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卷誰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些人眼尖,發現高中的盛翹和現在差別太大,不像自然張開能產生的變化,甚至,盛翹現在的照片,隱隱約約有點像高中時候的霍沉魚。
不過這幾條質疑盛翹照著霍沉魚整容的言論,已經被質疑霍沉魚陷害盛翹的大風向給淹沒了。
盛翹此時就在弘大影視的公關部,原本她看見微博上鋪天蓋地的黑料,還有點心慌。畢竟上輩子她出道的時候,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所幸弘大影視公關部不是吃素的,早在決定力捧盛翹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她的經歷,做好了官宣出道,同時洗白她黑歷史的準備。
黑料剛一爆出來,公關部立刻讓早已待命的水軍和職業粉絲下場,在評論區瘋狂帶節奏,說這是霍沉魚自導自演,陷害盛翹。
果然風向很快轉變。霍家千金畢竟不是娛樂圈的人,想必應付不來這種娛樂圈的手段。
盛翹看著自己微博粉絲從零漲到三百多萬,評論大部分都是心疼她被人陷害還要被黑,熱搜里也是一水地質疑霍沉魚,讓給個說法的。
她不禁松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微笑著,一邊道謝,一邊柔弱地嘆氣,說幸虧有公關部幫忙,要不然她就要被黑死了。
盛翹不用猜也知道,這種黑料肯定是霍沉魚和文儀找人放出來的,但是有什么用呢,她還是占據輿論風向的優勢。
憑她們兩個,還妄想跟弘大影視抗衡嗎?霍氏集團都不行。
現在她手里有弘大集團這張王牌,霍沉魚根本不是對手。
誰也阻止不了她成為娛樂圈頂流。
盛翹心中得意,看著微博形勢一片大好,忍不住發了一條微博:清者自清,這些年我承受了些什么,我不想說,但不代表現在還要任由某些人肆無忌憚地污蔑。
她發出這條完全是受害者言論的微博,幾乎就已經定性熱搜第一是在陷害她,并且還將她忍讓、大度、倔強的人設完全立住了。
盛翹的回應瞬間變成了熱搜第一。
然而她還沒高興過半小時,熱搜第一就變成了“霍沉魚回應盛翹微博”。
霍沉魚敢回應她?
盛翹心里一驚,急忙點進去。
霍沉魚轉發了她的微博,評論說:你不想說,我來替你說,讓大家看看這些年你做了什么,知道知道你有多清。
吃瓜群眾本來還在質疑霍沉魚,沒想到霍沉魚本人敢這時候出來回應,還直接轉發盛翹的微博,完全不心虛地正面剛,怎么看也不像是栽贓陷害的樣子。
眾人又嗅到了瓜的味道,全都起哄坐等她說。
只有盛翹的粉絲還沒反應過來,仍然氣勢洶洶地質問霍沉魚,譏諷她裝腔作勢,最好拿出實錘說話。
這正是霍沉魚想要的結果。
很快她們就會求錘得錘。
粉絲不知道,可以理直氣壯,盛翹卻太清楚過去是怎么回事了。
當時化學實驗教室有監控,完全錄下霍沉魚蹲下去撿東西時,她碰倒桌上硫酸瓶的全過程。當時警方和幾家媒體都調取了這份影像資料,因為霍家不起訴,警方就沒有公開,幾家媒體也被顧庭深用顧家的勢力壓下去。
不知道現在霍沉魚是不是拿到了。
要不然她不敢在這種風口浪尖出來吧。
要是視頻一發出來,肯定會把她錘死,她幾乎不可能再大紅大紫。
盛翹慌了,打開手機,在顧庭深和弘大周老板之間猶豫了下,還是先給弘大老板打電話,讓他去警告霍氏,再把所有營銷號和媒體壓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這一章就能收回來了,萬萬沒想到邪哥和魚妹互動給我拖延了。
吻戲……我早該猜到你們會說兩個都要的,大意了。
更新時間我試試明天固定晚上九點。
第30章 打臉
電話很快接通, 是周老板身邊那個戴眼鏡的總助接的,語氣公事公辦的嚴肅:“盛小姐, 你知道你這條黑料給公司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嗎?老板這幾天身體每況愈下, 剛才甚至昏迷了一次, 才剛醒。你不打電話過來, 老板也要給你打電話了。盛小姐什么時候能讓老板正常行走, 再來談壓黑料。”
“我不是說了嗎?要多做對我好的事, 不要讓我受到傷害, 周老板才能續命。那天簽完合同, 他就多活了這么多天, 這還不夠證明我的能力?”
盛翹雖然心急如焚, 但是周老板只剩下一天的壽命, 比她更急, 她有恃無恐:“替我壓下這一波黑料,周老板肯定能下地行走。不要拖延了,要是讓我被黑料壓得翻不了身,那可沒人能幫你老板續命了哦。他只能再活一天, 你們想清楚!”
總助大約是在和周老板請示, 沉默了一分鐘,果然做出讓步:“老板暫時相信你這一次。黑料我們會壓,但是如果壓下這波黑料,老板沒有好轉,盛小姐,你將面臨天價違約金和牢獄之災。”
“我知道!”煩死了。
盛翹冷哼一聲, 掛斷電話。
這輩子真是有夠不順的,連弘大老板都變得不那么爽快。磨磨唧唧,一點都沒有上輩子說捧就捧的豪氣。
好在他命握在她手里,周老板還是不得不答應壓黑料。
有弘大老板出手,霍沉魚就算有視頻,也不能讓她跌到谷底。
盛翹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冷笑著繼續關注微博上的動態。
……
錦城最好的私立醫院vip病房里,弘大集團的周老板靠在枕頭上。
總助將盛翹的事報告完,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還是說:“老板,我發現,霍家千金高中時期的長相,很像我們那天在金色陽光俱樂部遇見的那個女生。”
說著,他把微博上那張,盛翹和霍沉魚的班級合照遞給周老板。
周老板瞇著眼睛,費勁地看了半天,臉色一喜,連連點頭:“是像。如果她沒毀容,應該就是長成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