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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男人的衣服,低低地啜泣,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吐出來。
男人的手再次懷上他的腰,低頭吻在他發間,無可奈何地,“我知道,再也不會了,老公愛你。”
宋荀抬起頭來,直視著男人黑亮的眼睛,他哭得臉紅紅的,嘴微翹起來,“不是的,你才不愛我,你不愛我。”他那么委屈,聲音細軟得都不像在質問,“我那么怕,你都沒有來,我一個人站在那里,好的好多人。”
男人緊緊抱住他顫抖的身板,安撫地親吻他,“對不起,老公錯了好不好?再也不會了,真的,原諒老公這一次吧,不哭了哦,打我好不好?”
他捧著宋荀的臉,干燥的唇吮他臉上落珠似的淚,宋荀把眼淚逼回眼眶里,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要錢,要好多的錢。”
男人笑起來,難得爽朗地笑聲,“好,都給你好不好?”
“我還要,要出去玩?”
“哦?去哪里玩呢?”男人在問他。
宋荀自己也想了許久,才糯糯地開口,“去,去沒有人的地方,你也要去。”
“好。”他的嗓音很溫柔,帶著笑,像是對宋荀有求必應。
“你要接我的電話,一定要接我的電話好不好?”他環著男人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間哭得楚楚。
男人輕輕拍他的后背,像在哄一個孩子,“好,我保證。”
宋荀的聲音悶悶地,還在怪他,“你不愛我,你都不疼我。”
他蹭男人的脖子,告訴他自己渴求他的吻和他炙熱的欲望。
男人親他的嘴,用舌尖把宋荀的唇廓細細的描了一遍,宋荀的舌頭伸出來,兩個人的舌面交裹在一起,互相舔吮著,被男人粗糙的掌心貼著肉摩挲的每一刻,都叫宋荀瀕死般放蕩的愉悅。
他被這個男人縛在懷里,就像一滴水融進海里,途經的山川湖河都是蓄謀已久的陷阱,他卻仍義無反顧。
男人今天早上走得急,沒有刮胡子,下巴上冒出一些青黑色的短胡茬,短刺扎手,蹭在宋荀皮膚上,又痛又癢,激得他忍不住微微地戰栗,他閉著眼,雙唇不斷地哆嗦著,手顫抖著去觸男人的臉。
他被一下填滿,身體欲望和靈魂,滿漲得要溢開,男人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獸,在他身上兇狠地馳騁掠奪,要把他吞食榨干。宋荀不斷被頂撞著,兩條腿被男人抬高抵到身旁,聽著男人的陰囊拍打在自己肉唇上的撞擊聲,他哼哧火熱地粗喘聲,自己下頭被抽插攪動的水響聲,充斥在他耳里。
神魂顛倒的,叫他那么快活。
他被發狂的男人抵在墻上,冰冷的墻面讓在欲望旋渦中的他略微清醒一下,卻又轉投向另一波狂潮,直到墻壁都把蹭得發熱。
他快壞了,那么粗大的東西一下下捅進去,把兩片軟肉撞得不停地淌水,巨大猙獰的冠頭撞得他子宮口都快麻痹,張著嘴邊哭邊被插得口水直流。
他已經泄了三次了,被干得四肢發軟,全身打顫,體力所剩無幾,但是他要這個男人,他的熱量,他的精液,他的懷抱和嘴唇,這讓他意識空白,只不停地想要更多。
他肚子已經隆起一些了,男人內射了兩次,第二次較第一次更長更久更多,宋荀在他射完的兩分鐘都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腹部上挺著渾身抽搐,被射滿的快樂和高潮的余韻讓他覆滅。
那根東西又進來了,那么兇那么狠,次次都插到他穴心深處,讓他內壁絞緊,僵直著失語,他大腿內側開始抽動,腹腔的暖流直沖后腦,要讓他噴涌,他緊緊掐住男人寬厚有力的肩,指尖發白,指甲蓋快翻過去,死死地絞著嫩逼里進攻的肉棍,尖叫著噴出來。
滾燙的陽精同時射進他子宮里,失去的淫水被重新填滿,他哭得委屈,一邊哆嗦著一邊趴在男人肩頭說不清話,“一直去,一直去,里面一直去,老公,怎么辦?”
男人握著他的腰,想把他扶好,宋荀抖個不停,一時間腿軟,背貼著墻面滑落下去,他自暴自棄地躺在戰立著的男人兩腿之間,一抬頭就可以看見男人剛泄完臥在濃密陰毛間略顯疲軟的性器,還是那么大那么可怕,他幾乎可以聞見那股濃烈的麝香。
他大岔著腿,露出被蹂躪得泥濘的肉穴,肚皮被撐得滿滿的,隆得好高,里面含不住,濁白的陽精從肉縫里淌出來。宋荀感覺身體里屬于男人的熱液在流失,他害怕極了,嘴里喃喃自語,“不要出來,不要出來。”
他將淌出來的男精用手指抹了涂在自己外翻的陰戶,白白亮亮的,夾緊了腿,把指尖放進嘴里吮著,他半瞇著眼,癡癡地朝男人賣嬌,“老公,還要,還要。”
他對著男人張開雙手,讓自己進入他的懷里,他被抱起來了,炙熱勃發的碩物抵進去了,插進他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穴里,再次將他撐滿,他白眼上翻,被欲望澆得迷失自我。
“都在里面,好多好多,好喜歡,老公好喜歡。”
男人有些胡茬的下巴和他的嫩頰相貼,他的下唇被含住有力地吸吮,摻雜著情欲地低笑,他那么愛他,“老公的騷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說好的多更啦
急著趕的,明天早上起來再修一下
再次祝妹子們圣誕快樂噠(下次放假再接著碼啦,lm應該安全吧)( ̄▽ ̄)/
整理第43章
電話(下)
章節編號:宋荀這個晚上才真正發現自己對性愛有多沉迷,身體機能已經跟不上了,可是他就是想要,要更多,他貪心地想,最好這場讓人連喘息也難過的性愛永久持續。
直到穿過窗的的光從漆黑的夜漸漸泛起魚肚白,他們才偃旗息鼓,宋荀最后甚至是趴在男人身上,穴里還含著陽具和熱精睡過去。
八點半的時候,鬧鐘響起來,被男人起身關了,他聽見打電話的聲音,迷迷糊糊地醒來,臉貼著男人光裸的后背,去環他緊繃的腰腹。
男人轉過來抱著他進被子,他吻在宋荀額頭,“睡覺吧,不去了。”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抓住男人的手臂,踏實地睡過去,“老公,我愛你。”
他幾乎在說完就閉上眼困過去,聽不見男人在他耳邊低吟的話,只在夢里感覺到他腰上收緊的手臂。
從這天開始的連續三天,他們開始了瘋狂的性交,或許可能稱得上性虐,但又不完全正確,因為宋荀在這波抑制不住的狂潮中,得到了無與倫比的享受,他渴望被填滿,被抽插,被干得不省人事。
他想或許他染了輕微的性癮,他離不開這個男人給予的粗暴又溫存的性愛,甚至不可自拔地陶醉其中。
直到第三天,也就是周日,他已經不能繼續了,全身虛軟,下面有時候甚至不出水,無法高潮,只能被抱在懷里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