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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慵懶性感的聲音,說的話卻好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江晚渾身發冷,感受到了束手無策的絕望。
0081
末世的第2208天(肉)
和多數反派相同,看起來心狠手辣的大基地首領也是慣會威脅人達到目的的。
他聽出來江晚不怕死,甚至一心求死,就用她最害怕的事逼迫她。
江晚想,他會怎么做?是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整日受辱,還是摧毀她的意志?
她不知道。
又或者他的手段可能比她想的更加殘酷。
江晚看起來開朗健談,但其實她的性格吃軟不吃硬,他越是這樣,她就越不屑與狼共舞。不向他這種惡勢力屈服,她的靈魂就永遠沒有低頭。
死都不怕,別的她也不可以害怕,不能讓人威脅成功任由搓圓揉扁。
打定主意,江晚就是閉著眼睛不睜開,不搭理旁邊散發出危險氣息的男人,隨便他怎么著。
她心跳的很快,但她正在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懼。
這是末世來臨的第六年了。
穆嚴見過太多不擇手段的男人女人,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出賣,友情、親情、人性,甚至尊嚴。
越是接近現在的世道,這樣的人就越多。像江晚這么頭鐵的女人真是不多見。
他冷眼看著,她生了一張嬌俏可人的臉,和一具美妙的肉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無法否認這一點。
如果不是搬來了他房里,難說她會經歷什么。哪怕明面上看這人是他要的,只要沒下死命令,她就跟敞開的蜜罐一樣,總會招惹幾只蒼蠅。
基地不缺不服從命令的人,這要是一般人,直接丟坑里喂喪尸去了。
但她不是一般人。
能從進入基地安穩躺到現在,都因為有個特殊的異能。
運氣好。
但是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等用她治完傷,是該讓她吃點苦頭。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舒緩的音樂聲,江晚破罐子破摔,咬牙等待良久,但什么反應都沒有。
正當她狐疑,隆起的陰戶上忽然落下一根略帶薄繭的男人手指。
隨即一陣莫名其妙的電流自接觸點涌向她全身,酥麻的感覺讓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異樣的反應。
腿根間失控地淌出一股粘汁,滑膩一片,甚至電流還涌向花蒂頻頻刺激。
不肖一分鐘,江晚的身體像叛徒一樣,在她厭惡的仇敵面前散發出濃烈的淫糜味道。
她氣到忍不住睜開眼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她聽到的差不多,穆嚴單膝跪在床尾處,傾身,一根手指抵在她下體。
看她濕潤了,他收回手撩開睡袍脫掉內褲,面無表情卡住她的腰抬起來,那令人作嘔的男根就抵在她私密處。
和他的人他的心一樣,他胯下陽具粗黑猙獰怒氣勃發,不需要手扶就挺的高高的。因為已經弄了很多水出來,插入不算生澀。隨著他往里挺近,交合的下體傳來清晰又粘膩的水澤聲。
江晚氣得發抖,心里直犯惡心。她夾緊腿阻撓異物侵犯她,那狗男人竟然還低聲喘了聲。
都怪她身體不爭氣,被電幾下跟發情了一樣冒水,下面夸張的滑膩連她都能感覺到,所以就算她拼命抵抗,穆嚴還是入了半根進來。
他身高腿長,一身腱子肉輪廓清晰,捏住她腿根掰開的手像鐵鉗一樣,掐得她生疼,怎么使力都掙不開也動不了。
江晚感覺自己鍛煉身體幾年像白練了一樣,就像個廢物破爛娃娃,毫無抵抗能力。
而且她夾緊抵抗還讓對方興奮了一下,江晚在心里破口大罵,什么想的到的詞都往外蹦。
她不想出聲不想說話,因為怕那人變態,她越罵對方越亢奮。索性當個死尸,無趣最好。
可穆嚴突然撤出去一點,隨即重重挺身,剩下的部分一次性全都插了進來,“咕嘰”一聲,硬實的肉杵猛然撞向她。
生理性的劇烈快感讓江晚緊緊繃起腰身從床上拱了起來,她為了壓制叫聲連嘴唇都不慎咬破,滿嘴血腥味。
“呃啊……”穆嚴箍著她的腿放聲悶哼,似乎極為暢快。
0082
末世的第2209天(肉)
穆嚴長的很帥,眉眼鋒利鼻梁高挺,帥的不講道理。但江晚看著這張臉腦子里只有將他碎尸萬段的想法。
他為了能順暢做愛用異能強迫她發情,插入后撞擊得越來越猛不見間斷。江晚越抗拒,身體反而不聽使喚地越覺得酸脹酥麻爽的厲害,源源不斷地流水滋潤他的陽具接納他。
她咬牙保持毫無所覺的狀態,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還是制止不出急促的呼吸出賣她。
穆嚴閉著眼,并不在乎她如何,他干的痛快干的舒服,時不時連番深搗重擊花心,自顧自低聲喘氣,將用強泄欲的形象飾演得淋漓盡致。
江晚不再看,閉上眼睛專心致志抵抗淫亂的快感在體內叫囂想要沖出身體的沖動。然而晦氣的是,閉上眼睛這些快感更強烈了,還能感覺到陽具的輪廓在甬道里按揉的感覺,她差點哼出聲。
江晚只能又睜眼,死死盯著天花板想象讓人生氣的事轉移注意力。
抽插她的肉棒從體內抽了出去,穆嚴將她雙腿并攏都壓向右邊,整個下身側著,屁股撅著,就著這個姿勢又捅了進來。
江晚流的水打濕了自己的屁股,甚至連穆嚴腿上也都是。換姿勢進來的無比順利,撞擊的水聲也更明顯了。
因為江晚的不配合,穆嚴好像把她當沒有反應的工具人,連一句嘲諷的話都不多余說。
室內除了音樂,就是響亮的啪啪聲,激烈的撞擊極度色情,卻聽不見一聲女人的叫聲。
江晚以為穆嚴這種人是在床上品性低劣不尊重女人的垃圾男人,會罵她幾句難聽的臟話,嘲諷她不愿意還被操出這么多水之類的,好在他不可一世惜字如金,她耳根能清凈點,正好少生點氣。
歪著身體的插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刺激到了另一個地方,江晚下身又熱又麻,還漲得難受。
身體越覺得爽,她就越惡心,惡心得想吐。
如果她沒被捆住手腳,就算殺不死人,她一定拼了命也要從穆嚴身上咬掉一塊肉。
穆嚴抽插的動作又激烈起來,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撞到兩人下體緊密聯結,還俯身抓著她的胸。
江晚被插得身體亂顫,嘴里咬出來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很明顯要迎來高潮了。
穆嚴從激烈的抽插突然放慢,變成深重的幾下緩擊,雞巴一鼓一鼓地脹大射出濃精噴在江晚體內。
江晚的穴也順著深嵌的棒身淌出源源不斷的透明汁水,床單打濕的范圍不斷擴大。
兩人都重重喘著氣,同時看向穆嚴腹肌上故意沒包扎的傷口。
本是見證奇跡的時刻,卻朝著誰也沒想到的方向一騎絕塵。
穆嚴身上深深的一道撕裂傷口在半愈合的狀態下突然崩開,越擴越大,傷疤像被一雙無形的手向兩邊撕開,甚至露出之前未被傷害到的粉色好肉。
源源不斷的血從裂口涌出來,很快流了一灘比江晚打濕的形狀還要大的血跡,混著她的水被稀釋。
兩個明知異能情況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傷口為什么不但沒被愈合,反而還加重?
這是什么情況?
0083
末世的第2210天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江晚積攢已久的怒氣在此刻爆發并得到安慰,嘲笑雞巴甚至還沒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大基地首領,“沒想到吧?我能治愈,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趕緊去死,死了最好。”
就像當初治愈裴云起的傷口時逐漸愈合一樣,穆嚴的傷口還在加重,源源不斷地流血,駭人的場景看起來就像中了某種邪惡的詛咒。
江晚在末世后除了裴云起沒有別的性經歷,萬萬沒想到她不僅是個給人治愈的奶媽,還能加重傷口索命于無形。
不知道這是在她自殺的時候下腹灼熱異能增強的時候添加的新技能,還是本身就存在的機制因為沒有施展所以一直都不知道。
江晚更傾向于相信后者,畢竟她從來沒有主動使用技能的感覺,都是高潮時被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