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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此刻的祝妍十分想有個相機(jī)將這個畫面記錄下來。
祝妍深深看了兩眼,這美人臥塌圖,她可以畫下來嘛,穿越這么些年,之乎者也雖然學(xué)的不咋滴,但動手能力她還是很不錯的。
素琴帶著醒酒湯進(jìn)來,看到屋內(nèi)場景一頓,不會吧不會吧,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其實謝安腦子還清醒著,但突然被皇帝叫去行宮陪著喝了一頓酒,完了又是同僚慶祝放假又喝了些,此刻酒意上頭他就是懶得睜眼懶得動,由著祝妍擺動。
心想著這祝氏還算貼心,知道給他脫了外衣讓他涼快涼快,頭皮緊也知道給他松頭發(fā)。
幸虧謝安不知道,若是謝安知道祝妍心里的想法,可能會發(fā)生謝安刺祝妍,祝妍繞柱走的精彩畫面。
“侯爺,喝點醒酒湯吧。”祝妍輕輕拍了拍謝安。
“嗯。”謝安瞇了瞇眼只嗯的一聲就沒了動靜。
祝妍微笑,她可是宰相呢,能撐船的。
祝妍舀了舀湯,其實就是甘蔗蘿卜水,還有個學(xué)名叫沆瀣漿。
喂著謝安一勺一勺的將湯喝完,謝安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侯爺可有哪里不舒服?”祝妍“關(guān)心”道。
真想給你喂兩顆頭孢啊……
謝安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了尿意,謝安自顧起了身,直接出門往正屋耳房去解決生理問題了。
祝妍嘖嘖了兩聲,美男子也忍不了尿急哦。
一番折騰下來已然月上中天。
對門的魏氏熄了的燈又點燃,在謝安再次踏足西廂不久,又滅了。
素琴發(fā)現(xiàn)了,但她沒說什么。
想著自家姑娘總算入了主君的眼了,將來生個孩子也有個依靠,她可是承著大娘子的叮囑的。
她本是祝宅大娘子身邊的一等女使,姑娘來長寧侯府大娘子將她給了姑娘,叫她照看著姑娘。
給人做妾,大娘子也是黯然神傷了一些日子,但能怎么辦呢,出一個女兒就能保下祝家一家的平安富貴,也只有嫡女,才顯得真誠,能將長寧侯府攀的更牢。
素琴在外間思緒紛飛,里面錦被翻騰。
男人對妾室如何表達(dá)滿意,那就是睡她。
拋開白日,今晚謝安對于祝妍的體貼表示滿意,所以轉(zhuǎn)戰(zhàn)到了床上,因著喝了酒,戰(zhàn)時也比往日長了不少,但謝安只覺得,今日怎么這么累呢。
祝妍暗戳戳一冷笑,誰說女人不能有主動權(quán)的,呵,狗男人。
待二人擦洗睡下后已是子初了,初時末,祝妍還沒有睡著,原因是身旁這狗男人竟然打鼾了,難道是因為喝了酒?
她的耳門子呦……
祝妍閉上了眼睛,假裝翻身,胳膊“不小心”碰到謝安,謝安動了動,鼾聲停止了。
祝妍趕緊使用她的入眠大法,就在她昏昏欲睡時,鼾聲震起。
祝妍又不小心了幾次,反正她不知道到何時入睡的,早上醒來眼底明顯的青色。
得了,畫個妝遮一遮吧……
謝安也注意到了祝妍眼底的青色,還禮貌的問了句,“昨晚沒睡好?”
祝妍沒忍住,“侯爺昨夜里鼾聲挺響,要不請個太醫(yī)瞧瞧?”
祝妍一臉的關(guān)切,絲毫看不出她在吐槽。
“本侯從來不打鼾。”說完謝安就穿戴好離開,回正屋用早飯去了。
果然,男人在什么時候都不承認(rèn)自己打鼾。
祝妍撇了撇嘴,放棄了化妝,最終決定用睡覺大法修復(fù)容顏。
第8章
妍妍心里苦,妍妍不說
不知道是不是祝妍那句侯爺打鼾,反正接下來幾日,謝安也沒叫祝妍伺候,祝妍也樂的輕松。
“素琴,昨日讓你準(zhǔn)備的丹青可準(zhǔn)備好了。”她的美人臥榻圖該提上日程了。
趁著白日謝安那廝不在,她要趁著印象深刻趕緊畫出來。
來的時候沒拿,顏料是素琴花了點跑腿費叫前院一個叫四喜的小廝買的,常見的十二種色。
筆紙是都帶了的,素琴在一側(cè)幫著調(diào)色。
半個時辰后,素琴看著畫,半張了嘴,這美人榻上的無臉男,明顯就是侯爺啊,她家姑娘也太太太……
而且侯爺哪有這般衣不蔽體,畫里紗衣明顯敞開的,美人榻旁還有散落的幾個酒壇子,還有“美人”修長的手臂自然垂落。
雖然她很欣賞姑娘的畫技,但欣賞不了姑娘這突然鬼上身的畫風(fēng)。
“姑姑…姑娘,這畫畫完就收起來吧。”可別拿出來,太嚇人了。
“我又不傻,咱們悄悄裱起來壓箱底就是。”祝妍俏皮的眨了眨眼。
素琴一愣,隨后眼底有些熱意,罷了,姑娘開心就好,這樣靈動的姑娘很久沒看到過了。
想起自己姑娘從前在祝家那般鮮活,自打來了長寧侯府處處小心謹(jǐn)慎,素琴心里有點發(fā)梗。
祝妍沒看到素琴的變化,她正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總覺得缺了點什么,想了想祝妍提筆,用簪花小楷在右上角空白處寫了句詩。
“公子只應(yīng)見畫,此中我獨知津。”【1】
嗯,完美。
“等干了收起來吧,仔細(xì)放著,回了洛陽再裱吧。”祝妍滿意的點點頭,平展在一處讓畫自然陰干。
真不愧是她祝61畫畫小能手61妍,想她前世學(xué)的才藝就是六七歲時被老媽送去跳舞,結(jié)果因為劈叉太疼就沒堅持,只學(xué)了兩年簡單的幼兒舞蹈就作罷了。
只有畫畫堅持畫到了高中,因為學(xué)業(yè)繁忙才中斷。
過年過節(jié)的例行才藝展示向來沒有她,嗯,她只需要將得獎的畫作拿出來,坐在一側(cè)安安靜靜接受眾親戚的夸獎就可以。
不像堂姐妹們,什么樂器舞蹈的,挨著表演助興。
這輩子勉強(qiáng)算是個才藝雙全吧,偏偏還不能大大方方炫耀,只能孤芳自賞。
對此,祝妍越來越覺得,百因必有果,這輩子就是她的一場報應(yīng)。
但她鈕祜祿·妍怎么能被報應(yīng)嚇到呢?她不能逆天改命,但愛自己,還是能做到的,嗯沒錯,人最愛的就應(yīng)該是自己!
等素琴把畫收好,又把因作畫弄亂的書案整理好,便聽到院里的響動,聽著是謝安那廝回來了。
祝妍洗了把手,換了身衣服便往正房去,日常請安還是要的。
在正房門口碰到了從東側(cè)回廊過來的魏小娘,魏小娘這兩日神采奕奕,好像突然開了竅,香粉也不用了,成了淡淡的果香,也在正房連著留宿了兩日,被男人滋潤的感覺哦。
二人互相福了福身,便進(jìn)了正屋。
謝安大馬金刀的坐在座椅上,身旁李姑娘打著扇子,幸福的嘞。
“妾請侯爺安。”二人屈膝行禮。
謝安抬眼瞄了一眼,“坐吧。”
“今兒一下午做什么了?”謝安開口問道。
魏氏先開口道,“妾閑來無事,想著京中大娘子的胎這兩日也滿三個月了,便抄寫了經(jīng)書給大娘子和腹中胎兒祈福。”
謝安眼神溫柔了幾分,謝安這人對孩子還是很好的,當(dāng)然特別是嫡子女,這個抱孫不抱子的年代,謝安經(jīng)常抱著莞姐兒舉高高轉(zhuǎn)圈圈,而且對于長子謝容璋,常在府里聽到謝安常親自教導(dǎo)孩子的話,也算是個很合格的父親了。
“祝氏呢?”謝安給了魏小娘一個你很懂事的眼神,看向了祝妍。
“妾下午看了會兒書。”祝妍只好回道,說完低了低頭,表示對沒給大娘子抄寫經(jīng)書表示“愧疚”。
他不能說我給你畫了個性感圖吧,她還要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