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百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第2章
6.
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自己在一輛豪華保姆車中,身上還壓著個赤裸的年輕男子。而自己,禮服被脫了一半。
場面要多香艷有多香艷。
我憋著一股勁踹開身上的「狂徒」,他撞到了車門,這才悠悠轉醒。我們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該死,著了道了。
「誰在那里」
一道強光從遠處射了過來,我瞇眼望去,看到好幾個人朝這里走來。
不行,我這個樣子不能讓任何人看見,一定要躲起來。
我四處張望尋找藏身之處,最后,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小河上。
「你想干什么」旁邊的男子發(fā)現了不對勁。
還不等他阻止,我隨手拉了件西裝往身上一套,縱身一躍,跳入河里。
午夜的河水冷得好像能刺進骨頭里一樣,我里面直哆嗦,但都顧不得了。
如果被追上,輿論會將我再一次打落泥潭。
之前的一切全部白費,我不甘心,我還要報仇!
于是,我咬著牙死命往前游,終于在力竭之前爬上了岸。
回頭看,沒有人追上來,這才脫了一口氣。
像只瘋狂的水鬼,終于又得見天日。
7.
「歌姐,主辦方說那天晚宴的監(jiān)控不見了。」
「怎么會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對方咬死了就是沒有。」經紀人氣憤道,
「他們欺人太甚,吃準了我們不想鬧大,要我說,咱們報警去!」
我看著她年輕的面龐,心里嘆了口氣。
我的團隊是這幾年自己重建的,經紀人瑞秋勤勉伶俐,我爆火這半年她成長迅速。
但說到底,不過是個剛畢業(yè)幾年的孩子。場面上的工作能靠著聰明解決,但想擺平場面下的臟事,她這個沒有人脈和經驗的小朋友,實在是指望不上。
這時,我家門鈴響了,瑞秋轉身去按對講機。
「您好,我家老板想約禾女士見一面。」
我和瑞秋對視一眼,心下都是一驚。
這間公寓以安保嚴密著稱,一梯一戶的設計,直接從專屬停車位通到我家,這人是怎么上來的,背后高人又是何方神圣
「禾女士不見陌生人,你走吧。」瑞秋直接回絕了對方。
對面卻好像早已料到一樣,對著鏡頭,打開了手中的禮物盒。
「我家老板說了,您看到這個,一定會來。」
盒子里靜靜躺著一雙高跟鞋。
正是那天夜里我落在保姆車上的那一雙!
8.
我們碰面的地方選在了一個私密的會所。
那個神秘男子早早坐在了包廂,好整以暇。看到我來,給我比了個請坐的手勢。
「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這么拘謹干嘛,坐。」
果然是他,保姆車上的人。
「你找我來干嘛」
「聽說禾小姐最近在找一樣東西。」
他并不回答,只是讓助理打開了巨型屏幕。
是那天晚上的監(jiān)控,在放大了無數倍的畫面里,何玖玥和我碰杯時摸我杯口的動作清晰可見,估計藥就是那時候下的。
他朝我推過來一個U盤「那天晚宴的監(jiān)控,都在這里了。」
我千方百計搞不來的監(jiān)控,他卻隨手拋來。
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我死死盯著U盤,但并不接。
「你還沒回答我呢,找我來干嘛」
「禾小姐這么聰明,難道猜不到」
我當然猜得到,但我要他說。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提示」他微笑,眼鏡卻反著冷光。
「我的名字,叫王業(yè)煌。」
我假設過無數次他的身份,但這個名字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跟了王業(yè)輝這么久,還從來沒聽說過王業(yè)煌這個名字。」
「我是五年前被王家接回去的。」他漫不經心朝著屏幕一抬頭「那時候,大哥的女朋友好像已經是她了。」
他長得確實有幾分像王業(yè)輝,只是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王業(yè)輝比起來,更加蒼白纖細,渾身上下有種若有似無的瘋感。
「原來是豪門恩怨,選我來做宅斗隊友。」
「果然是聰明人」他笑著把U盤又朝我更推進了一點。
我還是沒接。
「為什么是我」
「我要找一個絕對不會被他收買的人。」他意味深長地望著我「然后,你報你的仇,我報我的仇。」
我看著他許久,終于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伸手收下了U盤。
而后,從包里也拿出來一個推到他面前。
「禮尚往來,合作愉快!」
8.
一個月后的晚上,是S城商界舉辦的慈善晚宴,發(fā)起人正是王業(yè)輝。
以前我和王業(yè)輝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不帶我出席這些場合。
「這種地方太正式了,你是女明星,又不挨著,去干什么。」
他這么解釋,我也就傻傻地相信了。
因著這一層,外界總說我是被他包養(yǎng)的金絲雀。
我不以為意,他說過等他順利繼位后就會娶我。
那時候我想,嚼舌根笑話我的人,早晚有一天我會狠狠打腫你們的臉。
但先被打腫臉的人是我自己。
我挽著王業(yè)煌走進晚宴現場的時候,
正看到王業(yè)輝和另一位商業(yè)大佬在聊天,而他旁邊,站著何玖玥,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王業(yè)煌是城中新貴,我又是話題度居高不下的當紅女星。
我們兩個挽著手出現,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王業(yè)輝與何玖玥也順勢望了過來,看到我們兩個一起出現。雙雙變了臉色,又立馬換出一副笑臉,迎了上來。
「業(yè)煌,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告訴哥」
「你不知道嗎我這樁緣分不就是前幾天你和嫂子牽的紅線嗎」
王業(yè)煌牽動嘴角,嘲諷道。
我抓著他的手撒嬌「親愛的,和他廢話什么。不是說要把我介紹給你朋友嗎」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以示安撫。
「這么著急干嘛我又不會騙你。」
「我就喜歡你從來說到做到。」
王業(yè)輝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我們在他的黑臉里滿意地攜手離開。
王業(yè)煌的信息網上很少,只知道他是現任當家在外面的私生子,五年前被接回來認祖歸宗。
但今晚在他和各路人馬的客套中,我差不多才拼湊出完整的樣子。
他雖說進入家族的時間不久,卻已顯露了高超的經商天分。
因世力今年在全球最大的一起并購案,就是他的手筆。
這樣迅猛的成績,將本來毫無疑問的繼承人順位變得模糊不清。
我還還不及消化這些信息的時候,拍賣會就開始了。
今年主拍品是一件明朝金絲冠,何玖玥要用它做新電影道具。
這部電影請來奧斯卡導演曾安,何玖玥對它異常重視,這頂金絲冠她志在必得。
當場沒人和他們競價,就在第三聲競拍錘要敲下時,
「我再加一百萬。」王業(yè)煌舉了牌子。
現場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王業(yè)輝。他不屑地笑了笑,懶散地舉起了牌,同等加價。
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在王業(yè)煌身上,他毫不猶豫跟上。
就這么來回幾輪,兄弟兩互不相讓。拍賣廳的氣氛越加焦灼,人們屏住呼吸,只等著看最后結果。
就在王業(yè)煌又一次跟上后,王業(yè)輝好像終于對這件事徹底失去了耐心,
「這個冠我要定了,不管你拍多少,我…」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旁邊記者們的驚呼打斷了。
有兩個警察進入了會場,直接走到了何玖玥面前,亮出證件,
「何女士,有人實名舉您牽涉進多起刑事案件,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何玖玥驚得語無倫次,拉著王業(yè)輝直掉眼淚,
「我沒有,業(yè)輝,救我…」
王業(yè)輝像甩開蟑螂一樣厭惡地避開她,于是她又對著經紀人哀求,
「其姐,救我,我不去…我不能去警局。」
她經紀人也急得團團轉,但好歹還有一絲理智,只讓她先配合。
她聽了后反而瘋得更厲害,竭斯底里就是不愿意動。
媒體聞到了血腥味,長槍短炮對準了他們。
王業(yè)輝徹底無法忍耐了「還嫌丟人丟得不夠,我勸你識相點」。
說完就離開了,留下何玖玥一個人哭癱在地上。
「咚!」
「咚!」
「咚!」
我心里三聲競拍錘落地。
9.
何玖玥的案件牽涉甚廣,她用暴力恐嚇,下藥迷醉等形式威脅年輕女子進行利益輸送。因她入行十幾年,受害者不計其數,更有未成年慘遭毒手。
外界對她利益輸送的對象有諸多猜測,但王業(yè)輝的名字始終排在各大媒體的第一位。
那天何玖玥被帶走的畫面,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
我也和警方打過交道,那是發(fā)生「招鴨」丑聞的第二天,我一個人去報警。
三個月后,調查結果出來,我是被污蔑的。
雖然當初對我口誅筆伐的媒體,沒有一家肯為我澄清。
但總算是還了我一個清白。
天理昭昭,不會污蔑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惡人。
這次輪到你接受審判了,
何玖玥。
「禾姐,發(fā)布會要開始了。」
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我這才收回思緒。整理了下衣冠,走上前臺。
今天是新電影的發(fā)布會,我飾演一位明朝皇后,拍賣會上的那頂金絲冠現在穩(wěn)穩(wěn)帶在我的頭上。
「禾姐來了!」「禾姐來了!」
壓軸進入發(fā)布會,我一到,場子立刻躁動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熱切目光里,導演曾安拉起我的手,俏皮說道,
「Queen禾終于到了。」
一陣快門聲響起,我淡漠地看著下面那一張張又熟悉又陌生的臉。
從此,娛樂圈有且只有一個禾姐。
10.
這部電影是曾安的炫技之作,運用最先進的增強現實技術。
他對細節(jié)扣得很死,拍攝周期已經遠遠超出正常范圍。
資金鏈一度陷入緊張,曾安和制片人為二輪融資忙得焦頭爛額。
王業(yè)輝就是這時候到劇組的。
「如歌,你還在和我置氣嗎以前那些都是誤會。」他把我約出來,深情款款。
「誤會」
「都是何玖玥那個賤人蒙蔽了我。」他難得沒有用發(fā)膠,碎發(fā)有些凌亂地垂在額頭,遮住了標志性的眉眼,看著頹唐了許多。
「你來就是說這些」我做出賭氣的樣子,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