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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含住他殷紅的舌尖,兩條舌頭在空中纏繞不分。他的腰被男人扣住,那根尺度驚人的陽具讓他欲仙欲死。
完事過后,他含著男人的陽具和滿肚子精水,坐在男人腿上讓男人給他喂飯,男人親吻他紅潮未退的臉頰,一勺一勺湯喂進他嘴里。
男人身上尼古丁的味道讓宋荀咳嗽,“怎么了?”
宋荀含著勺子搖頭。
男人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摸宋荀鼓脹的肚皮,順時針揉搓,“說,不喜歡老公抽煙是不是?”
宋荀沒有焦距的眼睛立即瞪大了,他飛快地搖頭,“不是的不是的,老公干什么我都喜歡。”
男人低笑出來,他扣著宋荀的脖子,癡迷地,“舌頭伸出來,老公嘗嘗甜不甜。”
宋荀和男人又吻在一起,他被吮得舌根發(fā)麻,意亂情迷時,他聽見男人說,“不抽了,老公再也不抽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轉折(不虐)
nc三俗肉文,大家別老是找我的bug啦,肉文嘛,得過且過啦
考慮了一下,要虐鬼畜攻,可能要以弱受的生命做代價了...(顯然行不通,因為要he)
這個小短篇完的時候,愿望能有一千個收藏ヾ(o?ω?)?
如果沒有,我就一直不完結|*′?)?
整理第20章
第二十章(轉折)
章節(jié)編號:男人有時會出門,他用鏈條把宋荀的腳踝鎖住。其實完全沒有必要,他不在家時,宋荀連臥室的門也不敢出。
他縮在床上,被充滿男人味道的被子裹住,在無盡的黑暗里聽著電視里放著的卡通片的角色對話。
他很怕,像一顆心放在油鍋旁邊,草木皆兵。
男人回來時,他會一把撲上去抱住男人的脖子,撒嬌,“老公,我好想你,你抱抱我。”
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搜巡,他似乎也很想宋荀,抱得緊緊的,像要把宋荀嵌進肉里,融為一體就好。
“吃飯了嗎?”男人問他。
宋荀受驚了似的躲在男人懷里不說話。
男人瞥到床頭絲毫未動的保溫盒,似乎有些蘊怒,“為什么不吃飯呢?”
宋荀又掙動起來,不耐又委屈地,“我不餓,不餓嘛,我看不見,不知道飯在哪里啊。老公,不要怪我好不好?”
男人的心快要被他軟成一灘水了,解了他腳上的鏈子,抱著他邊走邊吻。宋荀被親得嘴巴破皮卻還是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像要把自己獻祭出去。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來多久了,他身上的痂早就好了,在男人的細心呵護下,并沒有留疤,反而較之前更加水滑。
他長高了不少,更顯得瘦挑,不過男人還是比他高許多,可以輕易把他抱在懷里為所欲為。
他的頭發(fā)也已經變得很長,男人不給他理發(fā),他喜歡宋荀倒在床上散著頭發(fā)挨操的蕩樣,也喜歡宋荀頭發(fā)細軟的觸感,他覺得長頭發(fā)的宋荀穿裙子更好看。
他迷戀宋荀,肉體和靈魂。
宋荀完全依賴上這個男人,甚至想好了要和他一輩子在一起,在男人的懷抱里扭曲地幸福。
他被瘋狂的男人操得神志不清,渾渾噩噩間聽見男人親吻他的耳垂,“醒來不要怕,老公就來找你,乖寶貝。”
他幾乎以為自己在幻聽,終于體力不支,昏迷到睡眠深海。
他在一片嘈雜中醒來,一堆陌生人圍著他,不停地議論。
宋荀嚇壞了,他什么也看不見,胡亂摸索著像在找什么。這不是那個房子,沒有男人火熱沉穩(wěn)的懷抱。眼淚不斷從眼睛里涌出來,冰冷的地面讓他遍體生寒。
有個人上來拉他,他嚇得連忙后退,縮成一團,捂住自己的耳朵,哭得肝腸寸斷,
有個人在說,“這位小姐,我們是警察,你別怕。”
宋荀不斷搖頭,哭得喉嚨發(fā)緊,幾乎發(fā)不出聲音,“不,不要,不要警察,我要老公。”
周圍的男人們哄堂大笑,宋荀不知道為什么要笑,他被這莫名其妙的笑聲弄得更害怕了,一句話也不敢說。不管誰來拉他,他都躲著后退。
“我們是警察,你現在在警察局門口,你跟我們進來,我們帶你去找你老公行嗎?你穿著裙子在外面太冷了啊。”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男人對他這么說。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這里,他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被一堆陌生的男人圍著。
他從心底里升起來一股恐懼,男人不要他了,他這么乖,男人還是不要他了,不會的,男人那么愛他,不可能不要他的。
他踉踉蹌蹌地跟著那個聲稱自己是警察的人進去了,可是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之前自己和男人住在哪里,也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他甚至不告訴警察自己的名字。
他意識混沌,什么都記不清楚。
在警察局住了一晚,他怎么也不吃警察局的盒飯,他很久沒有自己拿過筷子,也沒有吃過這么難吃的盒飯,他坐在床上,噙著滿眼的淚,自言自語,“老公,你為什么不要我了?”
在第二天一大清早他才恍惚想起來自己原本的家住在哪里,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去,他變成了一個長頭發(fā)穿著裙子的怪物,可是他別無所去,只好告訴了警察那個地址。
一大早,很多不出勤的警察都跟著去看熱鬧,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警局門口的,穿著裙子不斷說要找老公的極品漂亮女人,激出他們無限八卦和獵奇的興趣。
到了地方,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人來開門,有人問他,“你沒記錯吧?這真是你家?”
宋荀看不見,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呆呆地點頭。那人又敲了許久,這時有個詢問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茍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