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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了這小模樣著實可憐,把他抱在懷里輕輕拍在,“哦,不騷,不騷,老公給你舔掉哦,不哭了。”
他趴下去含著宋荀耷拉的小肉芽,含在嘴里吮。
宋荀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被重視,被疼惜,被呵護的,他并不傷心,甚至快活。
他病了,他不知道。
男人見他的眼淚跟潰堤似的止不住,又來安慰他。
宋荀哭得打嗝,“尿到床上了,老公,怎么辦?”
男人吻他的額頭,掐著他鼓鼓的腮幫子,“怎么辦呢?我也不知道啊?睡在一灘尿上嗎?”男人似乎低頭嗅了一口,“好騷啊。”
宋荀委屈得咬手指,眼眶酸澀得發干,“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睡尿,不睡好不好?”
男人把又硬起來的東西重新頂進去,宋荀被抱了起來,男人很喜歡把他抱在懷里操,看他縮成一團哭得眼圈發紅。
宋荀又從剛才的羞恥投向另一波快感之中,邊走邊頂給他一種傳遍全身的酥麻,在火熱的硬物的戳弄下,愈加快活,他在男人懷里扭得比男人頂得還快。
男人笑著說他蕩,邊抱著他操邊上了樓梯,“不住這了,我們上樓,好不好?”
宋荀被操得直抖,在男人抱著他打開頂上的木門時,他忽然有了一種離奇的晉升感,眼盲似乎也沒有辦法阻止他看見光亮。
甚至扭曲地認為,是因為他乖,男人才愿意對他更好,讓他從那個狹小潮濕的地下室搬了出來。
他甜蜜地摸索著男人的頭,湊過去和他長長的接吻。
【作家想說的話:】
再日常兩章,就轉折了
大家別不停地找bug了,肉文沒邏輯啦
這么多人要虐石柱哥,我試試吧_(:з」∠)_
話說都沒人看出李時杼人妻攻的屬性嗎?
整理第19章
第十九章
章節編號:男人對宋荀很好,他多數時間都在家。經常會把宋荀抱在腿上,一只手伸進宋荀裙子里色情曖昧地撫摸,讓宋荀在他懷里動情地喘息,滿臉緋紅。一只手在電腦上忙著什么,間或讓宋荀伸出舌頭來,吮著他的舌尖親吻。
有時候他讓宋荀趴跪在地上給他口交,宋荀看不見,經常會抬頭過猛被桌子碰到頭,嗚嗚咽咽地含著一泡眼淚要男人抱抱他。
更多時候是讓宋荀邊和男人接吻邊大敞著腿,讓男人摸奶挖穴,指奸到高潮,他楚楚地趴在男人肩頭甜膩地叫老公。
他身體細軟,又長期不見光,顯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穿上裙子卻是很好看,男人很喜歡把他從頭親到尾,腳趾也不放過。
他們在這間房子里的每一個地方做愛,沉浸在性愛中會失聲高叫,被操到崩潰時會讓他僵直著噴尿,男人照舊會幫他舔掉,他愛上了男人干燥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
他的菊穴也被操開了,這個隱在雪色肉臀下粉紅色的小洞,帶著足以讓人瘋狂的誘惑,粉色的洞口被撐得張得巨大,含著男人的性器吞吐。他們愛上了用這個干燥緊致的小洞交歡,男人的胯一下一下拍在他白肉的臀尖,撞得肥嫩的臀肉不斷亂顫,像一波破香艷的肉浪。
男人掐著他的后頸,沉迷欲望的低啞的嗓音,“松點,別夾這么緊,老公都要被你的小騷洞夾斷了。”
他緊貼著宋荀的后背,看他被操得合不攏嘴,“愛老公嗎?愛嗎?”
宋荀爽得靈魂出竅,尖銳地喊出來,“愛,好愛老公。”
他漸漸喜歡這種安穩又簡單的生活,只要張嘴叫老公,大敞著腿挨操,男人就會給他喂飯,給他洗澡,給他穿衣服,甚至抱著他上廁所。他也并不走路,男人到哪里都抱著他,“懶得像只掛在樹上的考拉”男人這么說他,并寵溺地親在他臉側。
他習慣了淚眼朦朧地沖男人撒嬌,那時候他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除了自由,但是他早就不在乎自由了。他的意識混沌,很多事情記不清,渾渾噩噩地一股腦塞進腦子里,脹得他頭疼,他什么都不要記得好啦,他有這個男人就夠了。
他抱緊了男人的脖子,男人停下手頭的事,轉過來問他,“怎么了?這么快就餓了?”
宋荀用頭去蹭男人的臉,癢癢的像撓在男人心頭,“嗯,想吃。”
男人的手指穿進宋荀細軟的發里,輕輕地揉搓,“剛剛的‘牛奶’沒有喝飽嗎?”
宋荀把臉往男人的大掌里湊,白嫩的臉蛋甚至不及在男人的手掌大,他吻男人粗糙的掌心,“餓,還想吃。”
男人享受著他的親昵,嘴里調笑著,“真是個壞東西,”他把手指插進宋荀嘴里,讓宋荀吮著,“要吃什么?告訴老公。”
宋荀膩滑的舌頭纏繞著男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道,“不吃,南瓜,不要骨頭湯。”
宋荀最近長得快,有些缺鈣,經常骨頭痛,老是半夜抽筋疼醒來,男人心疼地吻掉他額頭的汗,幫他按摩。后來,宋荀日日都要被灌一碗骨頭湯,還要嚼難吃的營養品,他不喜歡,他討厭這些。
男人把他抱起來,頭埋在他頸側嗅著,“要求這么多?要喝湯的哦。”
南瓜養胃,骨頭補鈣。
宋荀有些鬧起來,驕縱地,“不要喝,老公,我不要喝。”
男人扣住他不斷掙動的細腰,也不說話,抱著他往廚房走。
骨頭湯一早就燉了,現在揭開蓋有股濃郁的香味,宋荀別開頭,顯然他不喜歡這股味道。
男人笑笑,去親他水紅的小嘴。
男人并不吃飯,他喜歡在宋荀要吃飯的時候干他,他坐在椅子上一邊抽煙,一邊不斷顛動著宋荀的屁股,頂得他扶著男人的腿伸長了白細的脖子呻吟,像一只瀕死的天鵝。
這種時候宋荀嘴里總能說出一些甜蜜得惱人的話,“哦,好爽,老公,干死我吧!”
“好喜歡,好喜歡被老公操,好舒服,唔。”
“啊,啊,啊,不要了,爛了,要爛了,唔,被老公操爛了。”
他全身是汗,被男人干得不斷顛拋起來,飯廳里全是肉體的撞擊和他甜膩的淫叫。他偏過頭,討求男人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