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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剛開口的一些,不叫人笑話。”
司機搖搖頭,回答,“姑娘你還沒結婚吧。等你結婚了就知道,離婚不是口頭上一句話這么簡單,如果夫妻雙方干干凈凈的,沒有感情和金錢的牽扯,那也就分了。”
“可大多數情況呢,是感情也在,金錢又綁定了。就像這個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她從小到大,上學的錢是丈夫家里給的,好像是說的娃娃親,丈夫在癱瘓之前對她非常好,不叫她吃一點苦,所以欠著人情呢,離不了。再說青梅竹馬那邊,他家里窮,給不起一點彩禮,是他老婆帶著錢嫁過來,資助他后面投資啊什么的,家里才有一點積蓄的,只是生不出孩子而已,能比妻子家把投資的錢全要回去更嚴重么?找別人家養不活的孩子過繼就可以了,農村里太多生了養不活的。”
她抿了抿唇,居然覺得對方說的在理。
“那您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么?”葛書云實在好奇。
司機擺擺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所謂的結局是什么,只輕描淡寫,“到四五十的時候,兩人就沒繼續來往了。年紀大了,都沒那方面的需求,再加上孩子都大了,懂事了,不好弄這些歪七扭八的。大家伙兒都選擇了閉嘴,當這事兒從沒發生過。等時間長了,知道這事兒的沒了,也就沒人在意早年的荒唐事。”
她半張著嘴,有些驚訝又有些理解,點點頭回答,“本來今天下班有些不開心的,不知道怎么去見男友,沒想到聽個故事給我心情聽好了,謝謝您,我一會兒多給點路費。”
“去約會是吧,我看你一路上也挺急的,一直看路況。”司機表示自己識人無數,肯定能分辨出每個人的屬性,“雖然這樣說不好,但我覺得表現真實點就挺好的,不開心就直接和他說不開心,萬一他能想出什么好話來哄你呢。談戀愛不就是這樣。”
葛書云聽了,有些尷尬地笑,“這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約會么。怕做了什么惹他不滿意的事情,叫他跑了。”
“誒,姑娘你這想多了。就你這模樣,還人民教師,沒哪個男人不喜歡。”司機樂呵呵地笑,最后一個拐彎把她放在路邊。
她沒回答,簡單地笑了一下,然后推門下車。
兩人約見的地址沒有曖昧得放在賓館門口,也可能是靳嘉佑沒法去接她下班,她一個人打車,這樣更安全。
總之是她重新站起來,感覺后面的裙擺有些黏在屁股上,左顧右盼看看前后有沒有別人注意的時候,他帶著一束不大的鮮花朝她走過來了。
還挺俗的場景,沒談過戀愛的男女如此笨拙的約會時,只能參照標準模板。
“要幫你擋一下么?”他莫名其妙地笑,看她想扯裙子又不敢動靜太大,好心提問。
“……”女人莫名其妙地臉紅,看到鮮花就把頭低下去了,害羞,不好意思,然后佯裝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到他的后背,偷偷摸摸地伸手拽裙子,“這個裙子的面料不太好,坐久了容易粘皮膚上。”要解釋一下,不然會亂想。
“不是濕的么?我還以為不穿內褲會有水出來呢。”他聲音也可以壓低了,張開雙臂給她遮擋的同時,故意逗她,“剛才看你全噴在攝像頭上了,這會兒能干?”
她本來還想裝一下正經,這下好了,兩句話沒說就給他帶偏了,“好女人就是不要的時候能收住,現在我下面一點兒水沒有,不信你用手摸。”
靳嘉佑抓著那束鮮花,笑她,笑她笨得可愛,開玩笑逗她都聽不出來,開口只接,“一會兒去包廂摸,真沒水我就夸你是個好女人。”說完轉身,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下。
男人已經做好了今天必須拿下她的準備,所以做什么都不磨嘰,吻完把鮮花一塞,就領著她去定好的飯館。
不騙人,這也是葛書云第一次約會,這么目的單純的和男人見面,所以被吻的時候還有些吃驚,沒想過大庭廣眾就能親親我我的,他們當過兵的不是很注意個人影響什么,在外的所作所為多少代表國家形象。
“我才不信你沒談過女朋友。”怪熟練的。
“不懂事的時候網戀過一個,這也算么?我連人照片都沒看見就因為總是聯系不上被分了。”他抓住了葛書云的手,自信道,“多少是喜歡的女孩兒,再笨也知道做什么。”
怎么……怎么會有這么直接的人。
葛書云聽了不做響,只跟在他身后半步遠的地方偷看他。心里忍不住琢磨著,這樣不藏著掖著做事爽快利落的男人究竟是怎么長成的,明明很早的時候就認識了,卻和他成為了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30歲的情侶和20歲的情侶不同,因為經濟獨立,所以不用跟窮哈哈的大學生一樣吃飯擠大廳
,被服務生領著就進了包廂。
她覺得有些怪,可能是這種地方以前都跟同事領導一起來,坐這種桌子還要喝酒什么的,所以沒多少好印象,只覺得空間逼仄、堵人。
還在打量房間的布局和設計呢,才帶上房門的靳嘉佑就上手了,連裙擺都不撩,直接隔著那層紗就去摸她的逼。
穿沒穿內褲很明顯,穿內褲時,是摸不到涇渭分明的那兩瓣肉,更別說中間那條線了。她真沒穿。男人失笑,擁住她的腰肢的同時,用了大力氣玩弄她,這首上才摸到肉就連衣服帶手指擠了進去。
“啊。”葛書云淺叫了一聲,往前踉蹌了幾步,被他一把拉住、扶穩,之后就是完全不用管地被人撫慰。
“膽子真大。”聽的人也許覺得是在說他,但女人說的是自己,“公共場合居然玩這個,真瘋了。”
他摸著女人光溜溜、圓潤的屁股,想也不想回答,“又不是摸別人的女人,怎么叫膽子大。放輕松,我肯定不弄得哪里都是。”
她無奈地笑,被他推著走近了桌邊,半趴著就撅起了屁股,還有些不習慣地罵道,“松開我的裙子,你隔著衣服玩不就全弄我衣服上了。”
靳嘉佑耍無賴,邪笑,“我聽說沒那么刺激是不會噴的。”又湊近了咬耳朵。
她閉了閉眼睛,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是往腿心送,要他快點摳,“你聽誰說的?”
“我都告訴你我是好女人了,要噴的時候一點兒憋不住。”
太誠實的話,叫他心花怒放,男人揉了揉她的屁股,一句話不說就往里面塞了兩根手指,在女人溫熱的身體里搗弄。
他的手指很有力量,也許摸過真槍,不是軟綿綿的。雖然一開始會因為異物感太強叫她不舒適,但多摳兩下,指定要她求饒。
“嘉佑,不行……不……不能在這里……我們去廁所……啊……”她得咬唇,不然會呻吟,可這樣說話就是斷斷續續的,像被干得失了魂。葛書云還沒說完呢,身子忽然軟了,整個上半身都要往下掉,掉了一半被她還剩的意識撐住了。
接著伴隨那淫蕩的玩穴聲的,是她滴滴答答落到地毯上的水聲,很頓很悶很輕,其實聽不見。但她知道自己噴了。
她都來不及臉紅,因為噴水只有一滴沒有和全部放完,不存在噴一點收一點。所以現在不噴完是沒辦法收場的。
“啊……”女人失魂落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桌上隨手拿的一沓餐巾紙放進去,忍不住閉上眼睛夾了夾下身,求道,“別讓我太丟臉。”
靳嘉佑手指全濕,他有些得意地捏了捏女人的屁股,接過那些紙巾后,干脆把她抱了起來,要她像小狗一樣跪在桌子邊緣,居高臨下地要求,“噴吧。”又大力地動了動手指。
只能說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凝視,他愛極了女人聽話地像只母狗一樣跪在桌邊完全無拘束地釋放。
“呲——”尿道口被什么東西及時蓋上,紙巾變得濕噠噠,玻璃的桌面也裝了不少透明液體。
“感覺來得太快了……”葛書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解釋道,“可能不穿內褲更刺激吧。”她還跪在桌上大口喘氣,腰肢在扭,穴肉在抽搐。
“昨天做的那些,不太夠么?”他不太懂女人,取出手指去洗手臺洗手的同時,忽然問。
葛書云半跪著收拾完桌臺,又取了濕巾擦拭下體,應答,“太久沒男人了,好容易遇上喜歡的,就想多做一會兒。”
“或者,你聽說過,三十歲的女人如狼虎么?”她無所謂地笑,固執地把“性欲強”這個標簽給自己貼上,好叫他別憋著那點無處疏泄欲望,別裝,“可能年紀到了,覺得還是欲望更誠實些。”
女人說完,給剛才打濕的地方又潑了些開水,想著一會兒服務員進來,正好能記著清洗。
他擦干凈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在她對面挑了個座位坐下來,打開放在手邊的菜單開始看,同時輕描淡寫地反問,“之前有被其他男人傷過么?一般女人不會像你這樣說話,她們肯定是又要欲望又要感情的。”
靳嘉佑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夠嚴謹,補充道,“這是我隊友他們說的,沒感情的老婆不長久,特別是我們這種不常在身邊的……如果只是見兩面,上個床,交材料上去政審,打結婚證,后面萬一過不下去了,離婚還麻煩。”
“我是想和你談感情的,就是你覺得不可以,要我多等你半年一年一年半的,也沒關系。只是我想先說清楚,我是來找老婆的,不論是暖被窩還是生孩子,這些咱們后面都可以慢慢談,但我肯定不是來找炮友的。”
他的表情一點兒不假,將剛才隨手一放的鮮花往她那邊又推了推,開口道,“白天去買了條項鏈,工資卡也放里面了。我信你。”
男人給女人工資卡。這都是上個世紀的事情吧,二十一世紀哪里還有這樣的。
葛書云驚得厲害,腦子里什么吵架、自己已婚啊、還沒想過真談戀愛的心思一點兒想不了,伸手就去翻那束不大的鮮花。
果不其然
,在最大的那朵下面,綁著個用繩子系好的塑封袋。堆成一團的項鏈和工資卡就在里面。
“你……我們……”她喉嚨像是打結了,不知道該說點什么,總之是想也不想的就把工資卡取出來還過去,“我們還什么都不是呢,你給我這個干嘛。”
他不接,理所當然,“我們那兒包吃包住,平時除了工資還有補助,天天值班兒的,哪有空兒花錢。反正以后都是你管的,先實習一段時間也成。再說,男人談戀愛花點錢也正常,我平時又陪不到你,你心情不好想出去玩、看電影、購物的,就刷這卡,密碼我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女人哭笑不得地聽完了話,覺得自己不收下才不正常,又想,他也真是對胃口,二十歲的自己或許要覺得陪伴更重要,可三十歲了,肯花錢就一定能辦事。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也許這兩天當你面表現的性格都是裝出來的,要是哪天你覺得我不是你喜歡的那種女人,直接告訴我,咱們干凈斷了,我不樂意為別人改。”她收起工資卡,把它插在卡包的最里面。
靳嘉佑點了點頭,表示了然,“所以,你肯做我女朋友么。”
“嗯,好。”她點點頭,又笑著回看他,轉而回答剛才提到的另一個問題,“我前男友他,我和他談的時候有些被蒙蔽了,實際上沒什么感情。卻被一點兒蠅頭小利迷惑了。現在想想,他其實就是圖我好看、聽話、工作穩定、帶出去不丟臉。”
她說的就是自己的丈夫。
“因為把我當成一個功能性的裝飾物,所以情欲和感情都沒給我。”
這就是她苦澀的婚姻生活。
聽起來有些老套。好像每一個結婚的女人都要對外人說這句話。婚姻像囚籠,丈夫不像婚前那樣對我好了,這樣反復不停地往外吐苦水。
葛書云說完也覺得自己攪壞了約會的大好氛圍,挺討人厭的,莫名其妙,怎么就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呢,他會不會覺得這些事情與他無關,黑著一張臉就走了。
女人有些忐忑,垂頭的同時胡思亂想著,沒正經戀愛過,懷疑自己有沒有真的愛過別人,不知道對方要的該怎么給。因為不可避免的,一旦碰上丈夫這樣自私的男人,她的心會變得更麻木。
麻木不仁。
他要的可是感情,不是簡簡單單不過腦子只要脫衣服躺在床上就能交付的欲望。
好難,她覺得這要求好難。
但男人對這件事格外有耐心,也許練過狙擊,所以不對獵物表述的困難給予本該有的負面反饋,而是點頭,確定道,“別擔心,我不會那樣對你的。”
好話,情話,能打動人的話。
葛書云才聽完,焦急的手指便松了松,心口忽地發酸,像被溫水灌溉。面對這樣赤裸的追求,怎么能繼續當壞女人呢,那樣也太糟糕了,于是抿著唇改口,“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因為你的表面優秀而喜歡你,我會主動告訴你的。原諒我現在只是覺得和你上床很舒服,才決定開始這段關系。”
要說理由。“我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不想要無性無愛的婚姻。”
歪打正著,一拍即合。靳嘉佑正好也要這口,“這是自然,性吸引力也是吸引力,只要能互相吸引,管它出于什么道理呢。”
真好。她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淡淡地笑,催促道,“那我們早點吃完晚飯回賓館吧,我有些等不及了。”又用脫了鞋的腳碰了碰他。
“好。”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時間過得好快,這次見面赫然只剩下一晚。
但比起不舍,更叫她瘋狂的是出軌的快感,幾乎要她浮起來,另她足下軟綿綿,像踩在棉花上,而更令人窒息的,無疑是遍布全身的敏感點,它們像突然出現的那樣,直到今天才被喚醒。男人隨便用手往她腰上帶一下,都能刮出一身的水。
靳嘉佑抬手摁了下關門鍵,沒反應,再摁了一下,好幾下,催促它,電梯門才慢吞吞地合上。大約是門縫消失的那一刻,兩個人都不裝了,一個反身把對方壓在墻上,另一個自覺地抬起腿,要對方插進來。
“我歸隊后,不許去找別的男人,你這里是我的,下次來我要檢查。”他如此霸道地要求,“這么騷的逼只能我一個人干。”
相比昨天,她稍微善良些了,決心少騙點,多說些實話,“放著這么大的幾把不要去找別人的,你當我傻么。”女人說完,踮起腳尖把胯部送高好叫他插進來。
兩人一點兒也不在乎樓層到了之后會不會被別人看到,或者半途有人進來。
男人就吃這一套,什么“你最厲害”、“你最硬”、“你最大”之類的,一聽便會上頭。靳嘉佑干脆抱起她的雙腿,往上抬至腰間,而后一個前頂,把東西擠了進去。
操,真他媽騷,逼里全是水。
忍不了,電梯還在運行呢,他抓著女人的大腿就是一頓猛操。
“啊——”她扒在光滑的墻壁呻吟,兩只眼睛迷離地望著懸掛在另一角頂部的監控,輕笑,像是故意的,又或者根本
不怕外人的窺視。總之背德的刺激在這一刻拉到最大,乃至于沒插幾下立刻就噴了。
要覺得羞恥么?才不,她甚至無恥地松了下半身,希望出更多的水,好叫今日過后的自己能想起來,原來生活中還有這樣美妙的時刻,和恰到好處的男人,在陌生酒店的電梯間里,噴了一地的水。
“你真是。”他看著一地的狼藉,都懶得說她,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暗指她不乖,“給別人留點臉面行不行?”再吻她。
葛書云卻搖了搖頭,胡言亂語,“以前上學的時候,覺得在馬路上親嘴的情侶好沒分寸感,就應該全部抓起來浸豬籠。現在真當了這種沒品的人,心里居然開心得不得了。”
“我是瘋了,爽瘋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