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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身,握住拳頭,以表決心:“我一定會更努力興風作浪,惹是生非,爭取早日搞垮嘉汽!”
片刻后,談行彧淡淡地問:“說完了?”
紀見星用盡渾身解數換不來他態度的松動,餓得不行,想吃東西,四處找不到手機,應該是在他那兒,5g時代,誰拿了手機誰就是爸爸,擁有絕對掌控權,她垂下認命的腦袋:“談先生,對不起,昨晚給你添麻煩了。”
回想起昨夜種種荒唐,談行彧微敞開的長腿,換成了交疊的姿勢,眉峰如聚:“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
啊?紀見星懵圈,她就意思意思客氣一下,他怎么還順著桿子往上爬,上綱上線了?
男人眼梢風冷冷地掠過她:“難道紀小姐忘記昨晚在你家對我做過什么事了嗎?”
紀見星第一個念頭——
難不成她執念太深,借著醉酒的機會得償所愿摸到了他的翹臀?!天啊太可惜了吧,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完全忘了是什么手感,摸和不摸有什么區別?!
第二個念頭:在我家?
原來他是先送她回家,看情況不妙再送來醫院的啊。
紀見星再次看過去,可能是整晚沒睡,男人眼下有著明顯的倦意,下巴微微冒出淡青色的胡茬,向來衣著講究的他,襯衫不再平整,褶皺叢生,看著不修邊幅,有種難得一見的頹廢美感。
該不會昨晚真慘遭她的蹂`躪了吧?!
紀見星沒醉過白酒,不清楚醉后是什么狀態,何況她的記憶停留在說“談先生,你來啦”的那刻,后面發生什么事,全忘記了。
不能只聽他一面之詞,她家有監控,事實如何,等拿回手機調了視頻,一清二楚。
畢竟處于下風,紀見星難免心虛,遲疑地問:“我、我對你做什么了?”
談行彧并不答她的話,單著手,以兩根手指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衣領隨意一撥,線條硬朗的鎖骨要露不露。
紀見星移開眼,在心內對他這種以美`色迷惑她神智的行為表示不齒,說話就說話,好好的脫什么衣服?
余光中——
原本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又被解開了第二粒,黑色襯衫下,男人胸口處白皙緊實的肌理裸`露,仿佛藏在烏云后的明月露出一角,泛著柔和的光澤,既神秘又旖旎。
好吧,她承認,似乎真有些被迷得神志不清了。
別停,繼續脫啊。
談行彧動作停頓,手指輕按著第三粒紐扣,捕捉住那占便宜的余光,然后直直地對上她眼睛,讓她無處可躲。
他懶散地倚著椅子,克制喉中難耐的干啞,說話的氣音拿捏得恰到好處,低而沉,又字字清晰地指控她犯下的罪行:“昨晚,你脫我衣服了。”
紀見星:“???”
作者有話要說: 紀小星:脫沒脫,你說了不算,監控說了才算。
談先生淡淡道:建議你不要去查看監控。
紀小星:不!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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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風`流浪`蕩公子彧vs黑色蕾絲性`感星~
第15章 第十五顆星 白露為霜(08)
第十五顆星
還好不是借醉襲擊他的翹臀, 只是脫他衣服了。
紀見星懸著的心放下大半, 雖然兩者同屬耍流氓, 但后者罪行較輕, 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且,就算她酒后逞兇,能占他一個大男人多少便宜?
再說了,清醒著的他, 會縱容她對他為所欲為?
他肯定是想借機調戲她, 故意往重了說。
“我為什么會脫你衣服?”紀見星拒不認罪,甚至強詞奪理,“難道不是因為你主動送到我跟前來, 才給了我可乘之機嗎?”
若非他的襯衫扣子總是系得一絲不茍,她的逆反心理會被激起,并付諸了行動?還因此落得個女流氓的壞名聲,這么算來,她損失可比他大多了。
“按照紀小姐的邏輯,”談行彧看著近在眼前的她,似笑非笑道,“那我也可以對你做同樣的事?”
“不行!”紀見星反應極快,連忙扯過棉被蓋住身體,“你……你沒有醉!”
“哦。”談行彧了然地點點頭,“紀小姐的意思是, 醉了就行。”
挖坑給自己跳的紀小姐并不想說話,向他投射過去一枚沒有任何警告性的警告眼神,伴隨著歡快的“咕嚕”叫聲。
紀見星看壁鐘的時針正好指在六點的位置,算起來,她已經近二十七個小時沒吃飯了,怪不得全身發軟,有氣無力的,民以食為天,如今天都塌了,還在乎什么面子?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酗酒了。”
談行彧目的達到,不再和她計較,走得急,忘了帶她的手機,他讓閻肅送了份瘦肉青菜粥過來。
紀見星對著清淡到能照出臉的粥品,毫無食欲,她再三嘆息,在他充滿壓迫性的注視下,乖乖拿起勺子喝了起來。
閻肅去辦出院手續,談行彧來了電話,他走到外面的小陽臺接聽。
紀見星慢悠悠地喝著粥,從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人挺拔的身影,黑色襯衫解了兩粒扣子,鍍著一層柔光,沖淡了他身上的冷冽氣息,如果表情不是那么嚴肅,就更賞心悅目了。
聽不到他說的話,可紀見星能想象出他的語調,必定是淡漠疏離,充滿了威嚴,她有些同情手機那端的人,說不定還無辜承受了他在她這兒沒發泄完的怒火。
不過,她可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