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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因為被松田警官拒絕得太狠,受到了精神上的打擊。”
松田陣平:“他摸魚也就算了,高木你也摸魚嗎。”
望月秋彥把椅子往下調了調:“最摸魚的才不是我,沒有人關注毛利家的那位小偵探又來做客了?”
江戶川柯南乖巧地坐在一邊,吃著佐藤美和子給的蛋糕,他抬頭,聽到自己的名字甜甜地露出個笑。
“我在等小蘭姐姐接我。”
你都貼臉到人家殺手身上去了,還要小蘭姐姐接你?
望月秋彥沉默,瞄了一眼他身邊的灰原哀。小女孩察覺到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往電腦后面挪了挪。
“你信嗎?”望月秋彥偏頭,看向身邊報告只寫了兩個字的松田陣平,“他比上次還得寸進尺。”
“你和小孩子計較什么?”松田陣平無語,掃過江戶川柯南的視線淡淡的,“不過搜查一課的確不是玩的地方,你們不在下面的警察署待著,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松田陣平的話一針見血,說出了望月秋彥想問又不方便問的問題。
當然是想弄明白你旁邊那人和組織到底有什么關系。
江戶川柯南吐槽,想起上次向安室先生詢問時,安室先生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作為偵探,江戶川柯南是不可能死心的,他轉頭就向赤井秀一提出問題,而后者在略微思考后,否認了和望月秋彥認識的可能。
【“FBI的外籍成員里的確有叫望月的,不過已經五十歲了,四年前在一次任務里犧牲,和bouya你說的不是一個人。”】
【“怎么了,他有問題?”】
“因為很可怕。”江戶川柯南發揮演技,露出害怕的神情,“不是說最近那個案子是黑手黨做的嗎,老師說這種時候要跟著認識的人走。”
“老師?”望月秋彥的語調懶散,“你在帝丹上學?”
中計了!
江戶川柯南的眼鏡反光,按捺住心中的喜悅,繼續佯裝驚訝:“大哥哥怎么知道?”
“那里升學率很高嘛。”
望月秋彥隱約猜到江戶川柯南的目的,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下一個入學季是四月?有分數線嗎?要準備什么材料?我也把我弟弟送去。”
“……”江戶川柯南沉默,眼鏡又不反光了。
[江戶川柯南印象值-1]
“這個……網站上應該有吧。”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抽了抽,被他弄得滿頭霧水。
這人的行為毫無邏輯可言,也沒有可以推理的辦法,好消息是不像是組織的人,壞消息是也不像好人。
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像拐賣兒童的。
“你弟弟不是已經過了上小學的年紀了?”沒聽到江戶川柯南內心的吐槽,松田陣平咬了口三明治,“小學生早戀?”
望月秋彥從容:“我有很多弟弟的,松田警官要是感興趣,下次介紹給你們認識唄。”
松田陣平被他這種“反正大家以后都要見面”的見家長語氣噎住,忍不住咳嗽兩聲。
“哦哦!我知道!”高木興奮,“是資助孤兒院之類的吧!之前在新聞上看過!”
每個明星出名后或多或少都要做些慈善,望月秋彥這幾年給不少基金會捐過錢,但資助孤兒院完全是森鷗外的癖好,和他沒有關系。
不過既然高木這么說,那好像也沒有否認的必要。
“又不是私立小學,準備入學申請單就好了。”
眼見這三個人完全沒有一點了解,佐藤美和子無奈地插話。
“現在都是就近原則,還要監護人的住址之類的。望月,你父母不是在橫濱嗎?為什么要特地讓他們到帝丹上學?”
“讀書還是很重要。”望月秋彥說話慢悠悠的,手肘搭在椅背,禮貌地轉過身和佐藤對視,“我就是隨便問問,不一定要讓他們去帝丹上學。”
其實之前也有提過類似的建議——但魏爾倫和龍頭戰爭的事接連發生,這個提議就被擱置了。
雖說是黑手黨,但總不能當文盲吧。
意大利還有專門的黑手黨學校呢,除了極個別畢不了業的被一槍崩了回爐重造,大部分畢業的都找到了好工作。
望月秋彥是個例外。
他不是正統的黑手黨,背后也沒家族依靠,成名得太早,自然沒有入學的資格。
白天接單殺人,晚上就聽家教講課,望月秋彥前二十年的人生非常充實,完全不像這三森*晚*整*理年還能睡到自然醒。
想到這里,望月秋彥給尾崎紅葉發了條短信,詢問對方的想法。
正巧戶田律師給他發了條廣告通告,望月秋彥回了個OK,暫時將文檔擱置在一邊。
太宰和中也這種忙的不行的干部候選就算了,芥川和夢野應該還是能騰出點時間的。問題在于這兩人都是一言不合大開殺戒的類型,讓他們去上學,等于往人堆里投一只地獄三頭犬。
港口黑手黨里的異能力者大多都是未成年人,一半在當初圍剿魏爾倫的計劃中犧牲,存活下來的大多還在接受心理疏導。
要讓他們接受教育,只能自己花錢建一所學校。
[妾身沒有意見,但你怎么會又想到這個?對后輩深沉的愛?]
望月秋彥:[我要確保每一個后輩安全長大嘛,紅葉你要是有什么愿望,我也會支持你的]
尾崎紅葉:[愿望沒有,什么時候你想當干部,幫妾身分擔一下就好]
眾所周知,港口黑手黨的每個干部,不是沒有好的過去,就是沒有好的下場。
望月秋彥盯著“干部”這兩個字,頓時覺得這手機像燙手山芋。
[說笑了]
頂著松田陣平和江戶川柯南探究的目光,望月秋彥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改變一下。他收起眼底的涼意,回信時始終保持完美的微笑。
[什么時候都可以,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請求的]
[這可不是妾身的想法]
尾崎紅葉揶揄道。
[太州會的事情,大家正在開會呢]
望月秋彥:[怎么沒人通知我?]
尾崎紅葉:[不是在上班嗎]
望月秋彥:[付費參觀,他們又不會真的讓我接觸文件]
愛麗絲在地上畫畫,魏爾倫仍舊在地下室訓練。
港口黑手黨的會議室內,出現的人員明明和平日沒什么差別,此時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尾崎紅葉莞爾,在森鷗外的示意下,給遠在東京的望月秋彥發了條短信。
[既然這樣……]
[望月君,鷗外大人問你,在太宰和中也成長起來之前,有沒有興趣接手干部的工作?]
第18章
第
18
章
“心動值+3”
與此同時,另一邊。
剛結束任務,降谷零一回到基地就聽說了自己部下干的好事。彼時他還沒查看郵件,也不知道江戶川柯南的事,聽完伏特加添油加醋的描述,腦袋里只冒出一種可能——
那小子見一個愛一個,這回果不其然又愛上琴酒了。
琴酒有什么好的,除了臉和身高外一無是處。
降谷零陷入沉思,不是很能理解望月秋彥的腦回路。
早知道不罵他了。糾纏松田總比糾纏琴酒好。
“他知道我的名字不奇怪,但琴又沒和他見過,怎么知道我們是一個組織?”
貝爾摩德靠在墻邊,聽完八卦一針見血地提出問題。
“不過,聽說港口黑手黨今天突襲了太州會,下一步估計就是借著他們當跳板,要跳到我們這邊來。”
“他們不是剛結束那什么戰爭?”伏特加不明所以,立即被轉移了注意,“瓜分了那五千億黑錢,這樣還不能滿足?”
貝爾摩德:“要是這樣就滿足,也不會特地把望月從國外叫回來了。”
黑手黨的本質是將暴力轉變為經濟,只要能得到回報,無論追求什么,殺了誰都無所謂。[1]
不得不說,港口黑手黨的那位新任首領是個很有頭腦的人。
“什么意思?”伏特加試圖跟上思路,“把那家伙從國外叫回來,和港口黑手黨會和我們搶生意有聯系嗎?”
對接光明的鑰匙。
除了維系與政客們的交往以外,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都由望月秋彥轉為合法。
降谷零——或許現在應該稱之為波本了。金發的青年輕笑,他抬起隱在黑暗中的臉,視線漫不經心地與伏特加對上片刻。
“還能是什么意思。Port
Mafia對外是主攻貿易和娛樂的會社,把他和自己綁在一起,以后提起港口黑手黨,公眾也只會想到望月那種無害的形象。”
“貝爾摩德的意思是,等到打通政府那邊的關系,Port
Mafia以后就是合法組織了。”
總結——
我們港口黑手黨已經
level了,等拿到開業許可,東京的生意還不是自動落入我們手中。
琴酒背靠著欄桿,在一旁聽完了全程。他冷哼一聲,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把他殺了不就行了?”基安蒂向后一靠,瞥了眼沉默的眾人,腦回路微妙地和琴酒對上,“有什么好怕的,怕他看上你們?”
伏特加:“……”
基安蒂:“不過聽你描述,他應該還沒有要和我們發生直接沖突的打算,還是看上gin的可能性比較大。”
琴酒:“……”
基安蒂:“畢竟他上次就看上了波本,這才幾天就移情別戀,你們情報組要不要反思一下?什么蜂蜜陷阱,一點用也沒有。”
波本:“……”
雖然自己也被罵了一遍,但一想到把他們逼成這樣的望月也是公安的一員,波本又微妙地感到了孩子長大了的驕傲。
相處三年,他對望月秋彥的底線一降再降,現在已經降到了波本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同樣被內涵到,琴酒看了眼基安蒂,表情愈發冷漠:“基安蒂,組織招你來不是干這個的。”
“我是實話實說。”基安蒂聳肩,“再說了,你沒看過有關他的新聞嗎。”
與其說是新聞,不如說是八卦。
基安蒂的情報搜集手段顯然和琴酒不同,她在后者的凝視中翻開雜志,上面有十頁都是有關望月秋彥的報道。
從購物小票推測出有私生子,再到揣測他深夜外出是和將要結婚的對象約會。
琴酒草草掃了兩眼,發現報道的左下角還配了張圖。青年那時應當是發現了鏡頭,含情的桃花眼望過來,唇角噙著未消融的笑。
撰稿人將這稱為驚鴻一瞥,可只要細看,就能從中察覺到無法描述的冷淡,像是從背后劈來的冷劍,鑿得人膽戰心驚。
科恩評價:“所以他真有私生子?”
伏特加:“……”
伏特加:“你看了這么久,就得出這個結論?”
科恩:“他手上戴了個戒指,從動作看,拍照之前應該是在和旁邊的警察講話。”
伏特加:“你有點常識,男的和男的是生不出小孩的。”
“……”
琴酒不是很想說話。
他并不相信望月秋彥是個戀愛腦,看著這群人對著捏造出來的證據展開爭論,也只覺得吵鬧。
“別做多余的事。”琴酒閉眼,額角抽了抽,“三天后他會與議員參加一個會議,那種場合無法使用異能,就算死在那里,港口黑手黨也不會有我們動手的證據。”
這件事琴酒很早就和boss說過。在有充分把握的前提下,能把港口黑手黨拉下水,boss當然是欣然應允。
至于需要提前潛伏入場的成員……
琴酒睜眼,他的呼吸不變,又恢復了那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左一個[看我也沒用,基安蒂都說了,他現在不喜歡我,喜歡的是你]的波本,右一個[不行啊大哥,那小子卡顏,新聞里說有不合他后援會眼的,還沒接近他十米就被趕跑了]的伏特加。
基安蒂倒是躍躍欲試,但考慮到對方既往的表現,琴酒十分懷疑她會直接拿槍,對著望月秋彥突突掃射。
要不然還是自己動手好了。
在親手除掉n個有用的老鼠后,琴酒面無表情,終于認清了現實。
什么團結協作,團隊行動,還沒他自己動手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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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急著給出答復,這么重要的事情,還是等你回來,親自和鷗外大人談比較合適]
距離最后一條訊息發送已經過了兩小時,望月秋彥的腦中卻還是尾崎紅葉那句別有深意的發言。
他臉上愁云慘淡,開口就是一句“我懷疑有人要害我”。
早不問晚不問,偏偏等旗會沒了再問,這不是想害他是什么?
松田陣平喝了口咖啡,聽到這話瞥了眼他桌上理好的檔案:“你這不是能好好干的嗎。”
“佐藤警官他們人呢?”
“午休時間,除了去休息還能干嘛。”
望月秋彥恍然大悟:“那松田警官你堅守在崗位上,難道是因為想和我一起午休?”
松田陣平無語,他的內心毫無波瀾,已經對望月秋彥的魔法攻擊產生免疫:“誰要害你?又是覺得你破壞了他們心中形象,要替天行道的粉絲?”
“是說兩年前的電影節嗎。”
江戶川柯南的話插了進來,他的大眼睛眨啊眨,輕而易舉地破壞了望月秋彥的刷分大計。
“園子姐姐說現場還發現了炸.彈,結果沒等警察來就被拆除了。”
“別看我,我又不會拆.彈。”望月秋彥低頭,看向腳邊的小不點,“你的小蘭姐姐呢?怎么就把旁邊那個小女孩帶回去了?”
“嘿嘿。”江戶川柯南咧嘴,“我還想和望月哥哥多相處一會嘛。”
“是嗎。”望月秋彥挑眉,忍俊不禁,“我看啊~你是故意留在這里,專門破壞我和松田警官的感情的。”
什么感情,單方面的感情嗎。
江戶川柯南吐槽。
天天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沒看人家都拒——
等等……松田警官拒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