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我覺得她可能會勇奪最后一名,但我沒必要跟一個導購員說那么多。
導購員很快領我到一堆熊娃娃面前,帶著笑容介紹道:“這是薰衣草小熊布偶,在女孩子間非常有人氣,無論是送什么年齡段的女孩都很適合,當然兩歲以下的可能就不太合適了。”
她專門拿一個布偶給我,說道:“先生可以嗅一下,晚上抱著睡的時候,薰衣草香還有安眠的效果。現在是入夏,但是冬天的時候,這個布偶可以用微波爐打熱,起到暖袋的作用。”
我抓著熊娃娃搖了搖,檢查了布偶的標簽,確認成分后,一邊想著這年頭的玩具都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一邊說著:“就要它了。”
我付完錢之后,在店里面繞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松田陣平。因為我不覺得他會丟下我不管,所以我猜測他可能出去找廁所了。
結果剛出門的時候,我就看到松田陣平站在門口。
“你什么時間出來的?”
“里面又沒有什么好逛的。你還怕我丟了不成?”
“沒,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掉進糞坑里面爬不出來,消失了那么久。”
“貌似是你買個禮物還要花一年的時間。”
嘖。
最近這家伙嘴皮子越來越利了。
我正要說,發現他在看禮物袋的熊布偶。剛好,我可以嘲諷他選禮物的能力。我才剛開口,松田陣平也不問我怎么換禮物,突然遞給我一條黑色的細皮鏈。
“剛才看到一個適合你的東西。”
我拿到手上之后,才看到“這個不是給小學生掛在脖子上的鑰匙鏈嗎?”
“你不就是愛亂丟東西的小學生嗎?”
這人真是欠收拾。
我先留他給我開車當司機用,晚上一回去他就死定了!
第62章
小蘭參加的鋼琴比賽在米花音樂學院交響樂廳。
每個小選手都會有免費獲贈的比賽觀摩票,
但供一位家長使用。
我和松田陣平趕到的時候,跟毛利大叔面面相覷——這張票算是什么大烏龍?
穿得粉色薄紗裙的小蘭抓著毛利大叔的手,擔心地說道:“弘一哥哥專門跑一趟,
不能進去嗎?”我看她和平常不一樣,
又是卷了頭發,
還戴著個小小的塑料皇冠。她臉上不知道哪個化妝師給打扮的,
顴骨位置上還貼著雪光閃閃的亮片,還怪好看的。我腦袋里面一直在想,這個該不該開口夸一下?
這個時候毛利大叔拍著頭,
打斷了我的思路,
說道:“我沒仔細檢查信封,看到有家長比賽觀摩票,就想著應該有兩張,
到現場才發現只有一張。”
我笑道:“這有什么,我應該可以買票入場吧?你們先進去吧,
我看這里面都沒有選手了,要是遲到了就不好了。”我趕著他們離開。
我回頭看松田陣平還站在原地,問道:“你還不走嗎?”
松田陣平抱著手臂說道:“為什么我得走?”
“你不是司機嗎?”
“你是不是晚上要自己回去?”
“你想留下來就應該早點說。”我說道,“我可不會給你買票的。”
松田陣平并沒有接我任何一句話,反倒說道:“之前我聽諸伏和Hagi講還不大信,但現在看到才是真的,
你在某些長輩面前還挺愛裝乖的。”
“怎么?我讓你雞皮疙瘩全身都起了嗎?”我嘲笑道。
松田陣平瞥了我一眼,說道:“沒有,
我覺得挺好的。”
這一句話讓我全身惡寒,“你純粹惡心我吧。”
我也懶得跟他多說,
走到看起來像是售票口的地方,
結果發現根本就沒有得賣。這下尷尬了,
好像進不去。見松田陣平也沒有主意,也不說話,我給他支了個招,說道:“我們蹲墻角聽。”
松田陣平嘴角抽一抽,說道:“就那音樂廳的隔音設備,你確定我們聽得到?而且,為什么一定要蹲墻角?”
“當然是追求行為藝術的美感。你知道嗎?有些女生對有藝術細胞的人是沒有抵抗力的,你有沒有想過讓萩原他姐姐也領悟一下你蹲墻角的魅力?”
我發現每次提萩原他姐,松田陣平都容易惱羞成怒,而且除了喊我“榎本弘一!”,他基本就說不出話。每每這個時候,我就忍不住感到快樂。我還想著繼續怎么逗他一下。這個時候,我身后冒出了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對方重復著我的名字“榎本”。
我聽著熟悉,就回過頭看,發現是一個身材頎長的年輕男子,大概是二十四、五歲之間,已經沒有小青年的稚澀,顯得從容又大方。他身后跟著一個穿著銀色長裙的秀美少女,手上還提著一個小提琴盒。
我下意識看向音樂廳旁邊的海報,上面著重強調了在鋼琴比賽結束的時候,特別邀請了兩名音樂家進行表演。上面的人正是這個男的和旁邊的女生——羽賀響輔和設樂蓮希。
“你好呀。”我看面前的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于是干脆把身體擺正,說道,“你找我有事。”
“榎本君,你的手給我。”
對方不僅說的話突然,連他的動作也很突然。他直接朝著我的方向伸出手。旁邊的高中生妹妹設樂蓮希連忙拉著他的手臂,驚訝道:“叔叔,你這樣太失禮了。”
羽賀響輔微微露出笑容,說道:“榎本君,看來你已經忘記我是誰了。面對你曾經的老師,這樣是不是太失禮了?”
不僅是設樂蓮希,連旁邊的松田陣平都跟著驚訝起來,“老師?”
松田陣平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給個什么回復一樣。
我往旁邊一瞥,本來想裝作不認識,結果被抓住了。這個老師其實是他在占便宜,他才大我四歲,我四歲的時候學小提琴是在他們羽賀家的音樂教室里面。因為我那些大叔很會搞各種關系,一來二往,我在的那個教室同一層樓里面有一間是羽賀響輔個人單獨的訓練室。我年少的時候性格好動又愛顯擺,遇誰都喜歡搞一搞。
尤其是羽賀響輔。
知道羽賀響輔的時候,我六歲,他十歲。
羽賀響輔從小的時候就展露了極高的音樂天賦,很早就開始參加各種音樂比賽,我認識他那會,他剛在國際競賽里面打敗了十五歲的國外天才小提琴手。我那會也叫不上他的名字。反正我就覺得他很顯擺。我就想弄弄他,不過大家都是小朋友,一來二往,我很快就和對方熟了。
羽賀響輔時不時會來教我小提琴的技巧,大家就說我是他的學生了。
神奇的是那么多年不見,他記得我。
我都已經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只記得他的名字。
見我還沒有反應,羽賀響輔直接把我的手抓在手上,捏了捏我的手指指腹,聲音也跟著沉了幾分,道:“你現在都不學小提琴了?”
“抱歉,我還是想不起你是誰。”
我面無表情地說抽出手。
羽賀響輔看了看我,又朝著旁邊的松田陣平投去視線,又微笑地對我們說道:“你當時年紀小,記不得也沒有關系。難得碰上了,如果不嫌棄的話,這是我侄女設樂蓮希與我的第一次合作演出。也是我從德國音樂學院畢業后第一次在日本的演出,請過來看看吧。我和蓮希兩人都應該有觀摩票”
高中女孩設樂蓮希明顯愣了一下,但她也沒有多說,直接說道:“我和主辦方現在說一下。”這句話意思是他們本身就沒有自帶觀摩票,但他們可以和主辦方直接聯系。
羽賀響輔又看向我問道:“怎么樣?榎本。”
我很無所謂地聳聳肩,說道:“可以啊,不管是不是,有便宜為什么不占。不過我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你不覺得吃虧,也無所謂。”
羽賀響輔笑了笑,朝著我欠了欠身,說道:“那我先失陪了。”他說完之后,和設樂蓮希一起從我們面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