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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食物到手,虎鯨不會立刻進食,而是會頑皮地虐殺,折磨得獵物筋疲力盡,再擇其精華,只吃下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有時候是座頭鯨幼崽的舌頭,有時是大白鯊的肝臟,其余的尸首便棄如敝履,理都不會理會。
塞尼德的話,讓沈佳儀想起他們這群狼來。
明明毛茸茸的那么可愛,可卻兇殘到遠近聞名,捕殺嗜血還不夠,還要掠奪人族,還要……抓人類發泄。
呸,壞狼。
沈佳儀捧著那一大束鳳仙花回到房里,開始了染發的工程。
其實她也沒用這東西染過頭發,只是從小看過古埃及的科普圖書,四千年前,古埃及人就已經在用這種植物染發染指甲,拉美西斯一世更是派人去美洲尋找草藥,回許多能用于染色的植物,當時最流行的是海娜花。
這應該……不需要再加其他的什么東西了吧?
她把水仙花搗成花泥,不幸地發現原本一大捧花花,這會兒嚴重縮水,明顯不夠染她整個頭發。
好吧,改成掛耳染。
小姑娘將花泥抹在耳后垂下的一縷長發上,窩在手里團成了一團。
嘶……這個得團多久?
沈佳儀嘆了口氣,盲人摸象,先試著弄一弄吧。
她團著頭發,用花枝作簪挽在一旁,一個又去染另一只耳朵的那縷。
“我去!!”
她忍不住驚嘆,“好像非主流啊!”
那兩縷頭發,說棕色也不是棕色,透著熹微的粉,完全不是沈佳儀原本預想的那種黃燦燦的效果。
誰沒事掛兩縷棕粉色在耳后啊,可惜的她烏黑的長發……好吧,其實再看第二眼,黑色配上粉棕,也算好看。
可惜花泥不夠用了,不然可以再多染一些。
黑狼推門而入時,瞧見的就是小姑娘捋著一縷粉棕色的頭發,在鏡子前左照右照,不由得一笑,“佳儀,怎么把頭發弄成這個樣子?”
沈佳儀抱住了自家的小公狼,笑瞇瞇道:“這樣心里他是些,對了夫夫,你們狼族都是黑頭發嗎?”
她目前見過的狼人,都是黑頭發,棕色或者綠色的眼睛,沒見過其他的發色。
路西法也記不大清,“大概是的。”
他抬手撫摸上少女柔軟的粉棕色染發,“很好看,很適合你。”
沈佳儀笑笑,“多余的還剩一點,我打算送給伊西斯染指甲,哦對了夫夫,我想同你商量件事。”
路西法身子漸熱,他發情期,她怎么還敢抱他?
少年聲音微啞,“什么事?”
說著就將少女大橫抱起,走上大床。
少年瞳孔一縮,嘴角一點一點沉了下去,逗得少女輕笑,幾次啄上他嘴唇,“你先聽我說?”
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嘴角卻繃直了。
沈佳儀給他分析:“你瞧,你要是回去跟你王兄說你找了個人族妻子,他肯定不會動你,八成要借刀殺人把我刀了,我并不想死。”
黑狼聞言,心底沉著的不痛快淡了些,且聽她又說,“因為我心里也害怕這個,所以就會忍不住想離開,以確保自己的安全,但我又不能帶你走,你曉得狼族找了你很久。”
“佳儀,對不起。”小公狼突然覺得他自己很沒用,竟然讓自己的女人擔驚受怕。
可他也不能放她一個人在外,畢竟她連只兔子都殺不死,他如何放心?
見小狼垂下了耳朵,小姑娘又忍不住笑了笑,揉著他毛茸茸的耳朵,安慰道,“所以我想了個辦法,路西法,你把我藏起來吧。”
鎖她在床榻上,日日與她歡好,讓她的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只小狼。
可……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開心自在了。
“那我們還能……”他皺了皺眸子。
她可太知道他什么尿性了,“能能能,現在就給你擼,我最喜歡你了,小狼。”
“姐姐,我可以變回去嗎,我變回去你在給我弄。”
“嘶……啊?真的嗎?可是……”
“嗷嗚~”
“啊啊啊救命!我還沒同意呢!!路西法!”
·
皎月高懸,松針映雪。
都蘭邊陲,休頓的軍營之中,狼王靠坐在鹿皮小椅上淺憩。
睡夢中,眼前的王城的寢殿,卻已不是如今的模樣。
他走過鱗次櫛比的水榭,假山,與小樓閣,風格是他在現世從未見過的樣式。
狼王拂開曼麗的月光錦,紗賬隨他衣襟扶起的微風細微翩躚,床榻之上,蜷縮著一個少女。
他看不清她的樣貌,只是吻過少女唇瓣時,徹骨地體會著那清甜與柔軟。
他吻過她的眉眼,知道她睫毛很長,小鴉羽一般,他吻上她的鼻子,也知道她的鼻子翹挺玲瓏,指尖繞過她綢緞似的黑發,喃著贊嘆。
他說她頭發烏黑,像烏木綢緞一樣。
他說她的頭發,就像他身上的狼毫一般,又黑又亮,看起來就像一匹嬌生慣養的小母狼。
他說,她的血很美味,乖一點,這次就不讓她再流血……
他撩眼看向她,可女孩臉上似籠罩著層薄紗,看不真切。
嘴里說出的,都是他平日不可能說出的溫軟誘哄,他竟然扯著她的手,挑開了他的腰帶。
嘩啦一聲,金石磕碰,是她手腕上黝黑手銬的聲音,另一只手上也有,腳上也有,就連脖子上……她厭惡地推開他,不住地喚著另一個名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似在求救,似在虔誠祈禱。
他聽得怒氣冷沉,煩躁地撕碎了她的衣裙。
嬌軟雪白的酮體就這么暴露在他眼前,他掐著她的脖子,報復地咬破了少女脆弱的脖子,兩三下便強行與她交尾,性器再度撐裂薄薄的肉膜,很細微的一聲,被她的慘叫遮蓋得嚴嚴實實,猙獰的青筋虬結盤錯,唯有她身子里的鮮血可以平復。
血淋淋的交合,刺眼的猩紅順著她凝脂的大腿滑落,她死死攥緊了床單,握斷了指甲。
刺入,再刺入,一探再探,蠻力沖破她的柔弱的宮頸,龜頭如愿地撞進她的子宮。
花在他胯下嬌顫,她微微抬了細腰,額上的冷汗濡濕了碎發。
粗燙的性器來回抽插著,沾染上她的鮮血,狼結撐開之時,下身的傷口撐裂到了極致。
他記得她的哭聲很軟,絕望的時候會咬著唇,隱忍地撇開臉龐。
他記得掐著她的細腰瘋狂聳動時,緊致的粉穴爭先纏咬住猙獰性器的瀕死快慰。
他還記得血腥混合著寡淡的淫水甜味,記得她香汗的氣味,記得她脈搏停下那一刻,他漏半拍的心跳……
狼王陡然睜開眼睛,一雙燦金的狼瞳漸染霜雪,寂寂如寒潭。
這不是他第一次夢見她,或者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夢見女孩的死。
上次夢境,他囚困她于宮闈,領兵外出之際,她竟掰斷鐵籠,出逃途中,被城中成群的母狼咬殺致死。
再上一次,他站在城墻之上俯視著殘寇最后的抵抗,如睥睨螻蟻,哂笑不已,親昵地攬過她的腰,把著她的手,搭弓挽箭,將箭鏃對準了城下的一人。
她哀求,掙扎,痛哭著妥協道歉,可箭鏃仍舊自她手里飛射而出,正中男人胸膛。
隨后,她也奮不顧身地跳了下去。
還有一次,是擱著汪洋的艦隊,她終于如愿撲進一個男人的懷里,兩人擁抱之際,他控制著角度,一槍射穿了她的脖子,聽男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回蕩在冰冷海面。
至此,也是第四回夢見她死時的場面。
伊比利斯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或許被什么臟東西纏住了,或是被誰施了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