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封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竹簽上上下下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特殊標記。
祝真微微皺眉,拿不準這支簽子是好還是不好。
站在她右側(cè)的李承探頭過來看了一眼,艷羨地說了句:“祝真,你運氣真好……”
看來,是暫時安全的意思了。
祝真悄悄松了口氣,見喜婆婆讓三個女孩子抽完之后,又拿起另一只簽筒,遞給封紹。
顯然,封紹的運氣也不錯。
李承同樣抽了支空白的簽子,齜牙咧嘴著想笑,可能是想到明天或者后天必將到來的死亡,又扁了嘴。
一圈抽下來,正好是那對情侶抽中了特殊的寫著“囍”字的簽子,其他人都是空白。
一對絕望的情人抱頭痛哭起來,別的人高興也不是,難過也不是,尷尬地站著兩側(cè),擔憂著自己不祥的命運。
喜婆婆喪著臉對那對“幸運”的新人道了恭喜,安排上菜。
祝真饑腸轆轆,也顧不上為眼前不利的形勢苦惱,挑了把椅子坐下。
封紹坐在她斜對面,兩個人卻不約而同地沒有往對方投過去哪怕一個眼神,像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祝真心里悶悶的,借著和還算話多的李承聊天打發(fā)時間,剛說了兩句,便見一列婦人魚貫而入,將準備好的菜抬了上來。
是的,你沒看錯,是抬。
一個碩大無比的豬頭,躺在墊著紅布的大圓盤里,憨頭憨腦的豬瞇著眼睛咧著嘴,詭異地笑著。
一條足有十幾斤重的青魚,瞪著死魚眼,呆滯又笨重。
一只被烹飪成焦糖色的大公雞,廚師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支撐住了它的骨架,讓它雄赳赳氣昂昂站在盤子里,很有種常勝將軍的風范。
筷子從李承手中掉下,敲擊白色的碟子,發(fā)出響亮的磕碰聲。
剛剛活泛起來一點兒的眼神又變得驚恐,他喃喃道:“神仙菜……神仙菜……”
這一次,不用問,祝真也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不多不少,正正好三道菜。
三是一個特別的數(shù)字,從古代流傳下來的習俗,祭奠神靈或死者,都要備三牲,因此平常做飯做菜往往會回避三個菜,為的就是避開這數(shù)字的不吉利。
這會兒,這三道菜擺上來,餐桌變成了供桌。
而他們六個,是注定要死去的亡人。
盒游戲(無限流,1V1)第二十三章
村長家的傻兒子
第二十三章
村長家的傻兒子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胃口吃飯。
喜婆婆提醒道:“今晚十點舉辦婚禮,要準備的事情還多著,晚上不安排晚飯。能吃盡量多吃點,若是無精打采地上祭壇,恐怕會惹神明不喜?!?
怎么聽怎么像斷頭飯。
祝真也算心寬,想著吃飽了才有力氣四處打探線索,便忽略了對供品的不適感,拿起筷子探向白白的魚肚子。
留著一頭烏黑長發(fā)的少女眼淚自始至終沒停過,看見祝真吃著魚肉,又要了一份米飯,抽噎著道:“你……你怎么吃得下去?你都不怕么?”
她又轉(zhuǎn)過頭拉了拉坐在她左邊的封紹衣角,聲音明顯軟了幾分:“狗子哥,你說……明天會不會抽到我們???”
狗子哥……狗子哥……
雖然知道鄉(xiāng)下習慣給孩子起賤名,越難聽的名字越好養(yǎng)活,可將這個稱呼和溫潤如玉的封紹聯(lián)系在一起,怎么聽怎么覺得違和。
祝真不合時宜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游戲雖然難度逆天,有些地方的設定實在奇葩得很,像有血有肉的人類出于迷之趣味設計出的惡作劇。
封紹的表情僵了僵,卻沒回應,而是跟等候在門口的傭人要了一把小刀,將兩只豬耳朵斬下,切成長條,分給在座的諸位難友。
那對情侶抱在一起,旁若無人地傾訴著內(nèi)心的愛意與恐懼,邊說邊哭,構成午餐的凄涼背景音。
鄉(xiāng)村食物說不上多么可口,透著種粗獷原生的味道,祝真并不挑剔,用最快的速度將肚子填飽,站起身往門外走。
喜婆婆攔住她,眼觀鼻鼻觀心,像具機械的人偶:“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不能離開村長的屋子,晚上八點在客廳集合,送新人去祭壇。”
祝真抿了抿唇,問道:“婚禮結(jié)束之后呢?可以自由活動嗎?”
“夜里不能出門,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點之間,可以在村子里走動,十二點必須準時回來抽簽?!毕财牌呕卮鸬?。
只有四個小時,也太少了。
祝真皺起眉,卻不敢和這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NPC硬杠,重新坐回去,問李承:“你帶手機了嗎?”
她身上空空如也,想要借部手機上網(wǎng)查查村長口中的“蜚神”到底是何方神靈,祭祀和疫病之間又有什么聯(lián)系。
李承非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手機那么金貴,我們村除了村長,哪個買得起?”
祝真:???
窮到這種地步嗎?
李承又道:“祝真你怎么了?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眼神已經(jīng)帶了些探究。
祝真心里一突,擔心再問下去惹人懷疑,輕咳一聲道:“我沒事,就是有點兒不舒服。你們吃吧,我上樓休息?!?
村長家格局不算復雜,前面是客廳,后面是個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菜園子,挨著墻角種了一溜的青紅辣椒,手腕粗的葡萄樹爬滿架子,一串一串紫葡萄從架子的縫隙里墜下來,飽滿多汁。
菜園子的角落里,用青磚砌了兩個廁所,墻上用紅字標注了男女,在這樣的窮鄉(xiāng)僻壤,算得上講究了。
她走到二樓,看左右無人,快速轉(zhuǎn)進走廊,往里面而去。
房間都在左邊,右側(cè)是擦洗得干干凈凈的玻璃窗,明亮的日光灑進來,少女沐浴在金色的光輝里,頭發(fā)微蓬,身影纖巧,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
封紹站在她身后,腳步停頓片刻,繼續(xù)上樓。
祝真渾然不覺,走過前兩個房間,注意到門上和她住過的那間一樣,都貼著“囍”字,判斷這是李承和長發(fā)少女所住的房間,便繼續(xù)往盡頭那間房走。
和前兩間房不同,這間房子的窗戶很大,開向走廊,窗戶上也沒有架設欄桿護網(wǎng)。
祝真扶著窗框往里看,遮光的簾子將房間遮擋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
她不死心,發(fā)現(xiàn)斑駁的木門中間有一個小洞,便半蹲了身子,將眼睛對準孔隙。
什么白白的東西一閃而過。
祝真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的時候,又看不到了。
她吃力地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變得酸澀,終于有了新發(fā)現(xiàn)。
屋子里光線很暗,一個灰褐色的圓形物體映入眼簾,那東西沒什么光澤,中心位置顏色好像略深些。
是什么東西呢?
祝真耐心地觀察著,猜測著,好不容易看到邊界以外那一片白中帶著紅血絲的區(qū)域時,忽然反應過來——
那是,另一個人的眼睛。
她咽下躥到嗓子眼的驚呼,竭力保持淡定,站直身子,打算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胖子坐在門內(nèi)的椅子上,仰著頭看她,笑得憨鈍拙稚:“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喜歡你,進來和我一起玩吧!”
他的皮膚呈現(xiàn)出病態(tài)的蒼白,整個人胖得脫了形,就好像一坨分量超大的布丁,兩條小粗腿做的底座已經(jīng)難承其重,屁股長在椅子里借力,渾身白花花的肥肉便以此為中心流溢下來,輕輕一動便是地震級別的動蕩。
五官早就陷在脂肪里,顯得極小極丑陋,那應該是嘴巴的位置一張一合,發(fā)出糖果和葷肉混合在一起又甜膩又腥膻的刺鼻味道,熱情邀請:“快進來呀!”
“不……還是不了?!弊U娑Y貌性假笑著拒絕,見白胖子沉了臉,似乎是要發(fā)怒,不敢貿(mào)然得罪他,又補充了一句,“要不……你出來?”
這一下卻點了火。
白胖子情緒失控,像個不懂事的孩童厲聲尖叫起來,就算是刀尖劃過玻璃,也不會比這聲音更瘆人,他大叫著:“我出不去!我出不去啊啊??!你居然敢嘲笑我?我讓我阿爸殺了你!”
祝真被他歇斯底里的模樣嚇得倒退兩步,李承從后面追過來,拽著她責怪:“你沒事招惹這傻子干什么?快走!”
兩個人剛走兩步,便被聞訊趕來的村長堵住去路。
方才義正詞嚴的老人面色越冷,眼神也變得陰寒,祝真毫不懷疑,有一瞬間,她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呼之欲出的殺氣。
可是,很快,他的臉色就緩和下來,頗為寬和地說:“祝真是走錯樓層了吧?快上去休息,晚上還有得忙?!?
他越過二人,走過去安撫仍然尖叫不止的兒子,耐心十足地哄著:“阿寶,這是怎么了?不要生氣,阿爸給你拿你最愛吃的冰淇淋好不好?”
那叫阿寶的癡呆兒又鬧了一會兒,指著祝真說些什么“讓她陪我玩”,祝真脊背發(fā)毛,聽見村長寵溺地道:“你要別的,阿爸都可以答應你,但她是蜚神選中的祭品,碰不得的。阿爸明天就給你找個玩伴好不好?”
一時間,祝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很顯然,她的異動引起了喜婆婆的重點關注,喜婆婆親自盯著她回到房間,命一名婦人搬了個馬扎守在樓梯口,將她軟禁起來。
封紹不幸也被牽連。
熬到夕陽落山,籌備婚禮和祭典的人漸漸聚集在村長門口,站不開的一路排到馬路上,將本來就不寬的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大紅燈籠亮起,氛圍漸漸熱鬧起來。
盒游戲(無限流,1V1)第二十四章
祭祀方式
第二十四章
祭祀方式
八點鐘,祝真終于被放了出來。
她提著曳地的裙子,跟著木訥寡言的婦人一步步下樓,來到一樓客廳。
不多時,封紹、李承和那個叫林瑤瑤的長發(fā)少女也過來會合。
有別于中午的冷清,這會兒,客廳熙熙攘攘擠滿了村民,有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獲得了和村長一起坐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的殊榮,紅光滿面地和他攀談著。
村長在此地顯然頗有威信,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偶爾說幾句話,便被一眾村民奉為圣旨,吹捧贊美,諂媚至極。
地上到處都是瓜子皮、花花綠綠的糖紙和細碎的紅紙,配合著每個村民額頭上都綁著的紅布條,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喜氣。
祝真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聽見李承在她旁邊自言自語:“李強的阿媽身體本來就不好,今年病了一整個春天,待會兒看見他死……他供奉神明,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厥過去……”
他說的李強應該是那對小情侶中的少年。
封紹也聽見了,看他一眼,迂回打探道:“天這么黑,去祭壇的路只怕不好走,他阿媽能堅持到嗎?”
“那也沒辦法,一年一次的祭祀盛典,任何人都不能缺席?!崩畛锌嘈σ宦暎熬退闶翘?,也要把她抬過去,讓她親眼看著……”
他說著又癟了癟嘴,重重吸了下鼻子。
強權又殘忍。
祝真斟酌著用詞,端出一副傻白甜的面孔:“我睡了一下午,頭痛得厲害,都不記得往年盛典有什么忌諱了。李承,你能跟我說說嗎?我怕待會兒犯錯,惹村長不高興?!?
李承正慌得要命,迫切想找點兒什么事情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聞言立刻打開了話匣子:“往年我們是旁觀者,不需要避諱什么,只要跟著大家伙走,記得全程不要說話就好。今年我們是……是神明選中的幸運兒,便和往年不同,今天晚上,李強和李妍是新人,我們幾個就是花童,要跟在他們身邊拋灑花瓣、念祝禱詞,還要近距離觀禮……”
說到“觀禮”這兩個字,李承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似是被他的話語激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憶,水做的林瑤瑤又掉起眼淚,小聲道:“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占卜出的祭祀方式會是什么……”
李承雙拳緊攥,低聲說:“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奢求別的,只希望……能留個全尸……別像我哥那樣,被活生生砍了頭……”
從他們的話語中得知,具體的祭祀方式,或者說是死亡方式,也分很多種,同樣要靠占卜決定。
“吱呀”一聲,一樓西側(cè)貼著“囍”字的門開啟,喜婆婆從里面走出,扯出個頗具驚悚效果的笑容,對驟然安靜下來的村民們道:“歡迎新郎官新娘子嘍!”
村民們爆發(fā)出響亮的鼓掌聲和歡呼聲,偏偏臉上的眉毛和眼睛一動不動,嘴角咧開一瞬,又很快繃起,像一個個聽指令行事的假人。
在這樣“熱烈”的歡迎儀式中,一對苦命的小情侶互相攙扶著緩緩挪出來。
有別于中午的紅衣,他們換了一身行頭,同樣是大紅色,設計卻繁復華麗得多。
李妍頭戴沉重的鳳冠,身著鳳冠霞帔,上面布滿精工刺繡的鴛鴦、喜鵲、鳳凰等吉祥紋樣,腳上穿了雙鮮艷精致的繡花鞋。
李強戴一頂繡著“囍”字的瓜皮帽,袍褂樣式雖與封紹等人身上的相似,卻繡了游龍與祥云圖案,腳上踩著大紅色的靴子。
“砰砰”幾聲響動,禮炮噴出無數(shù)花花綠綠的彩紙,紛紛揚揚灑在兩位新人的身上,現(xiàn)場的氛圍到達一個小高潮,他們在如此喜慶又熱鬧的環(huán)境里四目相顧,眼神哀絕,如喪考妣。
門外炸開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村長打頭,新郎新娘被幾位中年婦女推搡著,裹挾著,身不由己地往外走。
喜婆婆遞給他們一人一個竹子編的花籃,努了努嘴:“跟上,從出門就開始撒,路上不要停?!?
封紹和林瑤瑤走在前面,李承和祝真跟在后面。
祝真往花籃里看過去,見里面放的并不是婚禮常用的玫瑰花,而是金銀花、連翹、薰衣草以及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花卉。
她抓了一把放在鼻下聞了聞,花朵混合在一起,散發(fā)出濃郁的藥香。
這些植物,大抵是用來預防管理扣號:那所謂的可怕瘟疫的。
她混在表情虔誠的村民里,沿著唯一的馬路向西南而行,村子里沒有路燈,無數(shù)村民手持著火把,自發(fā)自覺地站在道路兩側(cè),照亮她們的視野,等她們走到近前,便匯入越來越龐大的人流里。
嗚哩嗚啦的嗩吶聲熱熱鬧鬧響起,吹的是俏皮活潑的迎親曲調(diào),小銅镲和梆子間雜其中,咔嚓作響,各類樂器合成喜悅的協(xié)奏曲。
村子東西北三面環(huán)山,只有南面橫著一條湍急的河流,走了四五里地,隱約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時,祝真終于看見一個人工搭建起來的,足有二十米高的祭臺。
祭臺呈金字塔形狀,地基是規(guī)整的三角形,整塊的青石長磚砌成一級一級陡峭的臺階,最頂上架著尊巨大的圖騰,那神獸模樣頗為奇怪,牛首蛇尾,頭顱是白色的,僅有的一只眼睛黑漆漆地盯著腳下的信眾,令人看一眼便覺遍體生寒。
我們談論起封建迷信,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但當承載了無數(shù)民眾信仰的神像高高在上地矗立在你面前時,還是會不可避免地感受到威壓,為自己的渺小、無能為力而產(chǎn)生恐懼情緒。
李強和李妍走到第一層臺階前的時候,雙腿軟得站不住,跌坐在石板上哭了起來。
除此之外,他們身后的人群里響起第三道凄涼的哭聲。
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推開眾人,從縫隙里鉆出來,撲到村長腳下,哭求道:“村長,求你饒了強子一命吧!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啊……”
瘦骨嶙峋的雙手扯住村長干凈板正的褲腿,婦人仰起瘦得脫了形的枯槁面容,眼睛里閃著最后一線光亮:“我……我替他死行不行?我一把老骨頭了,命不值錢,我替他貢獻我的血肉、我的靈魂,行嗎?”
“媽!”李強痛苦地叫了一聲,想要沖過來,卻被那幾個力氣奇大的婦人按住,動彈不得。
他沒奈何,對著女人的方向重重磕了幾個響頭,用力到額頭高高腫起,大哭道:“媽,您回去吧!沒有辦法給您養(yǎng)老送終已經(jīng)是兒子的不孝,怎么可能讓您替我死?您走,您走啊!”
村長冷哼一聲,不留情面地擺脫了女人的糾纏,嚴厲地道:“我們長樂村五十年來的規(guī)矩,每年四月十五,選出三對十八歲的男女祭祀蜚神,方能保下一年風調(diào)雨順,不受疫病侵擾。怎么,在座的年紀小的不知道,年紀大的都忘了五十年前尸橫遍野的慘狀了嗎?”
他指著女人漸漸黯淡下去的眼睛:“你說你替他,你怎么替?神明選的是你嗎?貿(mào)然將你進獻出去,如果激怒了神明,將災厄放出責罰我們,咱們長樂村難不成要重蹈覆轍,家家戶戶難不成要因為你一人的私心而死絕嗎?”
他這一席話,顯然激起了眾多村民的恐懼,他們嗡嗡議論著,對女人不顧大局的舉動頗有微詞,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自發(fā)走出來,半強迫半哄勸地將婦人拖了下去。
有人搬上來一張條案,村長在淡綠色散發(fā)著中草藥味道的水里凈了手,焚起三支香,口中念念有詞了好一會兒,從條案上擺著的紅木牌里拈起一個。
他并沒有查看,而是直接將牌子交給了喜婆婆。
喜婆婆將木牌翻到正面,嘴角微微上撇,宣布今晚的祭祀方式——
割喉瀝血。
聽到這四個字的李妍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擬村莊(4)
血腥婚禮
虛擬村莊(4)
血腥婚禮
你見過殺雞嗎?
一手抓著雞的翅膀和頭,另一手拿著菜刀,對準喉管割下去,只要一刀,淅淅瀝瀝的血便會流進一早準備好的碗里。
等血流干凈,生命的跡象也消失殆盡。
割喉瀝血,大概就是這樣的殺人方式。
直到這時,系統(tǒng)提示音才慢吞吞響起:
【觸發(fā)主線任務:調(diào)查村莊被詛咒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