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妍謝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府里時就聽到妹妹愛看書,妹妹若是個男子,說不得能考個秀才。”魏氏笑道。
這是說她女子讀書無用了,祝妍假裝沒聽懂,裝著害羞低了低頭,“妾不過是無聊看一些雜書,那些正經書,說實話妾看著也頭疼。”
頭疼是確實頭疼,特別是全是繁體字咬文嚼字之乎者也的還沒標點符號,誰看不頭疼。
魏氏笑了笑沒說什么,謝安也知道祝妍看的書確實是些雜書,也沒再問什么。
只體貼道,“你們若是無聊,也出去逛逛,帶上兩個侍衛,酉時前回來。”
祝妍和魏氏起身謝恩,祝妍吐槽,跟前世她爸似的,還設門禁。
她才不要出去呢,大夏天的。
唉想她前世風風火火一女子,在古代硬生生被逼成了大宅女。
晚飯就在一起用的,祝妍再次道謝安好命,吃個飯還有三個美女作陪,她什么時候吃飯能有三個美男作陪,或許夜里與周公相會會滿足她吧。
可惜周公沒滿足她的愿望,一晚上夢的都是她在爬山呢一直爬不上去,這覺睡的,老累哦。
一早,外頭天還暗著,祝妍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西廂內一陣慌亂。
整整一天,祝妍大夏天的捂著個手爐,她前世二十多歲好不容易靠著各自中醫苦藥水擺脫了姨媽痛,這輩子還得重來這么一遭。
祝妍很傷心,但魏氏樂了,祝小娘來了月事,不就是她的機會么。
如此,魏小娘對著李姑娘越發的客氣了,常李姑娘長李姑娘短,祝妍猜測,或許是這李姑娘提醒了魏氏“香”的問題。
祝妍可不管她魏氏什么心思,只是想著前世來了大姨媽那些逢場作戲的男票多會照顧人啊,保溫壺里親手煮的紅糖紅豆圓子,貼心揉肚子,謝安這廝呢,來了她這里知道她大姨媽造訪后,轉身去了魏小娘那里。
唉,妍妍心里苦,但妍妍不說。
—————————————
【1】出自蘇軾的《失題三道》
第9章
玩脫了吧
謝安是在他假日第十天,七月初五,也是最后一天時,被宮里來的內侍匆忙叫走的,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像是宮里出了什么急事兒。
連著五日,謝安也沒回來。
祝妍三人大眼瞪小眼,外頭也都全城戒了嚴,垂花門關的死死的,她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難不成是皇帝駕崩了?有人造反了?這架勢實在是太可怕了啊。
祝妍這幾日袖中時刻準備著一把匕首,睡覺也是叫素琴一起睡的。
她小時候對這個時代沒有安全感,君子六藝,騎射她是練的不錯的,拳腳功夫也不錯。
若是真發生什么,她拼死也先殺幾個人,實在不行就自我了結,她還沒體驗過殺人什么感覺。
終于,又緊張了三日,謝安一早胡子拉碴的回來了,一回來就栽床上睡覺去了。
伺候謝安的李姑娘和魏氏連著幾夜沒睡好發燒倒下了,所以謝安這里祝妍伺候著。
李姑娘是沒睡好加夜里著了涼,魏小娘就純被嚇病了。
謝安醒來后,要沐浴,廚房也早備好了熱水,祝妍伺候著。
耳房內,霧氣朦朧,祝妍拿著棉麻的布巾給謝安搓著后背,祝妍想哭,她什么時候淪落到搓澡大媽了。
鑒于祝妍搓澡技術不嫻熟,謝安有些不耐煩,拽走了布巾,開在浴桶壁上閉眼遐思。
祝妍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心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皇孫沒了。”
祝妍深吸了的一口氣差點沒吐出來,雖然她不關心朝政,但京中誰不知祈安帝三代單傳呢,祈安帝就一個太子,太子就一個兒子,獨苗苗,金貴著呢。
謝安祖父謝孝成河間郡王和祈安帝親爹是堂兄弟,謝安叫祈安帝叔叔,太子比謝安大了三歲,倆人是一同長大的。
謝安這幾日就在東宮里陪著太子,謝安是很傷心,那孩子他還經常帶著玩。
謝安只想找個人說說話,所以留下了祝妍。
祝妍默了默,這種事最不好安慰的,就比如人家親人去世,你去勸人家別傷心了,蒼白無力還無心。
“妾知曉侯爺此刻不痛快,也明白勸侯爺別傷心不現實,只是想著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太子殿下或許還需要侯爺,不管如何侯爺都得振作起來。”祝妍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不振作如何呢,你還皇帝保鏢呢,曠不了工,不然痛痛快快買一場醉也未嘗不可。
謝安一下把帕子蓋在了臉上,甕聲道,“你出去候著吧。”
祝妍行了一禮離開,謝安捂著帕子捂了一會兒,再揭下帕子,眼角有些泛紅。
謝安起身,喚了聲進來。
祝妍轉身進去,瞬間耳根通紅,美男出浴,對不住對不住,人傷心著她這是想什么。
雖然也赤誠相待過,可那也是晚上,哪里有白天這般的視覺沖擊。
祝妍耐著性子服侍著謝安穿好了衣服,待頭發擦半干后,祝妍幫著束了發,得了兩句在家安心待著的叮囑,又匆匆離去了。
祝妍看著謝安的背影,很想說,兄弟,這樣頭發沒干就出去,不怕中風嗎?
唉,怕是朝堂上有的鬧了,有子的太子和無子的太子那可是天差地別,這皇家宗室凋零,雖說太子如今年輕還能在造娃。
可祝妍也看過胤朝史書,上任皇帝愛磕丹,以賞賜丹藥來表示恩寵,所以是龍子們吃,龍孫們吃,嬪妃們吃大臣們吃。
現任皇帝和太子作為先帝寵愛的兒子和孫子之一,可是跟著磕了不少。
就皇帝無來由的頻頻夭折的孩子,就保住了太子一個,被抱養到了皇后膝下做嫡子養大。
而且這個太子,還是祈安帝和親表妹造出來的,近親結婚,本就害處多。
祝妍覺得太子造孩子,很難。
而且好好的一個皇孫就沒了,要知道皇孫十歲了啊。
祝妍最先想到的是陰謀論,難道誰和太子有仇?還是和皇帝有仇?
行宮里祈安帝自然也想到了什么,也叫了人去查,短短幾日,祈安帝鬢角都白了,像是老了十幾歲。
白發人送黑發人,確是人間一大悲事。
太子這個人人稱頌的賢太子,受不了打擊在東宮也是一病不起,竟是帶起了心疾,謝安這個堂弟兼朋友在這幾日就在東宮寬慰照顧著。
雖說有太子妃,但太子妃也不過是強撐著操持著皇孫的喪事。
太子妾室也不敢這時候冒頭,都縮著。
所以安慰太子這事就落到了謝安頭上。
這事一查查了十多天,有道是雁過留痕,先是查到了一個才人身上,可用腳趾頭想,一個才人怎么敢動皇孫。
讓祈安帝想不到的是,最終查到了皇后頭上。
晉安宮內,帝后一個站一個跪,內侍們也都頭抵在地上跪趴著,生怕惹怒皇帝被拉出去砍了頭,殿內氣氛無比壓抑。
“皇后,朕,最后問你一次,可是你做的。”
“官家不是都查明白了么,臣妾無話可說,任憑官家處置。”皇后臉上一臉平靜,似是在說一件無比平常的事兒。
“你…你你怎么敢,那是你孫子。”祈安帝手指顫抖著指著皇后,
“我孫子,哈哈,那是張淑妃的孫子,與臣妾有什么關系。”皇后笑的有些嘲諷。
“你是皇后。”祈安帝深吸了口氣無力道。
“是啊,我是皇后,可官家莫不是忘了,我也曾是個母親,憑什么張淑妃害死了我的孩子,我還要養她的兒子,養她的孫子,憑什么。”皇后心有不甘,一句句質問道。
祈安帝跌坐到了御座上,胸脯強烈起伏著,良久聲音沙啞道,“你都知道了,我已經處死淑妃了,與孩子無辜。”
“官家這話說的,淑妃害死我的孩子時,可想過我的承兒無辜。”皇后冷笑道。
皇后也曾有個可愛的兒子,也會叫阿娘,滿院子跑了,讀書也很聰慧,后來卻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