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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助在查那個女生的時候,有想到去調俱樂部七樓的監控錄像。
但很不巧,當時陳邪帶人在那打架,早讓人關了七樓的攝像頭。
他只能翻那天前臺的登記,把在那層開會的十幾家公司全調查一遍。也查過霍氏和霍沉魚,還找到她回國當天的機場照,以及去環宇找顧庭深的視頻,毀容得很明顯,他就放過了。
“所以,有沒有可能,那個人就是霍家千金,之前只是臉還沒有好,或者是偽裝的?!笨傊竽懖聹y。
周老板沉思了一陣,盡力壓下心頭的激動,慎重地說:“有可能,你去聯系一下霍家千金,借盛翹這事約她來醫院,我要見見她。盛翹那,就按她說的辦,不過別碰霍氏,壓下黑料就行。”
總助點頭出去。
微博上吵得不可開交,都在等霍沉魚放錘。
其實當年有錄像資料的幾家媒體,不一定現在還留著,即使有,在顧家的敲打下,也不敢給霍沉魚。
她的視頻,是霍父霍母當年拷貝的,還有一大堆相關資料證據。當時是準備用來起訴盛翹,因為霍沉魚答應顧庭深不起訴,也就沒用上,現在完全便宜她了。
陳邪一直坐在她旁邊,看著她興致勃勃地刷微博,一會兒眉毛一皺,一會兒抿嘴偷笑,一會兒又高傲地不屑,小表情又多又可愛。
不經意瞄到她放視頻,他就湊過去看。
視頻的年代有點久遠,還沒有聲音,畫質也非常模糊,但陳邪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個穿校服的高馬尾女生,是霍沉魚。
年少時,他丟了半條命去追,也沒追到的人,再模糊的視頻都能認出來。
視頻里,霍沉魚的衣袖把桌上什么東西帶掉到地上,她蹲下去撿。
隔壁兩個女生打鬧起來,互相推搡,好像在開玩笑。其中一個不知道是沒站穩還是怎么,退了幾步,借力一樣地趴在桌子上,手一揮,帶翻了一個打開的瓶子。
瓶子里流出少量液體,從剛抬頭的霍沉魚側面淌下去,半張臉瞬間冒煙。
霍沉魚表情扭曲,張大了嘴,像在慘叫,絆倒在地上,想伸手捂臉又不敢去碰。
老師和實驗室里的十來個同學急忙圍過來,那兩個互相推搡的女同學,則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
陳邪眼里的笑意倏然消失,眼睛死死地盯著視頻里痛得慘叫的霍沉魚,心中炸裂開一股暴怒的火氣,幾乎瞬間摧毀他的理智,令他眼睛猩紅,渾身血脈噴張。
他那么捧在心尖上的大小姐,她們竟敢。
他后槽牙一緊,胸腔里有一種瘋狂叫囂著想毀滅一切的沖動。
他想——把那瓶硫酸倒她們嘴里,讓她們吃下去。
他平靜得可怕地指了指那個帶翻瓶子的女生,問霍沉魚:“這個誰?”
霍沉魚頭也沒抬,“盛翹呀?!?
“你不讓她坐牢?”
“當時喜歡顧庭深嘛。他說和盛翹分手,再也不見面,要我別起訴她,我就答應了。”霍沉魚聽著陳邪的語氣不太對勁,有種暴風雨前的平靜,壓著冷森森的恐怖的殺意,忙抬頭看他。
陳邪本來面無表情,看她在看自己,也把眼睛移過來看她,神情淡了幾分。
那雙黑眸里全是心疼。
心疼后面藏著克制而驚人的暴怒。
霍沉魚怕他一發瘋,去對盛翹怎么樣,加速他的死亡,忍不住善意地安撫他:“你別找她麻煩呀。她畢竟是女生,你一個男人,不要管。我現在不是在報復她么?你已經幫我一個大忙了?!?
“嗯。”陳邪聽出她安撫的意思,情緒好了點。
她在這種時候還有空注意他的情緒,還出言安撫。
既然她不要他處理盛翹,那顧庭深算栽他手里了。
反正她現在應該不喜歡顧庭深。
這時候陳邪的電話又響,他側了下身,免得打擾到霍沉魚,也不避諱:“說。”
“陳少,各大媒體和營銷公司都說收到弘大老板的消息,他要壓盛翹的黑料,態度很強硬。問您是什么意思?”
“弘大算什么東西?!标愋巴犷^,不在意地嗤笑一聲,眼神極度危險,沒什么情緒地說,“今天誰敢洗白盛翹,我讓誰的公司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對面愣了一會兒,急忙說:“明白了。”
霍沉魚確認證據無誤,上傳視頻,發微博艾特盛翹:這就是你清者自清的行為。
視頻發出不到五分鐘,登頂熱搜第一,播放量高到爆炸。
盛翹時刻注意著,一看見霍沉魚發視頻,不用點開,就知道是什么內容。她只是不死心,萬一霍沉魚沒有監控資料呢?
在看到自己帶翻硫酸瓶的瞬間,沒有了萬一,盛翹立刻關了,心里止不住的慌亂。
她急得滿手出汗,雖然這個視頻很難反駁,但是周老板已經說了替她壓下去,霍沉魚還能把視頻放出來,肯定是有其他的應對之策。
說不定評論區已經有帶反向節奏的了,她可以配合水軍的節奏點回復霍沉魚的微博。
盛翹臉色不太好,但還算鎮定,冷笑著點開微博下的評論:
【我的媽呀,這是當年的監控錄像吧?盛翹小小年紀,心好毒】
【化學實驗室推來推去開玩笑?說她們兩個不是故意的我家狗都不信】
【霍家千金也太慘了,我隔著屏幕都感覺恐怖,那得多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