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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路西法回來,小姑娘急匆匆地喊他變回小狼,逮著他就開始薅狼毛。
她找不著合適的軟材料包她的滾筒,干脆就在上面涂了膠,再均勻地粘上路西法的狼毛,這樣到時候蘸石灰漿,也可以涂得均勻一點。
路西法被她按著,薅了好久的毛。
這姑娘不止做了一個滾筒,數個加在一起,需要的狼毛也多。
大黑狼在床上嗚嗚地嚎,曲著爪子露出肚皮,任她可勁薅。
幸虧他體型大,要不可就要禿了。
剛剛他還跟狼王吵架呢。
王兄不許佳儀跟他們一起上桌吃飯,態度很堅決。
嘁。
他舍不得讓小姑娘一個人吃飯,又不能違抗狼王,于是草草塞了兩口,就回來找她。
他要跟她一起吃晚飯。
可是她呢?
她只惦記他身上的皮草。
狼狼流淚。
狼流著淚,慢慢勃起了性欲。
小姑娘正跟他講正事呢,“我要請個石匠幫我磨石頭,就在花園里,行嗎?”
路西法化回少年的模樣,“不行。”
人類,別想進他的院子。
“那怎么辦?那我去石匠的鋪子,晚上再回來行嗎?”
“不行。想都別想。”大黑狼冷冷拒絕。
小姑娘萎靡不振,“就一天就好,我得先保證他做出來的第一個滑輪是能用的。”
路西法:“讓他做好了給你看。”
“那效率多低呀,而且還有失敗的風險,我要趕在祭祀前做好的。”她抱住了他的脖子,使勁兒哽嘰,很是刁蠻地撒嬌,“我不管我不管!第一個滑輪,我一定要親眼看著磨!你想辦法!”
她坐在他腿上,這樣撒嬌很危險的。
抱住他的脖子時,兩團綿軟的酥胸也壓過來,狼本來就勃起,這會兒直接被點著了。
“你今晚讓我舒服了,明天我帶你去監工。”少年環住女孩的腰,摟她滾到了床上。
沈佳儀再做愛,她就要死了!
誰!
誰他媽天天做愛啊!
她都腎虛了!
“路西法!你是禽獸嗎!我不行了!真的不行!我已經很虛弱了!嗚嗚你可憐可憐我吧!!”
“哦,我確實是獸,姐姐,我不是人吶,你忘了?”
“求求你了,真的不行,昨天都已經做了,我現在還有點痛……”
“好,好好好,不做了。”
大黑狼嘴上說著不做了,爪子卻放浪地繼續做他想做的事。
少年如修竹般漂亮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的花心,忽而,他眉梢一抖,賊心虛地悄悄抽手,暗戳戳低頭覷了一眼,頓時眼睛亮得嚇人。
這小動作雖然隱蔽,但還是被沈佳儀覺察到了。
她撩開裙子一看,有血。
血!!
“你!”她嚇得要死,小臉頓時一白,“你,你……”
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別的話,她現在腦子都不轉了,心里轟隆隆的打鼓打雷。
完了。
她裂開了,物理上的裂開。
這個是不是血崩?
她是不是要死了?
被路西法操死的?
好恥辱。
她不要這種死法啊救命!
烏烏……
少年眼見著小姑娘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貓瞳里的淚水越蓄越多,身子也跟著顫,就知道她想歪了。
“不是!”他忙哄她,“不是我弄得,你天生這樣,上個月在船上,也是這里流血,佳儀你別哭……”
小狼此時哪還敢澀澀,人脆弱啊人超級脆弱,他打仗見過又被他們嚇死的,嚇一嚇就吐膽汁啊真可怕,他可不能讓佳儀嚇著。
沈佳儀風雨飄搖了一會兒,想起來自己生理期就這幾日。
她不太準,而且也不痛,來了也沒啥感覺,所以,這是……
“噗,那你這幾天不許動我了。”她點了點少年高挺的鼻。
這么多年,她頭一次這么感謝月信這個東西,好開心,慘了,嘴角完全壓不下去。
小狼把人哄好,卻沒想到受傷的卻是自己。
“這幾天”,那到底是幾天啊?
這是什么壞東西?
狼狼流淚。
他手上沾了她的血,難過走神之際,本能地就想舔去。
剛低頭伸出舌頭,就突然被沈佳儀賞了個大逼兜子,被揪著耳朵罵:“你變態啊!什么都吃!”
她都不敢想,不敢想路西法要是舔了那個血……毀滅吧世界!
小狼被她揍得一激靈,琥珀色的眸子瞪圓了,懵懵地瞅她:“……”
她打他?
狼狼委屈!
嗷嗚一聲撲在她懷里,嗚嗚拱她,跟水壺開了似的。
沈佳儀又是哄,又是威脅,警告他如果他敢舔那個血,她就再也不跟他親嘴了。
路西法雖然不太懂,都是血,都是她的血,有什么不一樣的。
但他不想過不親嘴的日子,一秒都過不了,于是被迫答應了。
“聽我說謝謝你,路西法。”
沈佳儀終于松了口氣。
她不由地,自然而然地想起人外破文。
她默默在內心雙手合十,尊重每一種習俗與文化。
懷里抱著個大黑狼,哦不,抱著個大少年,她溫柔地揉著少年的黑發,低聲同他說:“夫夫,我感覺我好像生病了,我最近,總是特別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