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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看對方的反應(yīng),她直接開車走人。
那副得意得小尾巴要搖起來的模樣,落入談行彧眼中,他虛握著手,抵在唇邊,無聲笑了,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
接下來,戲劇性的事發(fā)生了,結(jié)下梁子的兩部車碰頭在同一家汽車美容店,瑪莎拉蒂車主見大仇有機會得報,磨牙嚯嚯,甩著頭頂氣到冒煙的黃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polo,重重拍響車窗:“給老子滾出來!”
紀見星偏頭,朝身側(cè)的大佬遞過去一個“方便出面處置嗎”的問詢眼神,得到默許后,她降下車窗,剛開了巴掌大的口子,黃毛便迫不及待地伸手進來扯她,還沒碰上,就被一道寒如深潭的冷峻目光震懾住,看到副駕上坐的人,他目眥欲裂,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
黃毛呆若木雞,像被當頭澆了一桶冰水,囂張氣焰噗嗤全滅了,誰來告訴他,為什么小小的polo里,會坐著大大的人物???
作為棠盛集團內(nèi)部肅清行動中,靠動用各種關(guān)系僥幸逃過一劫的關(guān)系戶,他被父親屢次叮囑,切記低調(diào)做人行事,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去招惹談行彧。
很顯然,這已經(jīng)不是招不招惹的問題,他是直接撞槍口上了。
黃毛額前背后滲出冷汗,顧不上擦,他深深地彎下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坐瑪莎拉蒂副駕準備看好戲的大波妞,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險些瞪出來,不是說找人算賬嗎,什么情況?
瞧把人給嚇得,真有那么可怕嗎?紀見星饑腸轆轆,多一秒都不想浪費給黃毛,高抬貴手,把他打發(fā)了。
polo放在店里清洗,她和談行彧步行到附近的茶餐廳吃早餐。
a市早茶樣式繁多,種類豐富,是南省最具代表性的名片之一,茶餐廳生意火爆,大堂桌桌客滿,門口排起長隊,他們上樓,進了包間,相鄰入座。
點完單,不多會兒,紀見星面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水晶蝦餃、豉汁鳳爪、燒麥、腸粉、糯米雞、叉燒包、流沙包、蛋撻、榴蓮酥等,色香味俱全,引得人食欲大動。
紀見星嘴里吃著心心念念的美食,眼中欣賞著美`色,男人眉目沉靜,握著木筷,慢條斯理地進食,動作優(yōu)雅,賞心悅目極了。
兩人分工合作,解決掉全部早點,紀見星用茶水漱了口,滿足地喟嘆,a市早茶果然名不虛傳。
她在加州留學時,沒少受西餐的荼毒,長期以往,對中餐生出了執(zhí)念,桐城匯聚了全國各地的美食,應(yīng)有盡有,她回國后已細細嘗遍,唯獨a市地道正宗的美食成了漏網(wǎng)之魚。
聽說有些私廚,比如祖上供職御膳房,或是在王爺家做廚子的,代代流傳至今,不是光有錢就能吃得到的。
眼前不正好有個家世背景一流的a市人么?紀見星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盤,有他帶著,還愁有吃不上的美食?抵制不住誘惑,她拿出手機:“談先生,我們加個微信吧。”
她記得他無法用手機號添加好友:“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嘴上是這么問,其實她已經(jīng)點出了二維碼。
談行彧掃描二維碼,眉梢微抬,轉(zhuǎn)過手機給她看:“這是收錢碼。”
紀見星嘿嘿笑了:“不好意思,收錢收習慣了。”
略過小烏龍,她的通訊錄里多了一位名為“t”的好友,由于個人風格太強烈,獨樹一幟,她并沒有改備注。
同時,談行彧看到聊天頁面出現(xiàn)一行小字,眼皮緩緩掀起,余光鎖向捧著手機笑得眉眼彎彎的她,不禁微微失笑。
系統(tǒng)提示——
你已添加了【國家一級保護廢物】,現(xiàn)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國家一級保護廢物:“怎么,不行啊?”
t:“沒怎么,以后我來養(yǎng)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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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的老紀:這么冰雪聰明的女兒是我一個人生得出來的?!嘿嘿搓手,他只需負一半責任就好啦!
這章的老紀:跪完搓衣板被趕去客房后,痛徹心扉——終究是獨自一人扛下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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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總蠶食嬌妻作戰(zhàn)計劃第一步:把她拐來當司機。關(guān)于紀小星的工作,意料之中沒人猜中,哎呀呀魚鵝想做一回你們的鵝子咋就辣么難?!
說時遲那時快,談總拿出黑卡,淡淡道:徹底忘了談行二貨的事,在這章留個言,發(fā)你紅包當封口費。
第10章 第十顆星 白露為霜(03)
第十顆星
吃完早餐,紀見星習慣性去買單,毫無疑問被談先生以略盡地主之誼為由阻止了,她沒有養(yǎng)成外出吃飯一定要男生買單的觀念,通常朋友間也不會計較太多,吃了這頓下次回請便是,所以她決定成全他的紳士風度。
談行彧買了單,紀見星跟著他離開茶餐廳,來到汽車美容店,工作人員已經(jīng)把polo洗得光亮潔凈,一塵不染,并告知:“洗車費和全套保養(yǎng)的費用瑪莎拉蒂車主付過了。”
紀見星哼笑:“算他識相。”
她坐入駕駛座,關(guān)車門時感受到一股阻力,疑惑地看向阻力的源頭:“嗯?”
談行彧立在車旁,配合她的高度,微彎著腰,示意她去副駕駛:“我來開。”
紀見星單手扶著方向盤,靠向椅背,斜著眼迎上他的視線:“你不相信我的車技?”
他竟然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道:“前車之鑒,不得不防。”
于是,擁有三天內(nèi)連撞兩車不良記錄的紀小姐被堵得啞口無言,順便被趕去了副駕駛座,她憤憤不平地握住拳頭,虛砸了好幾下他映在車窗上的影子。
談行彧揚起眉梢,發(fā)動引擎,polo平穩(wěn)匯入主干道,二十多分鐘后,駛離主路,開上前往桐城的高速。
晴空萬里,風和日麗。正值紀見星正常的睡眠時間,車內(nèi)冷氣舒適,輕音樂催眠,堆積的睡意壓得眼皮千萬斤重,她順勢閉上眼,偏頭睡了過去。
談行彧目視前方,留意車況,分了點心神去關(guān)掉音樂,調(diào)高冷氣溫度,走完一個半小時的高速,進入桐城范圍,紀見星仍睡著,他不知道她住哪里,選了個合適的位置停車。
談行彧是第一次這么細致地打量女孩子,陽光透窗穿入,照得白皙肌膚清透無暇,長睫垂落,在眼瞼處印著清影,嫣紅的唇呈現(xiàn)出自然狀態(tài),唇角略往上彎,哪怕安靜睡著,也給人一種在微笑的愉悅感。
和小時候相比,她的長相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