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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非要坐這么近。
沙發這么大容不下他還是怎么的呢。
霍沉魚沒有好氣,又知道陳邪一向這樣,只好不跟他計較,稍稍往旁邊挪了挪,從他懷里出來,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我們的關系應該這樣。”
陳邪點頭,不依不饒,繼續進攻追問:“那我做了什么,讓你這樣想?”
“你那天跟他們說話,不要我進去。”霍沉魚老實巴交地交代。
她生氣就這樣,只要問她,她就說,不問她就憋著,自己在那里生氣,能一直憋到氣消也不說出來。
陳邪頓了頓,笑大了,挑眉看著她,意味深長地問:“敢情大小姐對我的事還挺上心呢?真想知道啊?”
本來那種事手段太陰暗,他不想臟她的眼睛。可她要是主動問,他也不瞞她。
“我不想知道。”霍沉魚看著他頹廢含笑的一雙黑眸,認認真真地告訴,“我就是對這個行為不高興,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不高興。我后面思考了一下,是因為你以前對我太好,從不避諱,我習慣了被你信任。那天你突然開始避諱我,我有點心理落差,沒緩過來,所以不高興。現在我好多了。”
好多了,只有一點點介意了。
陳邪聽得心里又好笑又好氣。
好笑她這么一本正經地跟他講這種情緒,之前她怕他走丟了那回也是,完完全全對他坦白自己的感受,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隱瞞。
氣的也是這一點。
她何必要講得這么清楚。越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說出來,越證明她對自己沒有一絲情意。
因為她害羞、別扭的時候,會非常明顯地掩飾,讓人一眼可以看穿。
沒給他一點她在意他的幻想。
“別好多了啊,那次是我的錯,對不起大小姐。以后什么都不瞞著你,你還像之前一樣唄?”陳邪耐著性子哄她。
霍沉魚看他一眼,不說話。
“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粗人一般見識,嗯?”
霍沉魚沒忍住,偏頭揚起小巧的下巴,抿著嘴有了點笑意。
陳邪看她笑了,嘴角跟著不住地上揚,心里甜絲絲的,煙癮也忍得不難受了。看她又繼續盯她手里那張紙,他問:“這是干什么呢?”
“給人找麻煩。”霍沉魚拿筆修改了幾個字。
“就您還能找別人麻煩呢?”陳邪想笑。
霍沉魚在這種關鍵事情上非常嚴肅,沒接他的調侃,拿出手機,準備找霍母聯系霍氏集團的公關部。
他們手里肯定有各大媒體、水軍公司和營銷號的聯系方式。
她要造勢,必須大范圍聯動。
陳邪從她手里抽出那兩張紙,迅速地掃了一遍,大概了解她要干什么,把紙對折后揣進兜里。
“你還給我。”霍沉魚有點著急,又不好把手伸進他褲兜里去。
陳邪站起來,伸手去揉她的頭。
“不要摸我的頭!”霍沉魚忙把兩只手伸到頭上去亂丫,想拍開他的手,還沒拍到他就拿開了,不太在意地說,“這種事不用大小姐親自來,你邪哥給你解決。”
你別解決,我不想解決她。
霍沉魚生怕他的解決是真的把人解決了,急忙皺眉說:“不用你幫忙,我自己能行,快點還給我。”
陳邪聽了,笑得特囂張放肆:“你邪哥的大小姐,受了委屈還要自己出氣,傳出去老子還怎么混啊。”他說著摸出手機,轉身出去打電話,里面太吵了,一群打牌的人鬼吼鬼叫。
一小時后,文儀突然給她打電話,差點興奮得尖叫,直夸她下手狠,微博上都炸了。
霍沉魚忙登上去,她本來只有一千多粉絲的微博,關注突然暴漲七十多萬。最新一條微博是回國之前的,底下評論高達七萬條,私信和艾特加起來更是上百萬。
這么兇殘的嗎?
她點開評論,翻了幾頁。
評論大概分為三種,一種是站隊她的,心疼她被毀容,還不告盛翹。
一種是站隊盛翹的粉絲,氣勢洶洶,口氣很沖地內涵她,質問她為什么被毀容了不敢去告盛翹,卻要在人家出道的時候潑臟水,是不是紅眼病。
第三種就是純粹的吃瓜群眾,一邊問是不是真的被盛翹毀容了,一邊起哄。
這種情況在她意料之中,她要的還不止是這種效果,希望盛翹或者弘大影視能出來回應一下,讓她看起來馬上要贏。
要不然給她的刺激不夠大,不夠狠,她就不會用光環回擊。
霍沉魚又看了下熱搜,第一已經變成盛翹潑硫酸置霍氏千金毀容。
話題里面,有盛翹和霍沉魚高中班級合照,有霍沉魚重度燒傷在病床的慘狀,還有當時報道這起惡性事件的新聞和報紙。
非常硬的錘。
但這條微博下的評論里,還有很多盛翹的粉絲在洗地,說這條黑料爆出來的時間未免太巧合了,人家剛一官宣出道,就出來曝光,顯然是有人在黑她。
一想到美女被人黑,自然心生憐愛。粉絲開始找漏洞,言論大概和霍沉魚微博下面的評論差不多。
質問霍沉魚為什么當時不告盛翹,現在卻來黑她,這件事是不是有內幕?霍沉魚是不是故意栽贓陷害盛翹等等。
還有粉絲扒出學校論壇上,那幾個懷疑霍沉魚的高樓帖子,里面全是罵霍沉魚的,想以此來證明盛翹是被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