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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她就到了那房間的門口。
敲了很久的門,謝雅才打開。
那時她累了好幾天,離開早餐店之后又去超市干了一下午的活,在家里睡了很久。
"林藝?你怎么在這?"
妹妹有些驚訝,林藝找到了這里。
"我?"
林藝還未回答她的話,徑直向她走去,撞了她的肩膀,走進了房間里,隨意地坐在了房間地沙發里。
"你太過分了!這是我的房間,請你離開!"
林藝原本還面無表情,聽到這句話,開始向謝雅大笑。
"你的房間?"
"謝雅,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戲子是這一片房子的房東啊,這些都是我的哦。你這個房子也是我的,所以,你配說這句話嗎?"
這是我們都沒料到的。
這片地方很是偏僻,交通并不方便,房子出售租賃都是很難的,誰會把這一片買下來?
"別愣著了,現在,你就給我搬出去,我要賣給別人了,你沒資格住了。"
謝雅沒動彈,挺著腰板也坐到了沙發上。
"怎么?沒聽見嗎?非得讓我說讓你滾出去嗎!"
這下該謝雅笑了"怎么?林天后不知道’買賣不破租賃’嗎?你不能要求我搬出去。"
"你要多少錢賠償,我都可以給你,但你就是不能住我的房子,必須給我滾出去!"她被氣得有些發抖。
剛想要繼續說些什么。
被外面沖進來的人攔住了。
那是李達留在她身邊的人。
"林小姐,不就是一個房子嗎?人家住就住了,畢竟合同什么都是合法簽約的,咱要是這樣無理取鬧的話,萬一人家搞到媒體那里,影響了李總的名聲可不好了,凡事以大局為重啊。"
她哼了一聲,狠狠地盯向謝雅。
"好!等你合同期限到了,就立馬給我滾!"
走之前,她冷冷地甩了一句話"謝總的妹妹竟淪落到住這種租賃的房子,看來你哥混的還真是不怎么樣了。轉告他,他這樣茍延殘喘地生活,倒不如去死了。"
是啊,何止混的不怎么樣,還正如你所愿的,我都死了好幾年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好像都能想象到她知道我的死訊時該有多么快樂了。
7.
我原以為她看到謝雅落魄的樣子,想想曾經我對她的好,她能心軟,她能放過謝雅。
可她之前演的太好了,以至于到了現在我還對她抱有期待。
林藝原本是不會做早飯的,至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舍得讓她做飯。
但她卻為了討好李達,學會了做飯,甚至每天都會早起為他準備早飯。
那天,李達出差去了,她也不需要給李達做早飯了。
她就來了謝雅打工的地方吃早點。
林藝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妹妹來到她前面等她點單。
看到謝雅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眼神的變化,眼神變得凌厲,冷漠。
"我要10個包子,一碗粥。"
可等端來的時候,她卻喊來了老板,說謝雅記錯了,她點的是2個包子。
店里沒有監控,謝雅有理說不清,她也不想丟了這份工作,也只能忍受林藝的數落和老板的謾罵。
林藝鬧騰完來著之后,端起了粥剛要喝的時候,叫來了謝雅。
"這粥太熱了,你來給我吹一吹。"
"不好意思,本店沒有這種服務。"
謝雅拒絕了她,轉身走了。
誰知道她下一秒就猛地站了起來。
把粥潑向了謝雅。
"妹妹!"我喊著謝雅,可她是聽不到死人的聲音的。
熱粥黏在了她的后背衣服上,冒著熱氣。
妹妹叫了一聲,疼得倒地,疼得失聲。
我著急地想要活過來為她討個公道。
我多恨曾經愚蠢的自己,我太對不起我的妹妹了。
最后林藝從錢包里掏出了一張卡,丟到了謝雅的臉上。
"不好意思啊,我沒端穩,都怪你不給我吹,太燙了。這個卡的錢足夠你去醫院看病了。瞧你這窮酸樣。"
她笑著離開了。
而這件事上了熱搜,但是對林藝影響不大。
李達是舍得為她花錢的,壓下了那些新聞。
而我的妹妹,此時也只能暫停了工作,在醫院里養傷。
期間,林藝曾裝模做樣帶著她的團隊來過,拍了幾張慰問的照片。
臨走前,她曾惡狠狠地瞪著謝雅說"謝雅,我們如今不同了,你淪落到這種地步是你們活該,都是你哥造的孽。而我,你所謂的戲子早就財富自由了。要怪,就怪你哥當年做出的那些事情吧。"
8.
到死我都沒能明白讓林藝恨我恨到潛伏在我身邊多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當年我和林藝在一起后,她剛在娛樂圈出道,水花并不大,行程也就不多。
所以我們常常出去游玩。
一次游玩中,她介紹了李達給我,說是同鄉的朋友。
那時李達偽裝成了一個成功人士,專業知識都很牢固,也注冊了很多空殼公司。
導致我相信了他的人設。
也被蒙蔽了雙眼和他進行了很多次合作,公司也在一點一點被搬空,資金一點一點在流失。
所謂的同鄉人,也同是她林藝的"愛人。"
我呢?
只是他們走向榮華富貴的一環罷了。
林藝是捂不熱的,像一座冰山。
我對她從來都是真心。
家里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我甚至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和家里逐漸疏遠。
我甚至想過和她結婚。
可她對我的從來都只是算計,無盡的欺騙。
我徹底倒臺那天,我還被蒙在鼓里。
我為了保全她,本打算去找她和她分手,不愿意連累她。
可她卻先一步來找了我,是挽著李達的手一起來的。
"謝科,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都覺得無比惡心。"
"你不知道吧,在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并不是我的真心。我只有一顆真心,但它在李達那里。"
一陣耳鳴,我像是個身受重傷的將軍癱坐在地上。
沖上去就要打李達,可這次她卻是在李達的身后,而我被保安拖了出去。
而那時的我才明白,我自以為的"緣分",都不過是他們的計劃而已。
9.
我那時天真地以為我還有東山再起地時候。
但某一天,我的腹部開始疼痛,從開始的陣痛到時時刻刻的絞痛,到呼吸不暢。
我以為是累,太過焦慮的原因。
直到疼得受不了,疼到暈倒。
那張紙上的字字句句才讓我恍然大悟。
我被投毒了,不是一次,而是每一天。
已經到達了致死量。
命不久矣。
"全身肝器官衰竭,呼吸衰竭,凝血功能異常,再到死亡。"
我沒想到這會是我的"結局"。
在我徹底昏迷之前,查明了中毒的原因,每天都會有人在我的飯菜里投毒。
直到今年,妹妹和我生前的朋友才掌握了李達當年詐騙,利用法律漏洞掏空我們公司的罪證。
我不知道我的死,是不是也在林藝和李達的計劃里。
至少此刻林藝的神情并不像知道的樣子。
當警察到李達和林藝的"愛巢"抓捕李達的時候。
當警察說"李達涉嫌投放危險物質,故意殺害謝科,金融犯罪。"的時候。
我看到了林藝有些搖晃的身影。
"警察同志,什么殺害?誰死了?"
她的聲音略顯顫抖。
"請您也配合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吧,到時候您就明白了。"
警局里,我看到了雙眼已經哭得紅腫的林藝,和以往光鮮亮麗的天后截然不同。
我不知道她是在為我的死而難過,還是在為李達被捕而擔心。
警察向她闡述了具體的案件,"李達涉嫌金融犯罪,且可能涉嫌給謝科投毒,最后毒死了謝科。李達幾年前曾購買過一種化學物質,是劇毒,食用到了一定的量,必死無疑。而謝科的死亡報告中的顯示檢測出的正是這種化學物質。"
林藝一下子泄了力氣,癱坐在那里。
一日三餐,餐餐致命。
她記得李達曾給過她一袋粉末狀的物質,說是可以削弱謝科的記憶力,最多也就是讓他智力下降罷了。
她那時信了,所以所謂的投毒,是她親手投下的。
"此外,李達還涉嫌十幾年前的一起兇殺案,死者為一對夫婦,男子名為林萳,女子為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