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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蕩漾,她神色是迷亂的慵懶,漂亮的貓瞳微微渙散,霧蒙蒙的很是迷離,眼尾微勾起的弧度越發妖嬈魅惑,可瓊鼻與可愛的唇珠,肉嘟嘟的嬰兒肥,又將那魅惑清減三分,化為楚楚動人的清純與奶氣。
若是極致的妖嬈,大抵是壞女人一般勾人放縱。
這么干干凈凈的小姑娘,這么奶氣純粹的眼睛……真的好想弄臟,射得她身上沾滿他的濃精,懷上他的孩子。
“怎么咬著自己,不痛嗎?”他拂過她咬腫的唇,燙燙的,“不舒服么?”
“舒服?!彼?,聲音軟媚得不像話。
“那怎么不叫了?”他聲音透著些惋惜,龜頭抵在她花心,試探著往她體內擠去。
她配合地打開雙腿,方便他進來,氣息顫顫,“會聽到。”
誰會聽到?
當然是別的狼人了。
她已經覺察出他們這過分敏銳的聽覺,隔著那么遠的距離,塞尼德都能聽見她想救虎鯨,只在房間里淡淡吩咐一聲,侍女就能收到路西法的指令……那她之前的那些羞恥聲音……
她想都不敢想,八成,十有八九是被聽去了。
好羞恥,她真的會死掉,她再也不叫了。
第0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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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
【h】
路西法扶著粗燙的性器,照例先拿龜頭給她開穴。
菇狀的碩大龜頭抵在她穴口,進去時,拉著水淋淋的蚌肉都跟著陷下去幾分,肉膜緊緊箍住侵犯而來的大家伙,將邊緣撐得又薄又透。
他也不再挺入,只握著狼結,一邊給自己摩擦著,一邊四下捅著少女的肉壁,抽送又拔出,勾子似的性器前段時不時就操得她粉穴外翻,勾出體內敏感的媚肉,和大股淫靡的體液。
女孩無助地躺在桌子上,像極了砧板上的小魚,她咬著手臂,一聲不吭地任他奸淫,穴口被越撐越大,清澈黏滑的情水給他的陰莖渡上層水潤的亮光。
時而左時而右,龜頭剮蹭著穴口的肉壁,覺察到愛液愈發洶涌時,他終于挺腰又操進了幾分。
“唔……”她哭,喉嚨里的呻吟再難抑制,深處的褶皺被一寸一寸地燙平,奇異的快感摻雜著蝕骨的瘙癢,舒服,可又不夠舒服,她不禁拱起細腰,嬌憨的貓兒一般,主動迎合起他粗長性器的弧度,貪吃的小嘴即便被撐得可憐兮兮,仍舊噗呲噗呲吞咽下公狼猙獰的性器,一點點將虬結的青筋隱沒了。
“乖,馬上就不難受了,我疼你,嗯?”他將一條玉腿抗肩上,另一只手緊緊攥著少女細白的腳腕,又把誘人的小蚌掰開了些許。
身下的小妖精腿心大張著,粉嫩之處不住吞咽下半截粗壯的性器,顫顫地吐露著花蜜。
已經與她交歡了幾次,黑狼這次想操進她的子宮,如此一來,就能把狼結徹底塞進她體內。
難以想象,那該有多么爽利。
女性的陰道其實韌性很大,生孩子的時候,能讓孩子的頭部擠出陰道。
她只是年紀小,之前又從未嘗試過情事,因此才這般緊致銷魂,操之前甚至要舔舐她到先高潮一波,再用龜頭開穴擴充,才能與她尋歡。
黑狼聳腰,狼尾垂在兩腿間,遮住了人族交歡的粉嫩花穴,也遮住了那肉嘟嘟的小穴被塞滿填實的可怖場景。
才幾下,九曲的甬道便緊緊擠壓絞纏起充血的陰莖,欲望如野火滋長,他眼底的理智漸漸被濃重的欲火取代。
“小妖精,怎么還這么緊,想夾死哥哥是不是?”
一巴掌甩在她渾圓的屁股上,白雪的肌膚上頓時泛起幾道紅紅的指印,穴口掛著的水顫栗著墜下去,拉出細長的銀絲,窄穴一松,可又急速地絞纏回來。
她哀嗚一聲,抬眸幽怨地看向他。
可少年已經徹底獸化,扛著她的腿就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肉體相撞,極度的深入搗弄得她汁水橫流,她想抓點什么緩解那過分的歡愉,免得又叫出聲來,可手下的桌子只剩木板,根本沒東西可抓,無處發泄的情緒壓在指尖,壓在唇齒下,可他絲毫不體諒她,挺腰的速度愈發瘋狂。
體內渾濁的痛癢,穴口麻木的摩擦……感官聚集于此,腳腕的痛苦反倒更微弱。
她想叫,可最后一點理智告訴她要咬緊齒關。
正沉溺情欲的少年,不管不顧地在她身上發泄著,手臂肌肉繃發著暴起青筋,一層汗珠覆蓋在他野獸般的手臂,脖子,胸膛與后背,在接二連三的操弄頂撞中,不住地滑下去,他死死攥著她的腳腕,清雪印上紅痕,是他手指的形狀。
那是龜頭撞擊宮環的沉悶聲響。
指甲抓過冷硬的木板,她再也忍不住,低泣出聲,聲音又軟又嬌,“啊~啊啊嗯~壞狼嗚嗚嗚……太、太深了,?。 ?
“心肝,我的心肝……”少年情動的喟嘆,還帶著吞咽口水的澀情聲音,話說的溫柔,可操她就跟發了瘋一樣,“等操進子宮,這個就不深了,啊……姐姐,好淫蕩啊姐姐,我這就來疼你,噢!妖精!”
甜膩的清澈純露打濕了他的恥毛,又浸透了身下的桌案,沿著桌沿,滴滴答答地砸在木質的地板上。
她抽抽搭搭的哭,小腹隨著他狠戾的插入,一次又一次凸起他龜頭的形狀,隔著肚皮,好似有巨蟲在她體內游走。
“不……不要了!會死人的,路西法,路西法我們慢慢來好不好?嗚……啊啊哼~”
眼淚快流成小溪,嗚咽和呻吟都被操得酥麻柔媚,她掙不開,卻被他緊緊掐著腰肢,一次又一次深深頂著鉆著……她可以清晰地體會到宮環不斷坍縮的危機感。
房間里不斷傳來拍打桌子的聲音,好像砧板上亂跳的魚兒。
驟然被撐大的子宮,滿滿當當的甬道,還有穴口完全塞入的,膨脹起來的狼結……少女兩眼一黑,軟軟地癱成他懷里的爛泥,再無半點抵抗的能力。
精液被堵在子宮里,龜頭浸泡在精液中,柔軟的子宮內壁緊緊貼合著,少女圣潔幽密的子宮已經完全淪為他龜頭的形狀。
那是從沒有人到過的女體最深處,此時充斥著他白濁熾烈的濃精,和奸淫玷污她的公狼性器。
指尖繞起她一縷粉棕色的染發,黑狼蹭在鼻尖嗅了嗅。
是鳳仙花的香氣。
他吻上她新染的那縷粉棕色長發,溫柔無比,唇畔好似也站染上鳳仙的清甜芬芳。
抱起暈厥的小姑娘,他把她的腿纏在她腰上,就這么抱著她走出了倉庫。
雪白的裙裾遮住相連的性器,卻阻擋不了濕噠噠,自交合出不斷墜下的淋漓愛液。
行至門外,他吩咐侍女,“柜子上的東西,送到我房里?!?
那是她剛剛搜羅到的一堆寶貝,沒來得及收好,就撞上他發情。
侍女紅著臉,低頭應了句是。
暮晚云霞正艷,海風咸咸,高大的船只在暮色中留下昏暗的剪影。
少年親王懷里抱著個香軟的人族少女,一路邊走邊插,縱使有衣袍蓋著,狼人們仍舊聽見衣袍之下悶悶的睪丸拍擊聲,和那多汁美人嫩穴里,咕嘰咕嘰的淫水聲響。
海風咸咸,他們無比清晰地嗅到少女情動時分,最羞恥最私密的花液香味,緣是親王走過之處,木質地板上便會留下斷斷續續的水漬,直到他走回房內,侍女輕手輕腳地闔上了銀門。
狼人們不約而同地湊到地板的水漬前,公狼伸出手指一抹黏膩的花液,放在鼻尖狠狠地嗅著。
這才應該是人族的味道!
可公狼們早已不排斥她的聲音,她尖叫他們喜歡,她沒出息的哭泣求饒他們也喜歡。
還會有像她一般又純又欲的尤物嗎?
公狼們此刻無比渴求人族的姑娘,他們也想要這樣一個哭起來很好聽,笑起來很好看的小淫物。
而她的擁有者,親王路西法,此刻正不懈耕耘著,龜頭埋在她柔軟脆弱的子宮里,不肯出來。
太舒服了,他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覺。
無論如何,那是和母狼交配絕對不會有的快感。
她真的好緊,好會夾,身下嬌嫩的穴里好像張了千萬張小嘴,即使被他操得松垮,仍舊前赴后繼的吸著他的肉莖,就連子宮都是那么緊致銷魂。
為了插進她的子宮,黑狼幾乎用了大半個發情期給她潤穴,平日也只敢在宮頸處冒個頭,并不敢真的刺穿,滿滿當當地擠占她的子宮。
這回也是幾番云雨,覺得她應該吃得消,才這般抵死疼愛她。
可她暈得好快,他才透過去,她就沒意識了。
黑狼輕嘖一聲,怎么這么不耐操?
醒了肯定要朝他發脾氣,黑狼決定趁她昏厥的時候,好好過一過自己的發情期。
滿臉色氣的小狼舔了舔后牙槽,尖利的犬齒泛著森冷的寒光,下一秒,直接化回本體,一大只黑狼伏在少女身上,哈著氣,吐出長長的狼舌頭舔舐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