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庚慕扶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漢鼎恭聲應(yīng)下:“殿下放心,我必以性命擔(dān)保!”
慕宣卿這才放下心,點了點頭,忽想起齊王世子,開口問他病情。
慕扶蘭自然不提他故意裝病,只說已無大礙,隨即將趙羲泰向自己提的那個建議說了一遍。
慕宣卿皺眉:“齊王會是什么好東西。早年他和父王還是故交,后來長沙國邊境不寧,又遭朝廷的猜忌,處境艱難,但凡當(dāng)時他能顧念一點與父王的舊交,加以援手,阿妹你后來大約也不至于要嫁謝長庚這樣的人。如今他想趁亂渾水摸魚,需我慕氏給他送錢送糧吧?”
他頓了一下。“不過,如今局勢紛亂,形式未明,趙羲泰既如此說了,何妨虛與委蛇,也不必得罪了他,過兩日我便回復(fù)去?!?
王兄的決定,也正是慕扶蘭的所想。商議完畢,她出來,叫人將城中所有的郎中召入王宮,連同數(shù)位醫(yī)丞,人齊了,說了三苗之地部分寨洞發(fā)了瘴癘,要他們隨自己一道南下的決定。
王女開口,誰敢不從,何況她自己也去,眾人齊聲應(yīng)是,回去各自準(zhǔn)備不提。
這個白天剩下的時間里,慕扶蘭忙著準(zhǔn)備要用到的各種藥物,命人集齊以車運送,盡快發(fā)去漣城,忙忙碌碌,回到自己的居所,已近亥時了。
慕媽媽在等她,迎上來小聲說道:“小公子已睡過去了。翁主你也乏了吧,澡水已是備好,翁主洗了快些去休息吧。”
慕扶蘭向慕媽媽道謝,叫她也去歇息,沐浴過后,輕手輕腳地來到熙兒的床前,替他拉了拉被角,忽見枕上的小人兒眼皮子動了幾下,睜開眼睛。
“娘親,你回了?”
他伸手,捉住了母親一只柔軟的手。
原來是在裝睡騙慕媽媽的。
慕扶蘭笑了,坐到床邊,正要開口和他說自己這兩日要去南邊的事,卻聽熙兒自己說道:“娘親,晚上我聽茹姐姐說,你就要去南邊給人治病了。要是能帶上我,讓我也跟著你去,好不好?”
慕扶蘭本是要留下他的。畢竟這回是去行醫(yī),不是別的事情。但此刻,見他如此懇求,想到這趟過去,算上路上的來回,整個過程即便最快,想來也要兩個月的時間。
這還只是最快的估算,隨著天氣炎熱,說不定,還要更久才能結(jié)束。
瘴癘的發(fā)病和濕熱瘴毒有關(guān)。三苗很多地方,林深木翳,沼深氣重,天氣一熱,瘴毒四起,百姓遭了饑荒,體質(zhì)虛弱,這才出現(xiàn)了大面積病倒的情況,與在人群里蔓延傳染的瘟疫,病理并不相同。
漣城是長沙國南端的城池,地方開闊,很是安全,帶熙兒去的話,留他在城里,也不是不行。
“娘親!我保證聽你的話,不會亂跑。”他繼續(xù)懇求著。
慕扶蘭遲疑了下,終于點頭:“好吧,娘親帶你去。但你要留在城里,不能出去?!?
“好!我記住了!”
熙兒歡喜地點頭。
慕扶蘭柔聲道:“好了,你睡吧,娘親陪著你?!?
熙兒嗯了一聲,乖乖地閉上眼睛。
慕扶蘭在旁伴著,過了片刻,見他仿佛睡著了,輕輕起身,正要熄燈上自己的床,忽見他睫毛顫了一顫,慢慢又睜開眼睛。
“娘親……”
“白天回來的時候,你還沒告訴我,那個謝長庚是誰?他是個大壞人嗎?”
他看著慕扶蘭,輕輕地問。
慕扶蘭一怔,沒想到他還記著這個。
她的熙兒,已是忘記了前世所有的人和事。
這也正是慕扶蘭的心愿。
這一輩子她都不要他再記起從前的事。半點也不要。
她想了下,坐了回去,說:“那個姓謝的人,他不是一個好人,但也算不上大壞人,至少,不比這世上的許多人要壞上多少。但是熙兒……”
她加重了語氣。
“你記住娘親的話,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往后無論什么時候,倘若這個叫謝長庚的人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你都不要靠近他,更不要和他說話!”
熙兒似懂非懂,點了點頭,遲疑了下,又搖頭。
“可是我聽見那個世子說,娘親你被迫嫁給他,受了莫大的委屈。這個人欺負娘親了,是不是?”
“他欺負我的娘親,他就是個大壞人!”
他一字一字地說道。
慕扶蘭見他握緊了兩只小拳頭,眼睛里仿佛隱隱冒出了火星子,一怔,握住了小手,將他攥著的拳頭攤開,放回到了被下,微笑道:“那個人沒有欺負娘親,娘親也不會讓別人欺負的。白天你聽到的那些,都是大人的事,你還小,很多事不懂。你只要記住娘親的話就好,不要多想了,好不好?”
熙兒沉默了片刻,說:“好。”
慕扶蘭笑了,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哄道:“睡吧?!?
熙兒閉目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粉紅的一天,祝大家快樂~
晚上遲些二更,補昨天的缺。情節(jié)鋪陳差不多了,謝某人也好幾天沒出場了,我想他了哈~
第38章
第
38
章
[vip]
隔日,
慕扶蘭在袁漢鼎的護送之下離開岳城,一行人南下去往漣城,
到了后,安頓好熙兒,
自己便入了三苗,
開始做事。
在她忙碌之時,遠在上京的張班,這天夜里,
收到了發(fā)自長沙國的回信??赐?,便知自己跳進了慕氏女的套。現(xiàn)在她這態(tài)度,分明是有恃無恐,
到底還幫不幫自己搜集謝長庚造反的證據(jù),
全在于她了。只怪自己太過心急,當(dāng)初一時沉不住氣,
又被美色所惑,竟這樣吃了個啞巴虧,偏偏還拿人手軟,如今就是想發(fā)作也是不行。
張班正一肚子的悶氣,
家仆來敲書房的門,
遞上拜帖,
道有訪客夜來求見。
張班以為又是趁夜上門來求自己辦事的人,怒道:“不見!”
家仆小聲說:“那人自稱遠道而來,
受人派遣,有重要的事要見您,
耽誤不得。”
張班一頓,接了拜帖,展開瞥了一眼,臉上露出驚疑之色,定了一定,改口吩咐將人帶入。
片刻之后,他聽到門外傳來家仆引人入內(nèi)的腳步之聲,立刻端肅臉色,坐到了案后。
訪客中等身材,頭頂帽笠,相貌并無特別之處,但張班看他一眼,總覺有些面熟,仿佛從前哪里見過似的,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他壓下心底疑慮,命仆從退下,打著官腔道:“謝節(jié)度使遠在河西,卻派你入京私會本官。倘若出于公事,似乎有違朝制,若是私事,大可白天見我,這般連夜上門,又是何事?”
那人向他行了一禮,說道:“此事既是公事,也是私事。因為特殊,謝節(jié)度使唯恐處置不當(dāng),萬一有損與大人您的關(guān)系,出于慎重,這才先派小人來見大人?!?
“到底何事?”張班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