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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容咬唇站著,心里越發不是滋味,他還笑得出來,竟然還走了。
但很快,幾聲腳步響,他又回來了,手一下托起她的臉。
神容覺出他手上是濕的,下意識問:“你干什么去了?”
“洗手,”山宗在月色下勾著嘴角笑:“你不是嫌我手臟?”
她一怔,他的手已經抹過她眼下,捧起她的臉。
忽然忘了剛才在說什么,也忘了這一路是如何找來的。
山宗眼里只剩下她微紅的眼,一低頭就貼了上去。
神容唇上一熱,動手推他。
他的手伸進大氅,直撫到她腰后,身穩穩不動。
她呼吸漸急,心有不忿,張嘴就咬了他一口。
山宗一頓,卻又笑了,兩手都伸進大氅,按著她壓入自己胸膛,舌尖一下下去擠她的唇。
神容唇一動,冷不防觸了下他的舌,呼吸都窒了一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用APP更的,網頁登不上,非常麻煩。
紅包明天送吧,抱歉。
☆、第五十章
關外的風是冷的,
只有唇是熱的。
山宗行事向來讓人琢磨不透,就連現在也是說親就親。
神容還是不忿,
偏不想讓他得逞,奈何動不了,
兩手抵在他身前,
唇被堵得更緊。
他低著頭在她眼前,
幾乎和她一起裹在了大氅里,
臉一轉,
又一次,舌強勢地擠進。
有一瞬間,神容甚至已經描摹出了他薄薄的唇形,
以自己的舌。
緊接著他的舌就纏了上來,她不禁仰高了頭,
脖頸拉長,無聲地僵住了身。
許久,
腰上墜著的鈴鐺叮鈴一聲輕響,是山宗的手掌蹭過的緣故。
他終于緩緩退開,那雙薄唇一點點離開,
鼻尖也從相抵到相離。
神容還維持著仰臉的姿勢,對著他,
一呼一吸地換氣,胸口劇烈起伏。
唇上是麻的,舌也麻了,似麻到了舌根。
“親夠了?”她輕喘著問,
帶著絲挑釁。
山宗也在喘氣,胸膛里貼著她軟軟的身軀。
她鬢邊一縷發絲亂了,眼里不再泛紅,盛著月色,如浸水光,凜冽又動人。
他一直盯著她,看出了她那絲不快,抬手,拇指抹過剛被她咬過的下唇,揚著唇角笑:“就是沒有也該走了。”
又沉又壞的語氣,話音未落就拉著她繼續往前。
神容被拽出去時都還有些不情愿,掙了一下沒掙開,只能一手攏著大氅跟上。
沒多遠,月色下的荒原里,露出了另一輛馬車。
駕車的依然是個胡人,顯然早就在等著的。
神容被拉過去,腰上一緊,又被山宗不由分說地抱上車。
他跟著低頭入了車內,馬車便和先前一樣迅速駛了出去。
“還好早安排好了換車,否則剛才多出來的那個就麻煩了。”他在黑暗的車上壓著聲。
神容不搭理他。
山宗仍一只手摟著她腰,扣得緊緊的,像是怕她會跑一樣。
這次很快,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車就停了。
有昏暗的燈火隔著車簾映入車內。
山宗摟著神容下車。
眼前是一家供往來旅人落腳的客舍,大門半開。
神容站在車邊往左右看,車就停在腳下一條磚鋪的窄街上,他們似是到了一個鎮子里,只這條街便能看到頭,也只眼前這家客舍亮著燈。
山宗摟她的手還沒松,直接攬著她走入客舍大門。
客舍里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立即出來一個絡腮胡須的胡人,似是這里柜上的,沖他點頭哈腰,一口熟練的漢話:“貴客回來了,快請入內。”
“嗯。”山宗摟緊神容,邊往里走邊問:“我的隨從呢?”
“都在里頭等著貴客回來呢。”
說話間入了客舍廳堂,那柜上的將門合上,抬手做了個請:“什么都備好了,貴客隨時可去安歇。”
山宗說:“找個女仆來伺候。”
柜上的稱是,曖昧地看了一眼他懷里摟著的神容,躬身退去了。
廳堂內一燈如豆,幾張方木桌邊坐著一群身影,約有十幾人。
那柜上的離去后,其中一人起了身,其他人也跟著紛紛起身。
一群人皆身服短打,額纏布巾,腰上或小腿上綁著短匕首,燈火里看來大多橫肉滿面、目露兇光,似乎都不是善類。
最先起身的那人右眼上還纏了個黑皮罩子,更顯兇惡。
他走近來,朝山宗抱拳,緊著嗓子喚了個新稱呼:“崇哥,都打點好了,就等你帶人回來了。”說著瞄一眼他身旁的神容。
山宗頷首,低聲說:“辦好了就盡快走。”
“是,咱都知道的。”那人退開兩步,給他讓道。
山宗摟著神容繼續往里,她邊走邊又回頭看了看那群人。
他們皆朝著山宗,還在目送他,看起來對他既恭敬又畏懼。
往里皆是客房,按門口掛的牌子分出幾等。
山宗摟著神容走到一間上房外,推開門,將她帶進去。
房內亮著燈火,桌上擺著一盤熱騰騰的胡餅,配著幾樣胡人小食。一只大肚細口的銅壺里盛著熱水,壺口還在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