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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虞滬庵降生時雙腳先出來的,俗話說“坐生娘娘立生官”,眾人都道這孩子必定前途無量。可虞港生當時卻是喜憂參半,喜得的是老來得子,命格顯貴,憂的是嬌妻年紀小,孩子胎位不正,產后九死一生。
多虧他們家有錢,血庫的血幾乎用盡了才保住薛晴,也給虞港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于是他瞞著所有人偷偷去做了結扎,決定再不讓愛妻生子。
要說孩子這東西,有用的生一個就夠,沒用的生一窩也是白搭。
顯然,虞滬庵就是前者。
他在國內長到12歲便出了國,在國外自己照顧自己,不光完成了從初中到研究生的學業,還在大二的時候創辦了自己的公司——sunny。
研究生畢業,又學著他老爹將公司以外資企業形式遷回國內,取名“虞晴集團”。他爹愛小妻子如命,見他公司以妻子名字命名,二話不說就注資了50億。當然,虞港生也不傻,他小兒子有本事他比誰都清楚。
虞滬庵在國外的時候,研究的就是人工智能,回國之后更是把先進的技術帶回了國內,他們設計的中控駕駛系統應用在了多家新能源汽車以及高端家電上。
今年,虞滬庵又將控制系統應用到了航空領域,不少航空公司都將自己的控制系統,包括模擬駕駛系統,訓練系統更換成了虞晴集團的技術,這也讓虞晴集團的市值再一次得到了飛升。
當初那50億已經變成了現在的1700億。
而在公司起步初期進行的股權置換,也使虞晴集團通過各種手段拿到了虞臻集團10%的股份。這是虞滬庵的本事,也是虞港生的縱容。
所以不怪虞滬臨父子諸多怨懟,虞港生實在太過偏心。
像他女兒虞向華只得到了5%的股份,外孫外孫女更是毛都沒有。
不過虞臻集團樹大根深,別說5%,就是2%那也是十多億啊,躺著花都夠了。
當然了,那說的是普通人,像他們這種門的事,沒想到,卻被虞深先拒絕了。
他說我跟秘書一起來的,他送我就行。
佟昕說不清自己那一刻的心情,他只是沉默著跟虞深先回了酒店,卻不料一進門就被他抱了個滿懷,他急切的摸他,“昕昕給我親一下。”
佟昕沒掙扎,任他攫取著自己的唇瓣和唾液,親的混亂又荒唐。
虞深先覺得不夠,他想要的更多。他蠻橫的撕扯起佟昕的衣服,伸手去抓佟昕的下體。
佟昕嚇了一跳,也氣的不行,“你干嘛!你是被那個溫潤勾出火了拿我撒嗎?”佟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虞深先也愣住了。
“你說什么?”炙熱的眼神漸漸冷卻,他往后靠上墻壁,“把話說清楚。”
佟昕卻退縮了,他躲避著虞深先的眼神,“沒什么好說的,你喝多了,早點休息。”
虞深先不讓他走,緊緊抓住他的手腕,“佟昕你吃醋?”
佟昕只覺得荒謬,“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碰?”
這次,虞深先似乎不打算再輕易放過他,“你還記得你是我男朋友嗎?”
佟昕呼吸一窒,他不記得,他選擇了遺忘。
虞深先使勁一拽,佟昕跌進他懷里,男人在他耳邊放肆的粗喘,唇舌沿著他頸側吮吻。
“我讓你躲太久了是不是?你都忘了自己是我的了。”虞深先摸上佟昕的襯衫,手指搔刮著乳頭的位置。
佟昕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他清楚的意識到,他很抵觸,很難堪,他一點欲望都沒有。
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gay了。
他是,他從初中就知道,他只喜歡觀察男生,只對男孩感興趣。大學的時候,他也對虞深先有欲望,想擁抱他,親吻他。
可現在,他不想。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想過這方面的事了。
“你放開我。”佟昕掙扎。
“佟昕,別吃醋,我對他沒興趣,我喜歡的是你。”虞深先仍然認為佟昕是嫉妒吃味了,“他們那些演戲的,跟誰都能睡,我嫌臟。”
佟昕不可置信,他說不出這一刻的感覺,只知道自己聽了這話遍體生寒。
虞深先的意思很明顯,他現在就是要找個不臟的來發泄被臟的那個弄出來的性欲!
佟昕使勁推搡開虞深先,憤怒的瞪視著他。
眼前的虞深先陌生而下流,襯衫一半垂在外面,褲子拉鏈大敞著,性器從內褲里露出頭來。他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眼里全是欲望,卻毫無愛意。
“我是你男朋友,但不是你泄欲的工具。”因為屈辱,佟昕聲音顫抖,“我請你尊重我!”
佟昕沒再看他,轉身出了房間。
佟昕在自己房間等了一天,從最初的憤懣到平靜,再到忐忑,虞深先沒有叫他買回去的機票也沒出房間。他打電話回公司,問虞經理讓買飛機票了嗎?那邊一頭霧水,反問機票不
都是你負責嗎?
佟昕稍稍放心。
他不怕失去男朋友,但怕失去工作。
又等了一天,虞深先才發來信息讓他訂機票回滬港,全程公事公辦,仿佛無事發生。
他們誰都沒再提那件事,佟昕也沒問虞深先為什么在這邊耽誤了一天,他甚至不想知道自己還算不算是對方的男朋友。
有些事逃避的久了,很難再開口提起。
回憶逐漸消散,佟昕緩緩將車停進飯店的停車場,坐在車里看香煙一點一點燃盡。
他想,該結束了。
佟昕進電梯的時候,虞深先催促他回來的電話第三次打了過來,佟昕沒接。
走到包房門口的時候,他聽到里面有人正在調侃他和陳舒婷。說他倆郎財女貌,強強結合,陳家這獨生女也算難得的家族有實力本人又好看,還說陳舒婷都要黏他身上了,看來對他著實滿意。佟昕認同,虞深先的外貌沒話說,陳舒婷的確應該滿意。
又有人問虞深先上沒上過陳小姐,看這架勢似乎還沒得手?虞深先似乎冷了臉,聲音微寒,“瞎說什么?我們剛談。”
那人又接了一句,“剛談怎么了?深先你別真保守,你是不知道那個陳舒婷……”
佟昕預感到這人接下去那成會是一番蕩婦羞辱,他不欲聽這話,于是敲門走了進去。
“怎么不接電話?”虞深先見到他便沖口而出,語氣里有埋怨。
“在電梯里。”佟昕笑容自然,回答的卻敷衍。
虞深先叫他坐,讓他再吃點東西。卻在他剛拿起筷子的時候又說:“秘書回來了,我得走了,大伙兒對不住啊。”
“什么啊?怎么現在就要走,這才11點啊虞少。”
眾人大喊不能走,難得相聚,一定要通宵……佟昕在無人關注的角落默默放下筷子。
“哎呀,明天有重要會議,還要回公司對一遍流程,這不回來催我了嗎?”虞深先站起來,滿臉的無奈。
眾人便將不滿的情緒發泄在佟昕身上,“要你們這幫下屬干嘛的?你們不能光拿錢不干活啊!”
佟昕垂頭聽著,虞深先出來打圓場,“別別別……跟他沒關系,我自己要過一遍流程的,他被我拉著加班。”
“你這秘書我剛才就看著不順眼,一點笑模樣都沒有,這是不滿加班啊。”一個滿身潮牌的男人斜乜著佟昕,“告訴你,咱們給你開的工錢里就包括了微笑這一項,少拉拉個臉,給誰看呢!”
佟昕看向男人,見他長相粗獷,猜到多半是直爽的北方人。他撇開視線將在場幾人一一掃過,回答的不慌不忙,“不好意思,性格使然。”
屋里這些人雖然都是富二代,卻又不是那種在圈子里叱咤風云有實績的,就是些有錢沒權,游手好閑的紈绔。
佟昕恍然明白了,虞深先看不上這群人卻又想拉攏他們。
所謂的帶陳舒婷來見朋友,見得不過是些酒肉朋友。這樣一來,陳舒婷覺得自己被虞深先重視,那些所謂的朋友也覺得自己對虞深先來說很重要。
這就是虞深先一貫的處事方式。
虞深先自然不會得罪這幫人,笑笑沒說話。但那人卻不打算輕易揭過,“放你媽的屁,你他媽是秘書嗎?我怎么看著你倒像個老板似的,裝你媽逼啊!”
虞深先了解這人脾氣,知道自己不開口估計要糟,“哎呀劉少消消氣,現在的老板不就是給員工打工的嘛。劉少你別難為他了,我啊,歸他管。我得走了,要不一會兒有我苦頭吃。”
那個劉少瞪著眼還要罵,虞深先已經拉著佟昕走了。
“生氣了?”虞深先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轉頭問剛上車的佟昕。
“怎么會。你沒喝酒嗎?”佟昕語氣平靜,他只關心對方適不適合開車。
“跟他們喝什么,回我那兒?”虞深先發動車子,方向是虞深先的私人別墅。
“你今天又不回老宅?”
為了盡孝,虞滬臨他們家和老爺子住在一個莊園里。一個住主宅,一個住西院兒,中間隔著一片池塘。
“不回,今天虞滬庵回去。”
佟昕了然。
每次他小叔回去,他們一家都要去主院兒吃飯,虞深先特別討厭這種時候,往往能躲就躲。還不愿意自己待著,總要拉著佟昕陪他。
他的別墅有佟昕的房間,只是佟昕很少去住。
進了屋子虞深先就來抱他,他們已經很久沒親熱了,虞深先聲音繾綣的喊“昕昕”,佟昕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你別……等一下。”理智告訴他不要躲,但本能卻令他十分抗拒。
“昕昕,想要你。別總端著,你是不是忘記你除了是我的秘書之外還是我男朋友?”
佟昕在他懷里僵著身體,任由他抱著。
“……之前是我不好,沒讓你擴張就進去了,這次不會了,你相信我。”
佟昕眼前迅速漫過鮮紅的血液,他想說不要,他并不想嘗試。
“真的,那時候我們都不懂,現在……”虞深先頓了一下,將佟昕從懷里轉過來面對著他,“只要你好好擴張保證不會流血的。”
佟昕神色復雜的看著他,他知道他今天非常沮喪。
提案被否決,還要跟不喜歡的女人聯姻,自己討厭的小叔回家被熱烈歡迎,他卻像個喪家犬一樣躲了出來……
佟昕在他祈求的眼神下艱難的點了下頭,他想:分手也不急于一時,就當……還了他下水尋找遺物的那份情。
虞深先立刻將他擁進懷中,“太好了昕昕,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佟昕沒說話,安靜的脫了外套,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虞深先告訴他浴室有一次性灌腸用品,還有潤滑油,弄好了再出來,他可以等。
佟昕眼睛微微睜大,想說我不會,但他想到若是虞深先給自己弄……佟昕打了個寒顫,將話咽了下去。
灌腸還好,擴張他真的不會,佟昕洗完澡坐在馬桶上,羞恥的用手機搜“肛交如何擴張”。
而之前保證過不著急的虞深先,此時卻一遍遍敲門問好了沒有。
佟昕真下不去手,他索性心一橫,想著大不了再撕裂一次。
虞深先沒問他擴張難不難受,只一把將他壓在床上就要進入。佟昕知道難熬,閉著眼睛等待疼痛的來臨。
“怎么這么緊張?害怕?”虞深先親吻他的嘴唇,喉結,沿著下頜線慢慢向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