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目燒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就拎著行李,徑自往臥室走去,身后的人甩上門就跟著她往里跑,邊跑邊用英文說:“幸好有你,我明天就去找房子。”
剛說完,立刻目瞪口呆,指著面前赤身裸|體的男人,又看向同她一道呆立住的余祎。
敞開的臥室內,魏宗韜只圍了一塊浴巾,健碩身材一覽無遺,小書桌上點著兩根蠟燭,還放著一瓶已經打開了的紅酒以及兩只玻璃杯,他見到門口的兩人,立刻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十分鐘后才穿戴整齊地走出來,若無其事的看向一直保持靜默的兩人,“我先走了。”
站在余祎身邊的女人突然笑著揮了揮手,用英語說:“我是余祎的好朋友,來自瑞士,明天就會找房子,我不會妨礙你們!”
魏宗韜挑了挑眉,笑道:“瑞士?”又瞥了余祎一眼,“早點休息,明天別遲到。”
余祎臉紅了,也顧不得去想組屋的門鎖質量問題,趕緊去臥室收拾紅酒和蠟燭。
一旁嘰嘰喳喳:“他是你的男朋友嗎?你什么認識的男朋友,那個打電話來威脅我的男人不來找你了嗎?你安全了嗎?你來新加坡是為了這個男人嗎?萬一那個威脅我的男人再找來怎么辦?我已經跑到新加坡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而且我在賭場里工作,那里保安多,絕對不會有殺手的是不是?”
余祎看向床頭柜,上面放著一只小小的玻璃花瓶,瓶中插著一只嬌艷欲滴的玫瑰,她從來沒有花瓶,這只小花瓶是魏宗韜送來的。
她笑笑,轉頭說道:“我沒有認識新男人,他就是威脅你的那個人,而且——”她笑得愈發燦爛了,“你是他的賭場女郎,他就是天地娛樂城的老板。”
嘰嘰喳喳的聲音終于停止,她驚呆了。
第二天余祎帶著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女人去上班,心情愉快,頻繁看表,盯著電話機等它響起,主管突然找到她,說道:“去四樓貴賓室幫忙,人手不夠。”
四樓貴賓室內,正進行著一場賭局,賭桌上坐著五人,室內只有荷官發牌的聲音,大門打開,有服務生端酒進來,李星傳看向慢慢走近的余祎,摸了一下手中的撲克,嘴角勾起。
☆、第58章
他們正在玩百家樂,賭桌上堆滿籌碼,賭客分別來自歐洲和韓國,幾人均用英文對話。
李星傳打開手中的撲克,笑道:“我的好運來了。”一張四一張五,九點最大,籌碼歸到李星傳這頭,李星傳這才朝向余祎,“余小姐不如坐到我邊上,我已經連輸三局,你一來我就贏!”
余祎將酒杯端給另外幾名賭客,見到幾人身邊都坐著妖艷的女郎,只有李星傳身邊沒有坐人,她走過去,將酒杯放置李星傳手邊,含笑道:“抱歉先生,賭場不允許服務生在工作時間偷懶。”
李星傳揚眉,笑道:“看來你老板對員工太苛刻。”
新一輪賭局又要開始,余祎站去角落,隨時等候這些人的差遣,不知他們還要賭多久,她已經錯過了魏宗韜的電話時間。
荷官將切好的牌放進發牌盒,眾人又開始聊天,談起這次的賭王大賽,有人道:“李先生難得愿意參加賭王大賽,這次又恰好在你的家鄉,看來我們只有作陪的份。”
李星傳笑說:“樸先生太看得起李某了,我也只是看運氣,剛才一直輸不停——”他慢慢翹起手中的撲克一角,又勾起唇,“還是這位余小姐的出現,給我帶來的好運氣。”
不一會兒眾人將牌打開,李星傳一張a一張八,又是九點,樸先生搖頭笑道:“看來真是這位小姐帶來的好運,到時李先生進行奪冠戰,不如就讓余小姐坐在一旁。”
李星傳扭頭看向余祎,見余祎一直淡淡含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被他們作為話題而尷尬或是不快,李星傳低笑:“那我要去跟她的老板討人,余小姐不敢偷懶。”
賭局持續整整三個小時,余祎只能在角落傻站,偶爾才上前替他們斟酒。
她的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底卻很是震撼,李星傳無論牌面好與壞,臉上始終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余祎無所事事默默計算,才發現他的贏牌竟然有規律,贏兩局平一局,贏三局輸一局,每次都像是算好,荷官是娛樂城的人,不可能與他串通,看來是他自己做過手腳,可她一直盯著他瞧,卻始終觀察不出他的手法有什么問題。
賭局結束,眾人紛紛離去,余祎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雙腿,上前收拾酒杯,突然聽到:“余小姐剛才一直看著我,不知在看什么?”
余祎猛地往前挪了一步才轉過身,李星傳站在她身后,靠得太近,余祎扶住賭桌,說道:“抱歉李先生,剛才我一直在走神。”
“哦?”李星傳笑,“看來在貴賓室里工作太無趣了,不知道走神算不算偷懶?”
李星傳看起來才三十多歲,五官俊挺,儒雅風趣,說話時給人曖昧的錯覺,舉止卻彬彬有禮,女人應該最喜歡這樣的男人,只聊天就能叫人怦然心動。
離開時他對余祎說:“有機會請余小姐吃飯,感謝你為我帶來的好運。”
這句場面話太客套,余祎并不放在心上,她只是有些好奇李星傳這個人,不知道他和魏宗韜是否相識。
她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走回吧臺,恰好看到吳文玉站在吧臺里與人聊天,得意地瞟了余祎一眼,笑說:“辦公室一整面墻都是玻璃,我往樓下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我第一次發現我們的賭場居然這么大,魏先生實在太有男人味了,他不講話的時候太嚇人,一開口,聲音好低,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味道的男人!”
同事起哄:“下次我也要去,下次再要送酒,該輪到我了!”
吳文玉意有所指:“我是無所謂啊,就怕有的人自以為是,喜歡發|騷,我們斗不過人家啊!”
突然“砰”的一聲,嚇得吳文玉和同事一抖,吧臺上多了一只托盤,托盤上的酒杯還在顫,像是發生地震。
余祎道:“早上我看到一只蟑螂,沒有抓到它,你們看見了嗎?”
同事吃驚:“有蟑螂?哎呀,要想辦法把它找出來才行!”
吳文玉嗤笑:“現在去哪里找,有人成心放跑蟑螂,想讓我們把酒柜都搬開嗎?”
余祎靠上吧臺,似笑非笑:“我真不是故意的,蟑螂這種昆蟲有縫就鉆,防不慎防,不過它鉆縫也無所謂,它只適合垃圾,我們這里衛生很好,不適合她。”
余祎指桑罵槐,白癡都能聽懂,吳文玉震怒,頭一次見到余祎反擊,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指著余祎怒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誰是蟑螂!”
余祎離開吧臺,抱臂看向她,冷笑道:“有縫就鉆,喜歡垃圾,我在說蟑螂,你沖我吼什么?”
邊上同事已經探頭探腦,吳文玉一句話都反駁不了,指名道姓倒還能吵一架,現在只能算作她無理取鬧,她咽不下這口氣,踹了一腳吧臺就跑了出去,跑到員工洗手間外,剛好見到阿力今天提早來,同旁人笑說要請余祎吃晚飯。
吳文玉笑著走近,說:“阿力,你以為余祎會喜歡你?她每天都往魏先生的辦公室跑,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可惜她勾引不上,現在她也有了金主,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在貴賓室里呆了一個下午?”
周圍幾人見狀,察覺氣氛不對,和阿力打了一個招呼就紛紛跑開了,阿力蹙眉:“你什么意思?”
吳文玉道:“我沒有什么意思,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小服務生是進不了貴賓室的,她才來多久,今天就能去貴賓室?手段很高明,野心也很大,她根本就看不起你,一直以來都對你愛理不理,你還想請她吃飯,不是要自取其辱?”
阿力沉下臉,卻并不聽她的話,仍舊算準時間跑去吧臺找余祎,余祎自然謝拒,抬手看了看表趕著下班,剛好有人送來一束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