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主辦方很快就帶著一個溝通人把我們領到了音樂廳最前排最中央的位置。我們走下人群的時候,不少人也朝著我的方向看,我還聽到毛利大叔的聲音,“弘一!我在這里!”他剛喊完,周圍的人又轉向他的方向,還立刻豎起手指讓他保持安靜。我看毛利大叔周圍已經坐著人了,于是我對溝通人說,我可以跟別人換座位嗎?
“如果他們不介意的話——”溝通人有點猶豫道。
鋼琴比賽的音樂廳平常不會坐那么滿,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我想是因為來捧羽賀響輔和設樂蓮希的場。果然我們一說要換,跟我們換座位的人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毛利大叔在旁邊笑道:“小蘭知道我坐這一排,到時候她一定也會找到你的。她今天可高興了!”他剛說完,周圍一群人又都對他豎起食指“噓——”。毛利大叔立刻抿緊嘴巴。
哈哈哈哈。
我其實還挺喜歡毛利大叔這一點的。
鋼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我左邊的毛利大叔歪倒在一邊沒聽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而我右邊的松田陣平也是越聽整個人越靠著椅背,一只手撐著側臉,似乎沒有什么耐心地聽著。我聽了一會兒,覺得小蘭說不定還真的能抱個獎回去。才剛靠坐在椅背上,松田陣平的聲音就從耳畔邊響起來。因為不想別人聽見,他用的是氣音。
“為什么假裝不認識?你很討厭他?”
松田陣平的判斷力確實不差,我也不拐彎抹角,說道:“又和他不熟了,以后也不是同一個領域的人,為什么要表現得多熱情?我又不是那么有表達欲的人。”
我正看著他的方向,松田陣平卻剛好轉過頭,我正好可以在他眼睛里面看著我自己的倒影,里面裝著熟悉的輪廓,在視線晦暗的音樂廳里面看上去反倒像是存著光,有條線描著連我都覺得陌生的人形。
“你也覺得我很冷淡嗎?”
從諸伏景光到萩原研二,一個兩個跟我說我冷淡,但我覺得我本人其實還挺活潑的。
哪個冷淡的人會像我嘴巴那樣叭叭叭得說不停,還喜歡笑和惡作劇。
松田陣平看著我,又轉過視線說道:“你不一直都這么沒心沒肺的嗎?”
我失笑道:“那我是不是得跟你說,對不起了?”
“我正等著呢。”
“少占我的便宜。”
我直接把他的腦袋推遠。
松田陣平好奇地問道:“你們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正要開口讓他不要多想,想多了也沒有意義。就在這時,毛利大叔拉住我的手臂,說道:“輪到小蘭了!快看!為什么那個臭小子也在?”我朝著臺上看過去,小蘭正坐在鋼琴前面,而工藤新一卻在旁邊準備好小提琴。
我當時聽說工藤也要參加鋼琴比賽的時候,我就在想他應該沒有學鋼琴吧,腦袋里面就是協奏。沒想到毛利大叔真的完全都不知道,而且還朝著小蘭他們的方向大喊:“加油!”他還拉著我一塊站起身,我拉著完全不愿意跟著站起來的松田陣平一起喊加油!
小蘭害羞地揮了一下手。
工藤新一在臺上也看到我,臉上頓時也浮起笑容,也立刻和我招手。
“看來我們毛利小朋友有很熱情的親友團。我們要正式開始表演了,還請毛利小朋友的親友團能坐回原位,安靜地聆聽。”
重新坐下來的時候,我逗著表情不好的松田陣平說道:“給人加油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松田陣平踢了我一腿。
我正在笑,這個時候,我注意到廊道附近的主辦方成員面色有些古怪。他們交流后,有個人從原來的站位離開了。
“……”
先看完表演,之后再說吧。
第63章
伊森·本堂在三年前潛入黑衣組織,
一直以來任務做得不溫不火。因此,他并沒有獲得任何組織代號,一直扮演著組織中基層人員的角色。他的目標很明確。他并不是來展示自己的能力多強,
吸引別人的目光,而是來給后續美國CIA成員進入黑衣組織時鋪好一條路。
因此,他只需要取信一個人即可。
組織內部他認識的有代號的人并不多。只要那個人與組織Boss能說得上話,就夠了。而那個人代號是琴酒。琴酒對他的工作能力很信任。有時候,
琴酒沒時間完成的任務,
或者一些任務的后續工作都會交給伊森·本堂來做。
像是前段日子,
琴酒的車子輪胎出了問題的時候,伊森·本堂被琴酒委托調查一名青年。
那青年沒有很難認,
尤其是他帶著一只顯眼的大白狗。
其實不問那個人,只認那條狗,生活區的人有不少能夠說得上來的。因為那只狗名字叫胖胖,很有名,
貪玩漂亮又憨憨,
它的主人在小區里面還是神人的存在,一個月花在他幾十只寵物上就花了有一百萬日元。伊森·本堂很快就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青年的名字,以及他的所在。
那個青年的資料特別好找,
幾乎問一下就有人把他的資料就全抖出來了。
小青年叫榎本弘一,年少有名偵探之稱。
父親叫榎本寬文,
以前在警視廳刑警,
十年前殉職。
榎本弘一人很明顯是聰明人,但他做的事情卻不讓人想到他是警校生——上課不聽講,下課作業全都是學生幫忙寫的。這聽起來像是平常的后進生會做的,
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然而,
據一些警校生所說,
他入校第一個月把整個警校的底線都踩了一遍——多次在課堂上猥褻騷擾年級第一名,當著教官的面恐嚇學生,夜晚一對二暴打兩名學生,在警校拉幫結派,搞階級分化,弄霸權主義,最近才因為在校門口毆打普通市民而停學一個星期。
這打聽下來,伊森·本堂腦袋里面的榎本弘一全是由人渣,敗類和惡霸這些名詞拼湊出來的惡人形象。伊森·本堂在猶豫,這個人應該不會是琴酒想要發展的下線。雖然琴酒經常做的是刺殺暗殺任務,也需要有一些人手,但是挑這樣的人打下手很可能會被反咬一口。
伊森·本堂做了那么多年的情報收集,自然不會只是收集一部分人的信息。先是借著自己的信息技術偷偷地混進了名為警校校群里面,里面關于榎本弘一的言論也很多,但是負面的反而很少,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洗地,統一言論;再來,他又扮成清潔工偷偷混進教官辦公室里面,檢查榎本弘一的作業,他的所有課業都是由不同筆跡組成的,質量有高有低,很明顯不是一個人做的。最后,他把榎本弘一過去的背景也給調查了。他上的是名牌大學,但缺勤很嚴重,成績都是低空飄過的。中學時期是經常請病假,沒有密切的朋友往來。反倒是小學的時候人比較活躍,但是都是和父親一起破案的事情。
他的性格似乎從小就很刁鉆。
調查了一天之后,伊森·本堂就把榎本弘一的情報整理成一頁文件遞給琴酒。本堂還記得琴酒看完之后,臉上帶著冷意讓他在暗網上發布懸賞,找殺手來處理。像這種非本職工作范圍內的事,琴酒從沒有興趣花大量時間和精力去盯梢一個人,直接讓外部人員執行。結果沒想到剛發在暗網上,懸賞令就被撤下來,找熟悉的殺手公司反倒被直接說,這個單子是他們不能接的。
如果他們執意堅持的話,就自己干,不要給他們找麻煩。
“老牌殺手公司都不會接這個人的單子的,新人公司也知道規矩,有些人是不能動的。這個年輕人是道上明確說不能碰的。就算是他當警察,跟自己有沖突,也不能因為自己要逃跑而不小心傷了的人。你們最好也不要給自己惹事,否則我們這里沒有人敢直接跟你們做生意。”
聽著對方因為信號電流變化而失真的聲音,琴酒沉聲問道:“那人是誰?”
日本黑道團伙那么多,琴酒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
“不清楚,但聽說是一位背景很深,已經退休差不多十年的顧問先生養大的寶貝孩子。”
琴酒嗤笑道:“顧問?我怎么聽說他的父親是一名刑警?你們的信息是真的嗎?”
“聽說顧問不讓他自己知道這些信息,都是在暗地里保護他。我言盡如此,如果您想動手,我們這邊的刀槍彈藥補給就不會提供了,您找其他人。雖然舍不得您那邊的大訂單——”對方直接就把電話給斷了,“但有錢也得有命花,您說對不對?而且您還是小心點,有人找不到機會在那位顧問先生面前秀,您可別給別人送餐就行。再見。”
伊森·本堂在一旁看琴酒的臉色。
“顧問是誰?”
本堂回應道:“做過深入調查,在他身邊從小到大都是警察,沒聽過有什么養大他的顧問。除非這些警察里面有一名是他們講的顧問先生。”
琴酒相信本堂沒有必要在他面前撒謊。
見琴酒還在細想,本堂做出冷靜又謹慎的試探,“倘若這個榎本弘一真的是有名號,不能輕易動得了的人,上邊的人會不會其實也知道那位顧問,那個榎本弘一?”
這句話結束之后,琴酒也沒有回應,接下來的也沒有讓伊森·本堂繼續追蹤下去。然而本堂對這個年輕人開始產生了更多的興趣。只是本堂也不愿意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是向自己的CIA聯絡員匯報了有這么一個年輕人存在。如果CIA有想法去拉攏這個背后勢力強,本人毫無知覺的年輕人,其實他們就可以早點搶占先機,博取這名年輕人的信任和好感,把他發展成自己的資源。
這個想法很大膽。可本堂覺得如果黑衣組織也覬覦那位顧問的資源的話,說不定也會主動向榎本弘一伸出橄欖枝。唯一的難度就是榎本弘一自己想要當警察,與黑衣組織的性質相悖,把他拉進來也完全有可能成為組織的毒瘤。
CIA本部在美國,雖然在日本也有人脈,但據說有關榎本弘一十年前推理錯誤的事件被警視廳也全面封鎖了。
組織也不確定是否要對這個榎本弘一主動示好。
本堂在沒有收到任何回復之前,他以為和榎本弘一再也沒有任何交集。結果這次琴酒應該要和別人在醫院交接情報,似乎出了意外。琴酒臨時打了電話讓本堂去交接。這次會面的場地換在了人流量比較大的米花町米花音樂學院的音樂廳。
時間定在下午六點三十分的音樂廳南區吸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