被子一掀——
然后就看到傅子琛的褲子某處,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到那頂出來的明顯輪廓。
段天邊:“……”
傅子琛倒是平靜了,還有閑心對段天邊說,“沒事,不用管它,過一會兒就自己下去了。”
晨勃而已,確實是極正常的生理現象,他每天醒過來都是這么個麻煩情況,早就習慣了,更別提他好幾天都沒做,往常要么喝杯冰水壓一下那股燥意,要么自己動手隨便解決,但今天只有一只手能用,抱著人不好動彈。
他倒是想做愛,可惜縫合的地方就在大腿,力不從心,還不如干脆躺著,等它自己想清楚下去。
段天邊燥意上臉,覺得她簡直大腦短路,又陡然記起有次她在警局通宵加班,凌晨五點多打電話過去,聽到傅子琛起床喝水的聲音。當時沒多想,后來幾次再看見,還覺得這個習慣挺好,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大早上的總是喝冷水。
現在她明白了。
這么一看,他們確實從沒在早上做過。當時傅子琛怎么說的來著,“怕做起來沒完沒了,你上班遲到。”體貼的令段天邊自慚形穢。
雖然傅子琛不知道,就算沒做,她也經常遲到。
段天邊摸了摸鼻尖,瞟了一眼那塊兒,開口問:“……要不然我幫你?”
一直翹著也難受吧?
傅子琛聞言,郁卒地看了她一眼。
段天邊也不知道為什么瞬間就領悟到他的意思,頓感心虛。
上回傅子琛在書房午睡,段天邊只是進去借個充電器,不知道怎么親到一塊兒,親著親著就收不了場,段天邊下午還有點事要去辦,沒法做全套,便積極提議用別的幫他,結果弄了半天也沒弄出來。
最后段天邊匆匆忙忙出門,傅子琛起身去洗了個冷水澡。
總結下來就是,爽又沒爽到,還折騰沒了一個午覺。
段天邊覺得很冤枉,上回明明是時間太短了不夠她發揮,她好歹博覽群片,技術也沒那么爛吧?
“再試一次,這次肯定舒服!”
傅子琛頓了頓,很勉強地點頭道:“你說的啊。”
第一百七十章:控射(H)
凌晨五點半,走廊上靜悄悄的,段天邊反鎖了病房門后轉過身,看見傅子琛正慢吞吞地單手撐在床上坐起來,因為枕頭太低,沒辦法靠得很舒服,不大高興地揪了一下枕頭角,又抬頭看她。
他天生一副好眉眼,朗若星河、英俊湛然,明明臉上還有被處理過的擦傷,兩瓣薄唇冷冷一抿,又像極了天山摘不到的雪蓮,孤高美麗,迎面帶來風霜。可只要露出一點笑,就變得清凌凌的,濕潤又柔軟。
單看他此時的神情,根本想不到他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這樣的人竟然說愛她。
段天邊很奇怪的,突地生出一種隱秘的緊張與干渴,一步步走過去,到了床邊問出來的卻是“要不要先喝點水?”
傅子琛竟也沒反對,“嗯”了一聲,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貼到傅子琛嘴邊,喂他喝了半杯,自己又喝掉剩下半杯。
水是冷的、冰的,卻并沒有澆熄那股不合時宜的渴。
段天邊感覺自己仿佛一個被引誘著進入雪山的探險者,忍不住好奇,想親眼去看那朵雪荷綻放時的光景。
她放下杯子,重新坐回床上,湊過去在傅子琛濕潤的唇上淺嘗即止地親了一下又分開,鼻尖挨著鼻尖,近得呼吸交纏。
她的手貼著傅子琛胸口往下,經過窄瘦緊繃的腰腹,一路摸進他褲子里,隔著內褲搓了搓那根硬骨骨直挺挺的性器。
傅子琛喉結滾了滾,抬頭就要索吻,被段天邊往后躲開,又安撫地親親他,“不要急。”
他長腿舒展分開,沒受傷的那條腿半曲著,左手搭在段天邊的腰上,腦袋靠著段天邊肩膀,呼吸有些重,就這么垂眼看著她在自己褲子里作亂。
沒摸兩下,段天邊的手就鉆進他內褲里,先習慣性地揉捏他漲得鼓鼓的陰囊,揉了半天沒進入到正題,被傅子琛不滿地咬了一口后,才去擼他那根翹了許久,頂端都開始沒出息流水的陰莖。
她的手又軟又涼,帶著薄繭的手心包著濕滑的冠頭隨便摩挲了幾下,拇指在馬眼旁邊打著圈蹭弄,沒用什么技巧,龜頭就已經又酸又爽。
傅子琛悶悶哼了聲,清潤的臉上浮起淺薄紅暈,沒有要反抗的意思,顯然是覺得能接受。
段天邊打著別的心思,獎勵似的親了下他的嘴,低聲跟他商量,“要不然你躺著?我給你做個別的項目?”
傅子琛愣了愣,下意識問,“什么項目?”
段天邊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傅子琛聽完臉色更紅,抿唇飛快地看她一眼,佯裝鎮定地躺下了。
他連帶著內褲都被段天邊褪到膝窩,讓抬腰就抬腰,讓別動就別動,說什么做什么,聽話得不得了。
段天邊兩腿分開跨在他身體兩旁,一手撐著床墊虛虛俯在他身體上方,一手伸下去撫摸揉搓那根全勃起來的陰莖,低頭遞著舌尖跟他接吻。
主動接吻和被動親吻的感覺差別很大,傅子琛親人時很兇,得不到回應就親得更用力,被親的時候反倒順從得要命,手腳不能動,便乖乖躺在那里睜著眼和她唇舌交纏。
段天邊親他的嘴,親他帶著傷的下巴,親他的脖子,病服扣子一粒粒地解開,吻便越來越往下……
天色微亮,兩個昨夜在醫院值班的年輕護士,打著哈欠經過亮著燈的走廊,其中一個眼睛半瞇著往外面望,驚訝地發現鵝毛般的雪竟然下了一夜,醫院中間的大花圃被蓋上一層厚厚的白被。
“今年雪下得好大,真好看!”
另一個搖頭,“好看有什么用,天冷地滑的,等著吧,這兩天肯定會有不少摔傷的送進來。”
“誒,不是說昨天進來一個車禍的帥哥?陳醫生處理的傷口,你在旁邊看著對吧,怎么樣,真帥還是假帥?”
“真帥,但人有女朋友了,熱戀期,縫針都手牽手呢,你就別想了……”
護士笑著打趣的聲音隨著腳步越來越遠,全然不知自己口中的帥哥方才就與她們隔著一扇門的距離,躺在床上被弄得水深火熱,大腦發昏。
病房內,空調溫度開得高,門窗關得緊緊的,縱然外面再如何冰天雪地,屋子里頭的人也冷不著。
段天邊聽著走廊上傳來的動靜,手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她兩指環成個沒法合攏的圈,箍著那根被她玩了半個多小時還不讓射的,赤紅勃發的雞巴上下擼動著,每每擼到水淋淋的龜頭,她便猛地將手指收緊,嵌著那一圈冠狀溝速度極快地旋轉套弄。
“啵唧啵唧”的水聲和急促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色情得讓人浮想聯翩。
圓碩的龜頭在那個小圈里擠進去又擠出來,爽得傅子琛忍不住渾身發抖輕顫,臉色潮紅,赤裸漂亮的身體繃得很緊,控制不住地微微挺腰,幾乎又一次到了要射的邊緣。
段天邊卻在這種關鍵時刻突然停下,惡劣地用拇指輕輕堵住頂端不斷流水的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