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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的,還是很漂亮。”他撫摸著宋荀后腦的包,疼惜地安慰他。
實際上,他很興奮,他喜歡宋荀的眼睛,尤其是流淚的時候,清澈得像一眼干凈的泉。他是不愿意綁縛住他這雙眼睛,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宋荀渾然不覺,他又緊緊攥住男人的衣服,“我瞎了,我瞎了,怎么辦?”
“別怕,老公很愛你,做你的眼睛好不好?”
宋荀濕漉漉的小臉埋在男人的脖頸,蹭得那塊皮膚發(fā)熱,他無助地點點頭,“好,好,老公,你親親我?!?
男人扣住他的小臉,濕熱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宋荀的淚痕,輾轉(zhuǎn)含著他不斷顫動的眼皮吮吸,像要吸光他的淚。
舌頭鉆進宋荀的嘴里,兩條水滑的舌頭不斷交纏著發(fā)出曖昧的水響聲,和男人的親密給了宋荀無與倫比的安心,他專心致志地抱住男人,嗦著男人的舌頭任由男人狂熱地侵蝕他。
他要這個人的懷抱,他渴求他的親吻,他貪戀他的溫度。
這里沒有正義與邪惡,在這個小小的世界,這個男人主宰他,支配他,統(tǒng)治他。
如果這個人不再來,他就會死在這個壓抑潮濕的地下室。
如果這個人一直來,他就會應(yīng)了自己的名字,跟男人在這個地下室蠅營狗茍,淫亂不堪地恍惚了這一輩子。
【作家想說的話:】
茍茍已經(jīng)斯德哥爾摩了,無路可逃,有意無意地求李時杼寵他
變態(tài)甜嘛,下面幾章日常都是變態(tài)甜,然后走劇情
關(guān)于石柱哥的暴露,聲音偽裝,但是氣味我是分辨不出來的,茍茍同理
整理第17章
第十七章(甜?。?
章節(jié)編號:男人的欲望很重,難得地又清閑,整日整夜地和宋荀待在一起,兩個人不管原本在做什么,最后都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結(jié)束。
宋荀在這種高強度的性愛頻率下,反而比先前要圓潤一些,男人說他是被自己的陽精灌的。
他坐在男人腿上被男人胯下的巨物撞得不斷顛簸,屁股上白花花的肉亂顫,快活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何論來反駁男人。
他白嫩的手掌撐著男人硬邦邦的腹肌,哭得幾乎沒有了意識,腦海里只余下這種狂熱的快感,他哆嗦著嘴唇,“老,老公,要死了,你疼疼我,疼疼我?!?
男人拉著他的手,把他扯下來,他趴在男人胸前,兩個人肉體緊貼著,不斷地親吻,下邊和下邊都響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男人的手順著他的腰線上移,擰住他被含得紅腫的乳頭,他笑,“怎么變得這么大了,在我嘴里泡大的?”
宋荀夾緊了下體,男人不知疲倦地陰莖一下下?lián)v到最深處,他感覺自己穴心要被那根可惡的大棍子搗爛了。他下身不斷被撞得頂拋起來,又迅速落下去,男人的手緊扣著他的屁股,在宋荀落下來的時候死死抵住往里搗,宋荀全身像有電流亂竄,止不住的痙攣著縮緊甬道,接受著男人來勢洶洶的熱精。
漫長的射精結(jié)束,男人仍然插在他充滿精液和淫水的穴里,粗糙的大手在他滿身細嫩的肉上游移,突然一把拍在他屁股上,“多捅捅,也能把你小逼插松點,緊得要把我夾斷了,以后怎么生孩子?”
他趴在男人胸膛上長長地喘息,兩條腿在被劇烈撞擊后不斷地抽搐著,“老公,我不想懷孕,不想生孩子,我......”
宋荀聽見打火機的聲音,男人似乎點燃了一支煙,“哦?為什么?”
男人故意把吐出來的煙圈噴在宋荀臉上,嗆得他直咳,“我,我太小了,我......”
男人又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調(diào)情似的,“說完啊,還有嗎?”
宋荀被那臀上的拍打嚇得縮脖子,“我太小了,還不能生孩子,我會死的。”
男人恐怖的回復(fù)如影隨形,“能挨操卻不能生孩子,還有這回事?”
宋荀的眼淚打濕了男人的前胸,濕熱的像打在他心口。
“老公,你疼疼我,疼疼我好不好?”宋荀哭得直抖,開合的嘴觸到男人的皮膚,輕易地瓦解了男人的冷漠。
“好,老公疼你,你說,射進去的怎么辦????”
宋荀不回答,他攀上去抱著男人的脖子,含著男人的唇和他接吻,脆弱又無助地,“老公,我愛你,我很愛你?!?
男人丟了煙,反身把他壓在身下,吻得又狠又急,下頭硬起來的陽具又重新頂弄起他,操得宋荀腦袋快撞到床頭,“我們不生了,不生了,等寶貝長大再生好嗎?”
宋荀的腿搭上男人結(jié)實的腰腹,被性能力強悍的男人搗得失聲尖叫,“好,唔,謝,謝謝老公?!?
“我愛你”像一句有魔法的咒語,男人聽到宋荀說這三個字,能迅速從一個暴戾的壞蛋變成一個溫柔的情人,宋荀顯然懂得該怎么正確又高效地運用它。
【作家想說的話:】
真的不甜嗎?不甜嗎?
眼睛會好的,石柱哥的心機也很長遠啦
這個是個暗黑文啦,我標了暗黑的,再加個三觀不太正,慎入好了,讓攻受制裁什么的...
整理第18章
第十八章
章節(jié)編號:宋荀為了躲避生育,在做完愛后,請求男人給他避孕藥,但是在第一次服用后就開始嘔吐,頭暈,身上甚至出現(xiàn)浮腫。
男人對此十分惱怒,對他又恨又憐,把嘔吐到脫水的宋荀抱在懷里斥罵,又被輕輕一個吻降服。
他舍不得宋荀吃藥,但是對內(nèi)射又有種近乎變態(tài)的欲望,經(jīng)常忍不住射得宋荀滿肚子精水。只好完事后,抱起軟成一灘水的宋荀,替他摳出來,射得太深,總也摳不干凈,他又用水給宋荀洗下體,哄騙宋荀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
宋荀很信任他,軟嬌嬌地趴在他身上,咕噥著讓男人抱著自己去睡覺。
他們兩個睡在一起,不是男人抱著宋荀,卻是宋荀抱著含著自己乳頭的男人,像抱著一個吃奶的孩子。在男人生病那次他就是這么抱著他的,他極其貪戀宋荀身上的溫度和宋荀皮膚的觸感。同樣的,宋荀也喜歡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緊緊鉗制住,在狹小的空間里無力喘息,這種強烈的占有欲讓他真實地感覺到男人的存在,讓他得到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宋荀身上的鞭痕已經(jīng)結(jié)痂,長長的幾條,在整個奶白瑩潤的身子上縱橫著,像一條條淺褐色的毒蛇,丑陋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