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蕊凝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少甫緊緊貼在樹干上,堅實的臂膀摟著沈顏沫,探出頭仔細瞧著射箭的方向,有十幾個人,黑衣夢見,手持弓箭,渾身散發出殺意。那些人可真舍得。
“你緊挨著我,千萬不要亂動。”葉少甫從懷里掏出一個信號彈,朝天空放去,還不忘囑咐沈顏沫注意安全。
沈顏沫額頭冷汗浸出,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個不注意,小命葬送在這里,她要活著,兒子們需要她照顧。
黑衣人也看見了信號彈,知道很快有人來救葉少甫和沈顏沫,射出的箭更密了,更有幾個人,悄悄靠近他們。
葉少甫內力深厚,聽見動靜,打橫抱起沈顏沫施展輕功就跑,看見沈顏沫詫異的眼神,不好意思道:“抱緊了,我只有內力和輕功,不懂招式,只能委屈你跟著我逃命了。”
可能跑的有些急了,他猛地咳嗽幾聲,動作卻絲毫不慢,身后射來箭只,有的落在他們身后,插在地上,有的從他們耳畔飛過。
噗嗤一聲,一支箭插在葉少甫肩胛骨處。他只是微頓一下,抱著沈顏沫的手沒松,繼續跑,跑了兩刻鐘,感覺身后沒有人追上來。他回頭看一眼,見那些人果真沒追上來,左看右瞧,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兩人剛站定,身子不受控制往下落去。
“啊啊啊 ̄”沈顏沫發出一陣驚呼聲,隨后恐懼爬上心頭,自然而然抱住葉少甫的腰。
葉少甫一手抱住沈顏沫,一手想抓兩旁的石壁,周圍太光滑。他沒抓住任何東西,兩人這樣向下落去,撲通一聲落在地上,葉少甫將沈顏沫護在懷中,自己成了肉墊。
周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沈顏沫抹黑扶起葉少甫,正好摸到他身后的箭,驚恐道:“你中箭了?”
“無礙。”葉少甫強忍著痛處和眩暈的感覺。他不想讓沈顏沫擔心。
黑暗中沈顏沫看不清他的臉,憑著他不適的嗓音也知道,身體中箭怎可能無奈:“你身上可有火折子?”
突然掉進洞里來,也不知周圍有沒有威脅,要是有火的話,會安全許多。
葉少甫搖頭:“沒有。”起身向周圍看去,他也算是習武之人,黑暗中不能如同白晝,卻也能看見,見不遠處散落著石頭,走過去撿起兩塊,有找了些枯枝爛葉圍攏成堆,借助內力升起火堆。
借著火光,沈顏沫這才看清周圍的情況,這是一個廢棄的山洞,大約有她居住的小院大小,左手邊的位置隱隱有水光,順著河道的方向兩邊都有洞口,卻不知通向哪里。她心里一喜:“這里有水?”
“死水還是活水?”葉少甫靠在石壁上,微微瞇起眼睛,一句話澆滅沈顏沫的希望。他現在難受的厲害,只想睡覺,什么也不想做。
沈顏沫也不敢走動,這才想起葉少甫身上中了箭,扒著他的背關切問:“你中箭了,該怎么辦?”
“我感覺不太深,你幫我拔下來,能做到嗎?”葉少甫強打精神道。他必須清醒著,若他出了事,有些危險來襲,誰來守護她。
沈顏沫學過認識草藥和制作藥丸,唯獨沒有替人拔過箭、包扎過傷口。她遲疑片刻,下定決心道:“我試試,你忍著點。你應該會點穴的功夫吧,我拔下箭,你封住穴道止血。不然你會流血而亡。”
箭頭入肉只有四指深,因為沒有經驗,沈顏沫試了幾下才拔下來。
葉少甫快速在身上點了幾下:“可以包扎了。”
沈顏沫扯過葉少甫的袍子,用箭頭劃開個縫,撕扯一塊,再撕成布條,為葉少甫包扎傷口。
葉少甫皺眉:“你不應撕自己的衣裙嗎?”
“給你包扎傷口,為何撕我的衣裙?”沈顏沫不解,瞅他一眼道。回頭出去,別人見她衣衫不整,該如何解釋,雖然現在已經衣衫不整了,也比破破爛爛強。
葉少甫呼吸一窒:“扶我起來,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不能困在這里。”
沈顏沫扶起葉少甫朝水光走去,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樹葉,沒有風卻在移動。
“這是活水,我們順著水流走,水往低處走,或許能下山也說不定。”葉少甫驚喜道。
兩人掉進山洞找出口時,外面已經亂做一團了。
林奇和林楓看見葉少甫的信號彈,就知出事了,忙召喚附近天字號的人,上山尋找。在葉少甫消失的地方遇見了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追到這里,不見葉少甫和沈顏沫的蹤影,氣急敗壞,說不能讓人活著離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然主上饒不了他們。
林奇和林楓這才知道這幫黑衣人害了葉少甫。也不多言,抽出劍上來就打,還問黑衣人是什么人?黑衣人是窮兇極惡的殺手,拿人錢財□□,自然不肯透露半點消息。
天字號的人越來越多,黑衣人越來越少,不過黑衣人也是江湖老手,又做刀口舔血的生意,也是一棒硬茬子,一個時辰后,還是被林奇等人滅了。
處理完黑衣人,林楓帶人一寸一寸搜尋,終于找到了那個洞口,洞口周圍,草木有新的折痕。他斷定葉少甫帶著沈顏沫掉了下去,在洞口喊了幾聲,不見人回應,就想下去看看。
林奇下山找來一捆麻繩,一頭綁在樹干上,一頭困在自己腰上,由林楓和幾個人拉著,慢慢倒退著滑下山洞。
山洞不是太深,一刻鐘就到底了。他發現了一堆火,還有帶血的箭。
他又搜尋一圈,發現兩邊有洞口,林奇不確定葉少甫朝哪邊走了,拉了拉繩子,示意林楓拉他上去。等上去后,林奇才把下面的情況說了。幾人商量一番,立刻制定救人計劃,兵分三路,一路留在這里守住洞口,下去兩隊人,分別朝兩個方向走,帶上充足的食物和水。
林奇下山找食物和水時,遇見了芙蓉和玉荷,她們曾是玄武堂的人,自然知道玄武堂的信號,看見信號立刻上山來了。找了許久,不見沈顏沫和葉少甫的影子,隱隱猜測出事了。
正當不知所措時,遇見了林奇。
芙蓉和玉荷得知沈顏沫和葉少甫不見了,嚇得面色蒼白,唇無血色:“怎么會這樣?”好好的怎么可能遇刺呢?
林奇來不及多解釋:“我們已經找到了王爺和夫人的行蹤,準備去營救。你們來了,那正好,快去準備一切食物和水,對了,再準備一些包扎外傷用的東西。我在洞口看見了帶血的箭,也不知王爺和夫人誰中箭了。”
芙蓉遇事沉著冷靜,當即道:“我回府拿東西,再把薛神醫帶來。”扯著呆愣的玉荷往山下走,一面走,一面囑咐道:“夫人遇害這件事瞞不住,你回去寬慰眾人,我把東西送回來,跟著他們去找夫人。”
重陽節也是金夫人最后一日敷藥。
前些日子換藥時,她眼前隱隱約約有白光,她知道她的眼睛快復明了,滿心期待,無限歡喜,就等著眼睛復明看看兒子和沈顏沫,還有沈府的其他人,是這些人給了他們母子關懷和希望。
沈顏沫臨走時還說,希望親自幫她揭開眼上的藥。金娘子期待著這一刻,她讓人搬了把椅子,坐在正院廊檐下,懷里抱著榮哥兒,一面輕拍他的背一面哄道:“你娘親快要回來了,榮哥兒寶寶要乖。”
榮哥兒趴在她懷里:“榮哥兒是個乖寶寶。”
金娘子要夸贊他幾句,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近,唇角上揚道:“秋月,你慢點兒,急急忙忙做什么去。”她耳力驚人,單憑腳步聲就知來人是誰。
秋月未到金娘子身邊,已經開始哭起來了:“金夫人,我家夫人和云公子不見了,劉媽媽聽見這情況已經昏過去了,我們該怎么辦?夫人怎么可能不見了呢,不就是去爬山了嗎?”
玉荷跟上來扯著秋月,解釋道:“金夫人,您別聽秋月胡說,事情沒你們想得那樣嚴重,林奇林楓帶人去尋了,說是發現了夫人和云公子的蹤跡。姐姐回來準備東西,找到夫人就能用上,也省許多時間。”
秋月摸了把眼淚:“怎么嚴重,夫人都不見了,還不嚴重嗎,芙蓉姐姐還準備了傷藥,夫人一定受傷了,嗚嗚嗚。”越說越哭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