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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哲抻著脖子往兩邊看,后又指著一個方向:“那邊吧……好像是,你自己過去看一眼,張春天一會就來了……”
顧銘沒再說話,順著鄭哲指的地方就過去了。
直到看不見人影,鄭哲才回了神,他本打算繼續(xù)跟張春天聊兩句,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將手機收起來后,困倦襲來,鄭哲抬手揉了揉眼,揉下一根睫毛來。
他記得小時候艾金跟他說過,掉睫毛的時候許愿很靈,比看見流星還靈,念及至此,他將貼在手指上的睫毛捏在指尖,閉上眼在心里默念著希望今年追到顧銘,要是還不行他就放棄。
許完愿,鄭哲忽然覺得這個愿望許的不對,猶猶豫豫的,掌管許愿的神靈一看他這么不堅定,保不齊就不顯靈啊。
但是睫毛又用過了,不好重復利用,于是鄭哲便從自己眼皮上揪下來一根重新許愿。
他這次許的是一定能追上顧銘,一定能追上。
許完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娘娘們們,大丈夫應該以事業(yè)為重,不應該兒女情長,于是他又從眼皮上揪下來一根,許了個今年一定會發(fā)財,事業(yè)愛情雙豐收的愿望。
許完后鄭哲安心的回了屋,趴在窗邊兒吹小風,又順便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只等張春天過來。
半支煙的功夫,身后的門響了一聲,顧銘回來的很快,鄭哲依舊依在窗邊,動也沒動,他沒什么好跟他說的,能說的之前在公交車上,在路上,都說干凈了,他說的口干舌燥,說夠了,不想再說了。
后面的腳步沉重猶豫,走了兩步又沒了動靜,鄭哲豎著耳朵聽,精神高度集中的同時,卻是他的屁股遭了襲擊。
鄭哲電打了似的跳起來,他轉頭看著咸豬手的主人:“你他媽的……找事呢?”
鄭哲此時的情緒不是惱怒,更多的是驚悸,然而下一秒他的情緒又轉變了,他開始莫名的覺得驚喜,他猜測著,打量著,意識都成了星辰煙火,火樹銀花,噼里啪啦的,隨著顧銘將他推到床上,壓住他,脫的他精光赤條,試圖強迫他,而爆成一片片的白,一團團的火。
顧銘的手和臉都是濕的,似乎剛用冷水洗過,可鄭哲剛喝了不少水,喉嚨和嘴唇卻還是干的,動作間他還舉著煙,煙都要燒了手他還覺得是做夢,因為這場景實在是不真實,又實在真實,他在突如其來的狂躁里緩慢的堅定,想著管他娘的真一簾幽夢還是假十里柔情,先干了再說!
鄭哲剛還像木頭樁子似的任人擺布,這會又驟然動了起來,他兩手交替,將煙換到右手間,順著扔出去,而后又摁住顧銘的后頸,將其壓下來,起身含住他的嘴唇,用力的深吻下去。
第章
顧銘的嘴唇里冷冽清寒,連舌尖都是冰的,全然沒有他之前的味兒,像是剛灌過徹骨的凍水,他們牙齒撞著牙齒,主動吮吸,被動承受,捕捉彼此小魚一樣的舌尖,密密的品嘗對方的唇角。
鄭哲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么放心的跟顧銘接吻,他以前總是怕被咬,可眼下到了這個地步他連咬都不怕了,他豁出去了,哪怕顧銘要吃了他他也要親他,他摁住顧銘的后頸,掌控他的頭,忘情的吻他,吻的反客為主,越發(fā)饑渴,連氣息都有些不足。
分開喘息的間隙,鄭哲在晦暗中審視顧銘的臉,又狠嘬了一下對面軟糯的紅嘴唇:“你是不是之前聽見我說的話了?”
身上的人不說話,粗魯?shù)膶⑧嵳軖煸谙ドw的褲子整個拉掉。
鄭哲已然是光著的,他抬手去解顧銘的皮帶,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去:“你要是沒聽見我就再給你說一遍……”
對面這會有了動靜,顧銘一只手摁在鄭哲肩膀上,生生的將其摁倒在床榻上,聲有惱火:“你閉嘴。”
鄭哲的手措不及防的從顧銘的褲子里滑出來,他躺在床板上,回想著顧銘的硬度,他不傻,知道顧銘想干什么,他驚奇顧銘居然對他有點生理反應,雖然硬的不夠辦事,但也足以讓他形生喜色。
鄭哲往下蹭了蹭,抓住顧銘的下體,手法靈活的套弄:“你剛才是裝睡呢吧?你知道我多喜歡你了吧?那你有沒有因此而覺得我也不容易,人也湊合,然后有點糾結,有點感動,有一點點喜歡我呢?”
身上的人在黑暗里喘息,顧銘在很舒服的吸氣。
他手上的水跡已經(jīng)干了,依舊是冷,指尖撫上身下那具滾燙結實的身體,他的聲音輕而低啞,只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我不知道。”
顧銘說這話的時候不是敷衍,他向來很誠實,好就是好,壞就是壞,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鄭哲心里的感覺說不上來。
本來應該很難過,然而他實在是習慣了,他不是少年了,不再有少年那顆柔軟的,不堪一擊的心,他的心糙的跟砂紙一樣,磨掉了他的莽撞,磨光了瘋狂,磨沒了脆弱,他現(xiàn)在什么都受得住,怎么都看得開。
他慢慢的將顧銘擼硬,笑嘻嘻的拆穿他:“你想強奸我么?”
“……”
“來吧,我給你干兩回,甭跟哥客氣,我欠你的,”鄭哲平躺著,把大腿一叉,“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上了我,就要對我負責,我是處男,誰捅了我的屁股我就要跟誰從一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