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樂承宿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郁樂承聽得腦子疼,喝醉了的宿禮簡直比平時還要話癆,他試圖把宿禮拽起來,“算了,我帶他回宿舍吧。”
小王在旁邊幫忙,給他架進了出租車里。
郁樂承一坐進去,宿禮就湊了上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喜滋滋地枕了上去。
“…………”郁樂承僵在了原地。
他雖然喜歡男生,但還真沒跟哪個男生靠得這么近過,宿禮這樣很不好,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在占便宜。
于是他伸手默默地推開宿禮的腦袋。
宿禮被推開,沒一會兒腦袋一耷拉又靠了上來,嘟嘟囔囔在說什么。
“你說什么?”郁樂承問。
宿禮皺了皺眉,沒搭腔,心聲卻不受控制,【都沒有人……祝我生日快樂……嗚嗚嗚我真他媽可憐……】
郁樂承抽了抽嘴角,頂著這么張斯文敗類的臉這么哭唧唧,真的很違和。
【想吃生日蛋糕……想點蠟燭……想戴皇冠帽子……垃圾燒烤店難吃死了老子再去就吃屎……啊為什么這么暈……地在轉……地球為什么是圓的……】
郁樂承默默嘆了口氣,“師傅,麻煩您靠路邊停一下車。”
第9章
宿舍
郁樂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醺醺的宿禮扶到宿舍樓下,好在宿管大爺很熱心,幫忙把宿禮扶到了五樓。
“下次再敢喝酒我就告訴你們班主任。”大爺臨走前嚇唬他。
“不、不敢了。”郁樂承有被嚇到。
“晚上多給他喝點水,側著躺,別吐了嗆到。”大爺很貼心地囑咐。
郁樂承使勁點頭,“謝謝您。”
大爺擺了擺手,出去了。
宿禮抱著床桿哼唧,心聲也哼哼唧唧,煩人得很。
郁樂承嘆了口氣,從口袋了掏出來了個杯子蛋糕,還有店主好心送的一袋小小的彩色蠟燭,挑了一根插在了上面,才想起自己沒有打火機。
“算了。”他拿著杯子蛋糕放到宿禮面前的凳子上,“你就當有火吧。”
宿禮盯著那半個巴掌大的小蛋糕半晌,忽然動了動,從褲兜里掏出了個打火機。
啪嗒。
啪嗒。
火焰燃起,點亮了蠟燭。
“關燈!”宿禮很霸氣地命令他。
郁樂承好脾氣地去把燈關了,轉頭就見宿禮蹲在凳子跟前,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燃著的蠟燭,躍動的光影打在那張俊臉上,看著有點孤單。
“你在干什么?”郁樂承蹲在他身邊問。
“許愿。”宿禮嘆了口氣。
【笨死了,許愿都不知道……許什么愿?啊,這蠟燭有點烤得慌……許愿……我他媽的長命百歲!】
這個生日愿望意外的樸實無華。
宿禮歪過頭看了郁樂承一眼。
郁樂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小呆逼……買的小蛋糕……可愛……】
郁樂承臉一紅,他挑的是最便宜的處理品,今天沒人買最后就被扔進垃圾桶的那種,黑黢黢的實在擔不起可愛這個詞。
宿禮還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小蛋糕,“能吃了嗎?”
郁樂承點了點頭,就見他把蠟燭一拔,包裝一撕,一口吞,緊接著往后一躺,就不動彈了。
“……”郁樂承以為他睡著了,就撿起地上熄滅的蠟燭,走到門口打開了燈,進了衛生間洗漱。
等他從衛生間里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宿禮還躺在床上沒動,好像一副睡熟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要說好像……實在是因為他那暴躁的吼聲過于吵人。
【臥槽臥槽臥槽我都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從來沒喝過酒也不能這么丟人吧!老天爺殺了我殺了我!】
【……不是說喝醉了都能斷片嗎為什么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啊啊啊啊我沒臉活了,明天就去跳樓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全都被郁樂承看見了!全都看見了!他竟然還去買小蛋糕啊啊啊我都他媽跟他說了什么!為什么這種關鍵的地方反而又記不清楚了!!日你媽!我不會還跟他要皇冠帽子……操操操!快拿把刀來捅死我!】
郁樂承被他吵得耳朵疼,不過既然宿禮覺得丟人,就說明這人還有救,他默默地將搭在腦袋上的毛巾拿了下來,準備忽視裝睡的人爬到上鋪去。
他剛踩上梯子,腳腕忽然被一只滾燙的手扣住,低頭就對上了宿禮那雙陰郁的眼睛。
郁樂承覺得自己應該感到害怕的,但是對方心里的卑微乞求聲和崩潰的吶喊實在讓他害怕不起來。
甚至有點想笑。
【臥槽大哥求求你!求求你過了今晚就失憶吧!忘掉這驚悚的一晚!我發誓再也不會喝酒了啊啊——郁樂承!郁大哥!郁大爺!】
“今天晚上的事情……”宿禮冷冷盯著他,聲音帶著陰沉的啞意,“你要是敢說出去就死定了。”
【媽的我給你磕頭求你一定別說出去!】
郁樂承很想害怕地點點頭表示自己受到了威脅,但是宿禮心里的聲音實在太過悲愴,他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宿禮扣住他腳腕的手一緊,涼颼颼地盯著他,“你笑什么?”
【臥槽!!?他竟然敢挑釁我!小慫貨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郁樂承趕忙抿緊了唇,配合地點了點頭,“我發誓,我不會說出去的。”
宿禮瞇了瞇眼睛,哼笑一聲:“你發什么誓?”
【騙子!發誓要管用的話他媽的早就世界和平了!】
“我、我如果說出去的話,就讓我再也聽不見——”郁樂承在心里默默地補充,你的心聲。
宿禮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扣在他腳腕上的手忽然使勁捏了捏,疑惑道:“你腳脖子這么細?”
【好滑。】
郁樂承被他碰得渾身不自在,有點著急地想把腳腕抽出來,“放開。”
宿禮手上稍微一使勁,拽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摔下來,郁樂承緊緊扒著床欄桿,跟個樹袋熊一樣站在梯子上,惱怒地瞪著他。
宿禮順著他的腳腕往他小腿上摸,“腿也細,你吃太少了。”
【再瘦就只剩骨頭了……都不吃飯的嗎……好困,他小腿怎么也這么滑?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嗯?我握他小腿干嘛?我靠,就跟那什么小黃片里的……】
要不是知道宿禮是個直男,就他這種行為,活脫脫的就是耍流氓!郁樂承憤憤地踢開他的手,迅速地爬到了上鋪,蒙上被子捂住了腦袋,將宿禮那些“污言穢語”阻擋在外面。
宿禮躺在下鋪迷糊了一會兒,抬起長腿踢了踢上鋪的床板。
郁樂承沒動靜。
“我渴了。”宿禮拖長了聲音喊。
郁樂承將耳朵捂得更緊了些。
“承承,承承,承承!”宿禮鍥而不舍。
郁樂承惱怒地掀開被子,趴在上鋪沖他道:“不許喊我承承。”
那是他的家人和長輩才能喊的小名。
宿禮沒戴眼鏡,枕著根胳膊瞇著眼睛看著他,一條長腿懶洋洋地搭在爬梯上,“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