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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很不想其他人和周昂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周牧言拉開車門,盯著周昂的臉幾秒鐘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他橫抱出來。
周昂雖然個子高,但因為身上沒什么贅肉,所以體重挺輕的,抱起來也不算是什么難事。
周牧言讓還沒多大清醒的周昂站在地上靠著自己,隨后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給司機師傅掃碼結賬。
周牧言慢騰騰的把他拖進電梯里,等著一層一層的上樓回家。
周昂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周牧言的身上,起先他緊閉著雙眼側著頭靠在周牧言的肩胛處,隨后無意識的抬起手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又歪了歪頭把下巴放在周牧言的肩膀上
。
周牧言感受到他的溫熱的呼吸,肌膚相碰的地方忍不住起了一陣顫粟,他站在那沒動,就這樣讓周昂一直靠著自己。
在電梯里,像是兩個人在擁抱一起一樣。
周牧言抿了抿嘴角,他的心臟跳的飛快,一點規律都沒有。
他慢慢的抬起手環抱住周昂的腰,他不敢大喘氣,怕把此時的周昂驚醒。
周牧言緩緩的把手臂收緊直至兩個人的肌膚溫度相交融,好在電梯里涼快,讓他不至于那么燥熱。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他們的那一層樓,周牧言眼疾手快的把電梯又關上了。
也許是站累了又也許是因為半睡半醒,周昂的頭動了動,手也耷拉下來了,薄唇輕輕的擦過周牧言的肩頸,溫熱柔軟地觸感讓周牧言一陣發愣。
周牧言的喉嚨動了動,他似乎感受到自己身體某個部位上的異樣,隨后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把電梯的按鈕松開了。
他把周昂拖進家里,輕輕的關上門后便摸著黑打開周昂的臥室小心的把他放到床上。
周牧言在床邊蹲下盯著他熟睡的臉小聲自言自語地說,“上次我喝醉了你把我弄回家,這次我們扯平了。”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周昂緊閉的眼睛,視線慢慢往下移就是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嘴唇。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周牧言的眼睛瞇了瞇,隨后俯下身子親住了周昂的嘴唇。
淡淡地酒精味和周昂常用的洗發水的清香瞬間交織充斥縈繞在自己的鼻腔內。
只是嘴巴碰嘴巴,不到三秒的時間他又迅速放開了。
那感覺像是被貓撓的一樣。
在雙唇碰觸的那幾秒鐘里,周牧言什么也沒想,腦袋里一片空白,他也沒預料到自己會做出這種舉動。
他只是看著他的嘴唇一時入了迷,想要一探究竟。
周昂依舊沒醒,溫順的躺在那里。
周牧言的腦海里忽然蹦出了睡美人這幾個字。
他想了想,又悄悄的輕輕的親了親周昂飽滿光滑的額頭后才一臉饜足的離開了他的臥室。
回到自己房間內的周牧言忍不住嘴唇勾了勾。
親吻原來是這種感覺,和姜鶯那次完全不一樣。
雖然只有一次,但…好像有點上癮。
在他迷迷糊糊睡著前的最后的一個念頭便是,既然周昂喝完酒后睡得這么死,以后一定不能放他一個人出去喝酒。
雖遲但到
第28章
早上吃飯的時候周昂才拿著衣服從臥室出來準備去洗個澡。
周昂總覺得自己身上粘粘的還有一股酒味兒,早上他剛醒的時候頭帶著宿醉的痛,他一點也記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他翻了翻手機直接私聊陳頌問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不過那邊一直沒人回復,他又看了一眼通話記錄。
周牧言的親情號就這么直晃晃地穿進自己的眼睛里。
明白了。
周昂走出臥室的時候周牧言正在一個人吃早飯。
許婷做完飯后就上班去了。
他的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周牧言隨后走進了衛生間。
周牧言慢條斯理的喝著自己面前的粥,他沒有早起的習慣,可就是昨晚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自從在電梯里抱著周昂后一直處于一個興奮的狀態,總想做點什么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所以他偷親了周昂,偷親了自己的哥哥,這種行為并沒有讓他心神寧靜,反倒更加焦躁不堪。
他不想去揣摩和探究自己做出這些舉動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就是想這樣做而已,因為想,所以親了,只是出于內心的最本能而已。
周牧言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能說是肆意妄為,好聽點說是做事只憑自己的性子來,苛刻點說就是任性。
他覺得自己意外的對周昂有沖動和欲望,所以他會在浴室里聽著周昂的聲音來疏解欲望,同時他也會穿著周昂的內褲來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僅僅只是因為想而已,沒有其他的理由。
至于為什么這么“想”,他一時半會兒還弄不清楚,更是覺得沒必要弄清楚。
只是因為周昂在德英,所以他曾經一時想考德英中學,但他只是停留在想的這個階段,許婷給他報了輔導班,他上了嗎?上了,但是作用不大,因為想的念頭不太強烈,每天都在神游著,輔導班說停就停了。
他并沒有仔細思考為什么周昂在德英所以自己也一定要在德英。
慢慢地再大一點,他想打籃球,便順理成章的進了籃球隊。
他不想在寒假被親戚拿自己和周昂比較,所以他和陸嘉煬去找了期末原卷。
又好像他小時候每次一伸手,許婷總會下意識的把奶瓶遞給他。
這種情況,就像他看見周昂一樣習慣性地做各種出格舉動。
沒什么原因,餓了就伸出手,伸出手總會有奶瓶,所以,他想到周昂,像條件反射一樣內心深處的躁動和欲望總是會悄無聲息的纏住他的每個細胞血管,而欲望出現總是要解決的。
就好像是個食物鏈一樣,一環扣一環。
周牧言覺得周昂的羽絨服很難看,所以他便動手自以為是的在上面加了個圖案。
他覺得周昂的嘴唇看起來很好親,所以他不光只這么想著,身體上更是遵循于內心付出具體行動。
只是出于…人類的本能反應而已。
只有什么時候自己不想了,所有一切都會不復存在。
通俗點講,就是
遵循內心,及時行樂。
周昂擦著頭發帶著微微水汽從衛生里出來,他看了一眼半低著頭的周牧言,遲疑片刻才說,“昨天晚上謝了。”
周牧言抬眼看了一眼周昂的紅潤嘴唇,眼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地開口,“不客氣。”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來他是真不記得了。
如果周昂以后再多喝醉幾次的話…
周牧言眨了眨眼睛,低笑一聲,收住了思緒。
周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擦干頭發坐下吃早飯,氣氛一時有些靜謐無言。
和小時候強烈反感討厭周牧言的情緒相比,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至少現在能夠平穩的坐下來和他一起吃飯。
重要的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慢慢的吃著飯,思緒忽然有些混亂。
在他的心智還不成熟時,每當他偶爾想稍微向周牧言釋放出一點點自己的善意時,一個小孩總會從自己的面前跳出來,兇神惡煞地朝他大喊大叫,“你對他好就是在傷害和背叛你自己。”
所以每當這時,周昂總會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