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嚴吸了左邊吸右邊,最后還把兩邊擠到一起,伸出舌頭兩邊來回逗弄奶頭。
江晚難受得直吸氣,擺頭喊他:“別舔了,癢……你別玩了我受不了……”
穆嚴滿足地站直身體勾頭看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晶潤的嘴唇。
江晚胸上還殘留著他嘴里溫軟的溫度,氣息漸漸平緩下來,因為腿有點發軟站不直身體,微微側著身體只留一點點支點靠在他身上。
“喜歡被這么吸?”穆嚴滿足地欣賞江晚變得紅潤的臉頰和耳垂,視線落到她收緊手臂被擠在中間還沒來得及擋住的嫩乳,又有點想舔。
他伸手給她把內衣提起來遮住:“先忍忍,晚上再弄你。下午我還有事忙。”
他這不明顯又不收斂的淫言蕩語聽得江晚身體一熱,甚至后頸發麻。她想罵他,又語塞,猶豫著猶豫著變成了不言不語的默認。
她自己摸索著扣好一邊肩帶,另一邊是穆嚴給扣好的。
“你先回去換衣服,我讓陳寬去給你包手腕。”穆嚴看她衣服已經被他急躁躁地扯爛了擋不住春光,脫了自己的T恤罩在她身上。
他一件衣服蓋下去,直接把江晚的屁股都給包嚴實了。
想到在床上,她的身體也是這么被他包裹蓋在身下掙扎不了,穆嚴喉間發緊,只好轉身先走了。
“快點回去,不許亂跑。”
江晚小翻個白眼,她都濕透了肯定要回去換衣服,還能跑哪兒去。
回到房間,守門的兩個男人已經走了,江晚進臥室脫衣服,看到床頭柜旁邊的地上多了一個紙包。
她把紙包打開,是一團砸爛的野草,散發出一股清香,紙包中間還夾了張紙條,上面寫著“看你流血了,這是止血的草藥,可以敷著,還能消腫”。沒有署名,但字很男性化,應該是井天留的。
畢竟除了他,江晚在基地沒有別的認識的男人會給她留草藥了。
0128
末世的第2255天
井天的好意出現在這里,江晚感覺就像落在老虎窩里危機環伺的時候被一只小老鼠掏個洞送了一把米。
她感激之余,甚至更多的心情是欽佩小老鼠的勇氣。
等會兒陳寬就來了,江晚把東西收拾好藏起來怕人看到給井天找麻煩。
井天自己放的隱蔽,就說明他不敢公然對她表露好意,所以她更要慎重。
換好衣服,江晚因為藏草藥包想起她和穆嚴簽訂的合約,將紙張又拿出來看了眼。
五個月之約,看起來很短暫,然而她到大基地后短短幾天時間里就發生了這么多事,被穆嚴從上到下吃干抹凈,每天不放過,不知道真等五個月是什么情況。
江晚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陳寬,安靜下來后發呆發到思緒一團亂麻。
她知道自己的心還在裴云起身上,但她厭惡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因為穆嚴的觸碰而不適。這不是什么好兆頭,她希望自己永遠也不要適應這里,永遠也不要適應穆嚴。
可現實好像越走越偏了。
直到陳寬來了,江晚把一雙手遞給他,對面嘀咕一句:“老大說你受傷了讓我趕緊過來,我還以為多嚴重,結果就這么小一道傷口。”
如果不是因為直切下去傷口深流血了,說是蹭破皮也不過分。
江晚默默看著他取掉手銬清理傷口,沒回話。
陳寬看了眼江晚沒有表情雙目失焦、魂不守舍的臉,有種凄然的美,感覺她真像是被關起來不給自由失去快樂的金絲雀。
他也是有女兒的人,和江晚差不了幾歲,看不得年紀輕輕的姑娘受苦。想來想去還是嘆口氣,多嘴勸道:“姑娘,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不愿意,但這世道太多不由人,能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我看老大對你也挺好的,他這人是心狠手辣了點,但有原則講義氣,要是你聽話些,他喜歡你,你也能過的更舒服不是。”
江晚對陳寬是有敬意的,她本來不想說話,還是微微啟唇淡淡道:“陳醫生,你不用勸我。并不是每個人的重點都是活著。我和你們不一樣。”
她和他們不一樣,她除了裴云起已經沒有牽掛,說不定他現在正拼了命地找她想要救她,這讓江晚怎么心安理得委身他人求榮。
她不想活在良心譴責之下。
陳寬簡單處理好傷口,按照穆嚴吩咐的,給江晚手腕和腳腕纏上紗布防止過度摩擦皮膚。
他看一眼江晚左手無名指上戴的鉆戒,忍不住又說一句:“我有女兒,要是我女兒也經歷這種事,我更希望她能好好活著。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貞操比起命算個什么。我相信給你戴上這個戒指的男人也能理解。”
他之所以會勸江晚不要在意貞潔,是因為現在穆嚴對她還有興趣,還愿意容忍,要是江晚一直這么固執下去,萬一惹怒了那個男人,她的下場會像那些試圖挑戰他們基地權威和安全的,其它基地的人一樣,生不如死、尊嚴全無。
“你不懂,陳醫生,你不懂。”江晚喃喃說,像是對他,也像是對自己說,“正是因為他會理解,正是因為他對我有純粹的愛,我才更不能這么對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只有這么活著,我才能確定我還是一個人,一個完整的人。”
陳醫生的動作停下來,他看向江晚,透過她無神卻堅定的雙眸,他好像看到一團純白到毫無瑕疵的靈魂,無法安放在道德崩壞的末日,何其孤傲,何其珍貴。
他無法理解,但又忍不住生出一分敬意。
0129
末世的第2256天
晚飯時候的大基地像過年一樣熱鬧,火鍋的香味簡直能飄出十里地外去。
二樓有單獨的鍋煮,一樓食堂是用大鐵鍋燙好的食材分成一份一份的,像麻辣燙。
江晚中午吃過吃到撐的一餐,晚飯陪柳筠吃,自己隨便吃點就可以。
穆嚴和他最親近的屬下都沒有來,她們兩個還是自己單獨坐了一桌,只用很小的單人鍋煮。
末世里能吃到火鍋,如此廢油廢調料奢靡復雜的吃法,平時大家想都不敢想。現在傳了一下午,所有人都知道這頓難得的火鍋都是因為沾江晚的光,關于她拿捏住老大穆嚴的傳言人盡皆知。
柳筠一頓飯吃得魂不守舍,頻頻看向江晚,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江晚,嚴哥讓食堂做火鍋真是因為你想吃嗎?”
“嗯。”江晚沒必要騙柳筠,知道她會難受,但除了承認她還能說什么。
柳筠的筷子停在原地,半晌沒有動。
她看出來穆嚴對江晚上了心,但沒想到他對江晚已經寵到了這種予求予取的程度。
柳筠才崩了沒一會兒的認知又塌陷了一個大坑。
要知道穆嚴是個很嚴格的人,管理基地在管控物資和食材上向來現實又嚴謹,該給的給,不該給的從不松口。
吃火鍋這種滿足味蕾的奢侈活動居然就發生在端午節的第二天,這合理嗎?
柳筠拿著筷子的手有點微微發顫,她感覺自己輸了,輸得徹頭徹尾。
江晚沒有體會過她這種“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別人”的感覺,不過她知道肯定很難受,就像在學習上努力了很久,晝夜伏案拼盡全力,結果仍然沒有考出一個好成績,會失落會自我懷疑。
她想勸慰柳筠,但她不能。因為她還得利用她。考慮到這一點,江晚甚至對柳筠說:“放心吧,你之前的待遇怎么樣,之后還是不變的。我向你保證。”
她不能對柳筠說“放心吧,我不喜歡穆嚴,我不會跟你搶他”。她需要的是盡量和柳筠保持平和關系的同時讓她介意自己。
微弱的,但不會造成嚴重后果的敵意。
江晚顯然成功了。
柳筠的表情逐漸變得冷漠,眼睫輕顫,唇角維持的平和弧度也煙消云散。
“用不著你可憐我。”她淡淡吐出一句話,放下筷子沒再用餐。但還是默默等著江晚吃完,履行她看守她的義務。
江晚為了試探柳筠生氣的程度,問她道:“穆嚴呢?怎么沒來吃飯。”
柳筠答道:“有事忙吧,最好不要在這時候操心太多,我們的身份就只是床伴而已,不要因為受到一點優待就越線。”
“知道了。”江晚不由得暗暗在心里夸獎柳筠也是個有原則的人,即使生氣也不忘提醒她要遵守本分。雖然話里有話刺了她一句,但無傷大雅。
沒見著穆嚴,江晚樂得自在,吃罷晚飯后鍛煉了一陣,天黑前回到七樓洗漱換衣服爬上床準備休息。
可惜,雖然她房外沒守人,六樓和酒店樓下都有人把守,所以就算穆嚴不在她也哪兒都去不了。
一直到江晚困意襲來都沒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她便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的床墊重重往下一陷,多了一個人躺在她身邊。
0130
末世的第2257天
江晚本來睡的多么香,即使床墊沉了沉,她只有游離在表層的意識感受到了異樣,腦袋和夢境并沒有受到影響。
她下意識往床邊翻身遠離重物,卻被帶著熱源的人追上來摟在了懷里。
江晚徹底醒了,從混沌到清醒的一瞬因為很多事情沒有聯系起來,還受了短短一瞬的驚嚇,掙扎著想要叫,又被緊固的懷抱卸去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