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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認真地拿起每一塊布料,仔細感受著它們的質(zhì)地,輕柔地在指尖摩挲。
經(jīng)過一番細致的考量,她道:“呂大人,這一匹蠶絲布料的,摸起來柔軟,圖案雅致,應該更適宜孩子嬌嫩的肌膚,還是選這個吧。”
呂大人聞言,連忙點頭附和:“娘娘真是考慮周全,微臣完全贊同您的選擇。微臣即刻吩咐下去,采用蠶絲布料為二皇子定制慶典服飾。”
林清婉微微一笑,又繼續(xù)問道:“宴席上的菜品可都準備妥當了?”
呂大人恭敬地回答:“回娘娘,前幾日已經(jīng)確定宴會的菜單,最近已命御膳房精心籌備,請娘娘放心,所有食材均經(jīng)過嚴格篩選,確保新鮮。”
林清婉又問了一些細枝末節(jié),呂大人皆以詳盡且耐心的態(tài)度一一作答。
終于,在一番了解之后,她微笑著對呂大人說道:“那大人就請先回去繼續(xù)忙碌吧,有勞大人費心了。”
“娘娘客氣了,能為娘娘效勞,是微臣的榮幸。”
言罷,呂大人便緩緩退下。
待光祿寺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林清婉終于松了一口氣,她轉(zhuǎn)身看向采薇:“采薇,我剛才有沒有哪里表現(xiàn)得不夠得體,或者露怯的地方?”
采薇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眸中閃爍著由衷的佩服:“娘娘方才的表現(xiàn)真是無可挑剔,不僅認真傾聽了呂大人的回答,還提出了許多有見地的問題。”
ps:通過查閱資料,“在某些情況下,皇后或皇太子也可能成為光祿寺匯報工作的對象,特別是當皇子的百歲宴與皇后或皇太子有直接關系時,他們可能會更加關注宴會的籌備情況。”因為現(xiàn)在女主代理皇后的職位,所以光祿寺是可以跟她匯報的。當然,作者覺得,匯報的地點不應該在她的寢宮,畢竟大臣不能輕易踏足后宮,而是選擇了接見殿。傳統(tǒng)古言盡量遵循古代宮廷規(guī)則,如有不妥之處,寶子們可以指正。
第1t?54章
閣主是誰?
夜幕低垂,皇宮被一層深邃的寧靜輕輕覆蓋,蕭承淵在繁忙的公務之后,步入了湘蘭殿,尋找那份只屬于心靈的平和與安寧。
林清婉乍見陛下駕臨,嗔怪道:“陛下真是給臣妾出難題,連個提前的訊兒都不給,就把百歲宴籌備這等瑣碎之事全權交由臣妾打理……也不怕臣妾手忙腳亂,出了岔子……”
蕭承淵看著她嬌俏可人的模樣,嘴角含笑,回應道:“你是祁鈺的生母,像挑選布料這等小事,自然是要按照你的心意去籌備。那些繁瑣的流程細節(jié),也無需你煩心,光祿寺卿已在朝堂之上詳盡地向朕稟報過了。
所以,今天感覺怎么樣?”
林清婉聞言,微微垂下眼眸,輕聲說道:“今日,臣妾心中,確實有些許緊張。”
蕭承淵見狀,溫柔地伸出大手,輕輕包裹住她纖細的柔荑,說:“你如今都不怕朕了,還怕那些大臣?該緊張的應該是他們,你是朕的貴妃,他們怎敢有絲毫的輕慢與疏忽。”
林清婉輕輕笑了:“那么,這次鈺兒的宴會,若有任何不周之處,陛下可莫要責怪臣妾哦。”
“責怪?”蕭承淵故作嚴肅地挑了挑眉,眼中卻閃爍著寵溺的光芒,“自然是要責怪的,不過,這責怪嘛,朕現(xiàn)在就給你,你過來領罰吧。”
說完,他將她抱至床榻,讓她安然躺臥于柔軟的錦被之上。
紗帳之內(nèi),衣衫半解,擁在懷里的佳人,抬頭看他,眸光流轉(zhuǎn),眉眼皆是氤氳。
他俯下身來,傳遞氣息給她,奪走又賦予,像是用糖果誘哄著心愛的小孩,溫柔至極,寵溺至極。
旖旎過后,他將她裹進懷里,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婉兒,你看,這皇宮雖大,卻常常讓人感到空曠與孤寂,但有你在身邊,朕便覺得溫暖。”
林清婉聞言,依偎在他的胸膛,環(huán)住他的腰身,感受著那份來自他內(nèi)心深處的孤獨與依賴:“所以陛下最近還很忙嗎?”
他自是很忙,他的心里承載了太多的事,既要應對朝堂之上的權謀斗爭,又要操心邊疆的戰(zhàn)事安穩(wěn),還需時刻掛念百姓的疾苦與福祉……
然而,這些充斥著權謀與斗爭的復雜局勢,他自是不希望讓她牽扯進去,不愿讓她那雙純凈如水的眼睛被世俗的塵埃所玷污。
“無論世事如何紛擾,朕都會妥善處理,不讓它們干擾到你的安寧。你只需安心待在朕的身邊,朕就滿足了。”
——
月華如練,星辰寥寥,一男子悠然端坐于客棧之內(nèi),淺酌慢飲,周遭僅有寥寥數(shù)人低聲交談,話題圍繞著近日幾位朝廷官員遭遇不測之事,紛紛揣測究竟是何方神圣與朝廷結下了這等深仇大恨。
男子靜聽其言,嘴角勾起冷笑,心中自有計較。
待酒喝完了,他起身離開。
許久沒見劍平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當?shù)K麄冎凹s定過,誰先有子嗣,孩子就認另外一人當義父。
念及此,凌風便踏上了去劍平家的路。
及至目的地,卻只見院落大門緊閉,銅鎖斑駁,透過狹窄的門縫窺視,發(fā)現(xiàn)院內(nèi)已是雜草一片,未見絲毫燈火之光。
他忍不住疑慮,難不成劍平搬走了?
這家伙,搬走了也不通知他一聲。
轉(zhuǎn)身之際,他瞥見隔壁鄰舍內(nèi)透出微弱的人影,決定上前探問。
門扉輕啟,一位中年男士探出頭來,目光觸及凌風頭戴斗笠,一身俠士裝扮,手中緊握一柄長劍,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轉(zhuǎn)身欲逃回屋內(nèi)。
凌風身形一閃,移至男子面前,穩(wěn)穩(wěn)擋住了他的退路,沉聲問道:“何故驚慌逃避?”
中年男士顫抖著聲音回答:“這……這位英雄,我家中上有年邁雙親,下有稚子幼女,家中貧寒,并無多少財物。我一向安分守己,您……您可千萬別殺我啊!”
凌風聞言,語氣緩和道:“我為何要殺你,只想打聽一下,隔壁那戶人家搬去了何方?”
見凌風如此發(fā)問,中年男士明白了他對隔壁家前幾天發(fā)生的變故并不知情,心中暗自揣測,眼前之人或許與那前陣子的黑衣人并非同伙。
于是,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道:“隔壁……隔壁家的男主人,已經(jīng)不幸離世了……女主人隨后便搬走了……”
“你說什么?!”凌風聞言,瞳孔驟縮,只感覺周身的空氣都被抽離。
經(jīng)過兩天兩夜的奔波,凌風終于抵達了那個偏遠村落,這是曉楠在離開前向鄰居透露的唯一線索。
當曉楠看見凌風風塵仆仆地站在自己面前時,心中的情感瞬間決堤,淚水再也抑制不住。
她看上去已近臨盆,凌風難以想象,這樣的女子在丈夫驟然離世后,是如何獨自支撐至今的。
“那天,幾個黑衣人找上門來,他為了不讓我受到牽連,便獨自引開了他們……可當我再見到他時,他已經(jīng)氣息奄奄……”曉楠雙手掩面,淚水從指縫間潸然而下。
“是我害了他……”凌風緊握雙拳,憤怒與悲痛交織,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定是星月閣的人尋他不得,便將矛頭轉(zhuǎn)向了劍平。劍平為了保護他,寧死也不肯透露他的行蹤,這才慘遭毒手。
“誰害得他,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凌風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正當他轉(zhuǎn)身欲離去時,曉楠猛地拉住了他的衣袖,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哀求:“大哥,劍平已經(jīng)不在了,你就別再冒險去送死了!他臨終前還囑托我,一定要勸你,別為他報仇!”
“我怎么會讓劍平白死?”凌風道,轉(zhuǎn)身看向曉楠,“我跟星月閣之間,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說完,他決絕地離開。
……
碧水山莊因為修建在一個碧綠的湖旁邊,因而得名“碧水山莊”。
據(jù)說山莊的莊主名為柳逸風,是一位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山莊在他的多年經(jīng)營下,逐漸成為了江湖中的一處避世桃源,時常會有志同道合的文人墨客在這里品茗論道,賞花賞月。
凌風凝視著“碧水山莊”那四個鐫刻在門楣之上的大字,嘴角勾起冷冽的笑意,因為不久,他要讓這里變成“染血山莊”。
他從容不迫地邁向正門,守門的兩位護衛(wèi)見狀,本能地伸出臂膀,欲阻擋這不速之客。
然而,劍光一閃,僅在須臾間,兩個護衛(wèi)便已頹然倒地,身下是迅速擴散的血泊。
院中正在打掃的仆人,猛然抬頭,正對上凌風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以及他手中那柄仍在滴血的利劍。
驚恐之下,他手中的掃帚脫手而落,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呼喊:“殺人啦!有人闖莊殺人啦!”
但凌風并未對這位仆人下手,反而任由他驚慌失措地奔向山莊深處報信。在他看來,這樣的戲碼才能讓接下來的場景更加扣人心弦,更加有趣。
他繼續(xù)前行,每一步都伴隨著生命的消逝。院子里這些嘍啰,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碧水山莊,作為星月閣隱秘的據(jù)點,真正的殺手是不會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
片刻之后,幾道矯健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凌風面前,語氣中透露出久尋仇敵的興奮:“凌風,我們可是找了你許久,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凌風聞言,冷笑,隨即身形一動,與這幾位殺手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身為星月閣頂尖的殺手,他豈會畏懼這幾個宵小之輩?
戰(zhàn)斗迅速升級,凌風身形如電,劍法凌厲,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致命的威脅。
而那些殺手,盡管人數(shù)眾多,但在凌風的絕對實力面前,卻顯得如此脆弱。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沖上,卻又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血花飛濺,染紅了整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