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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沒有動,他和鄭哲對視良久,屋子太暗,鄭哲實在看不清他什么神情。
“來啊!怎么不干了?”
“……”
“哦,對,我同意了就不是強奸了,”鄭哲想起來似的,開始滿床的打滾:“哎媽呀不要啊!干啥啊!大哥!別碰我!黑社會也不好使啊!滾滾滾!”
顧銘直接給他叫笑場了,他在黑暗中發出命令:“你不要喊了。”
“不干么?”
鄭哲眨了眨眼,胸中火起,他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變成籠罩在顧銘眼前的巨大陰影,“不好意思,既然你不干,那我干了。”
鄭哲將顧銘反壓下去的時候顧銘沒反抗,脫他衣服的時候他也沒反抗,可要辦事的時候顧銘不干了,兩個人在床上滾的吱呀作響,在這期間鄭哲流氓的摸他臀間的褶皺,逮著空子一根一根的往里擠,擴充他濕熱的腸道,他也因此而挨了不少揍,不過都不怎么疼,待顧銘能放進去兩根手指的時候,鄭哲抽出指頭,雙手伸到顧銘膝蓋底下,猛一提勁將他抱到腿上,緊接著又站起身來,走到房間的空曠處,硬挺的家伙直撅撅的彈到顧銘的屁股上。
鄭哲收緊雙臂,盡量固定在他臂膀里撲騰的人:“你要是再動,我就松手,到時候把你尾椎骨摔碎了你可別怪我。”
顧銘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順便抬手給他來了個帶響的:“你他媽的無賴!”
他兩腿大張著吊在鄭哲胳膊上,無處落腳,姿勢懸空,這就很方便那根大家伙在下面插他的肛門。
肉棍撐開褶皺往里頂的時候,顧銘反射性的掙扎了一下,而他這一掙并沒有讓入侵停止,他整個人反而被箍的更緊了,鄭哲一邊親他的耳垂,一邊將下體盡根沒入,撐的顧銘體內刺痛,飽脹充實。
顧銘哽咽了一聲,嘴唇微張,竟有點發濕的跡象。
疼痛讓他停止了反抗,他一只手的摟住鄭哲的脖子,垂死似的歪在鄭哲的肩膀上,任由下面的人挺身縱入,反復的插他下面的小洞穴。
兩個人起初做的動作并不激烈,姿勢還頗有些纏綿的意味,鄭哲的鼻尖蹭著顧銘的脖頸,他雖然舒服,可實在不想就這么結束,他想跟顧銘做的時間長的,想在他那緊熱的小穴里面待的久點,所以即便是已經硬成了一塊鐵,鄭哲依舊不緊不慢的抱著顧銘做活塞運動。
而顧銘的態度就很耐人尋味了。
雖然他推也沒法推,掙也掙不出,可這次兩個人都比較清醒,顧銘的戰斗力直線下降,反抗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狂躁,鄭哲頂的深了他就顫抖,頂到地方了他便發出一聲極低的氣喘。
鄭哲插了他幾分鐘,身上已經開始出汗,欲望徐徐的在他體內燃燒,他的氣越喘越粗,喉嚨里也壓制不住的開始發出舒爽的嘆氣,他不舍得加快,卻忍不住加重腰力,重重的干他身上的這個肉穴,干的肉體撞擊的聲音越發響亮,充斥整個房間,直到被尖銳的手機鈴聲湮沒。
張春天到了,他跟大偉停在事先約好的地方,一遍一遍的給鄭哲打電話。
大偉熄了火,給自己點了根煙:“張哥,不是說在這個旅店么,要不我進去找一下吧。”
張春天下了車,他在路燈下慢慢的踱步,仰著頭,若有所思:“不是睡著了吧?這倆人可真是的……”
“那大哥要是睡著了怎么辦?咱們還等么?”
“不應該啊……我跟鄭哲說好了,他說他不睡等我的,他還要回去取車,而且據說這地方很破啊……”說道這里張春天頓了一下,接著放下手機,對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發呆。
大偉探了個頭:“沒睡么?”
張春天點點頭:“沒睡。”
“那怎么……不接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回車上呆著去,”張春天皺了一下眉,“咱們在外頭等著吧,給我根煙。”
大偉給張春天點了一根芙蓉王,火星明滅間,張春天站在路邊的樹蔭下,舉頭望旅店,低頭看手表。
他連續抽了五根煙也沒人出來,張春天有點等不了,又給鄭哲打了個電話,這次鄭哲掛的很快,張春天收了手機,算是徹底明白了。
一陣夜風襲來,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花香,張春天擰著眉頭望著路對面的旅店,目光從燈牌往上移,移到偏僻一隅,那里小窗半開,月光朦朧,春色旖旎,在樹冠的掩映下,白花花的肉體隱隱約約,若有似無。
張春天臉上掛了一絲淫笑,他先看了一眼歪在駕駛位的大偉,后又一路小跑過去打算看活春宮。他站在那扇窗戶底下,選了個適合的角度,仰頭觀摩,眼睛瞪的溜圓,試圖尋找女人圓滾滾的奶子,可他看了半天被壓在下面那人也是個短頭發,平胸沒奶,偶爾低輕的呻吟怎么聽都是個男人動靜,還他媽的越聽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