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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婦沒有立場跟皇上親近!”舒安夏緩緩道。
燕離歌瞇起眼,“抬起頭,看著朕!”
舒安夏緩緩地抬起頭,清明的水眸中氤氳了一層霧氣,燕離歌一愣,心更是難受,“你——”
燕離歌也是憋了半響,但最終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望著,仿佛回到那段同生共死的日子,那段他親自為她畫眉的日子。只不過,她的眼中,不再有他的影子。
“皇上——”
這時,一個太監(jiān)焦急地跑進來,打斷了兩人的思緒,燕離歌懊惱地別開眼,憤怒地瞪著來人,太監(jiān)一看下面站著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隨即趕忙低下頭,“皇——皇上,南國公主已經(jīng)出發(fā),請皇上移駕!”
燕離歌咬了下唇,大腦不受控制地向舒安夏看去,當舒安夏眼中那抹濃濃的悲涼映入他眼中之時,雙手又握緊了半分,青筋暴起,“滾!”
太監(jiān)愣了一下,這之前,皇上明明說——
“別讓朕說第二遍!”燕離歌的聲音冷如萬年寒冰,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太監(jiān)拆吞果腹一般。
太監(jiān)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這個眼熟的玫紅衣衫的女子一副淡然的表情,他總算確定,皇上所指之人就是他了,他趕忙點頭哈腰地行了個告退禮,就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房內(nèi)又剩下了兩人,也恢復了安靜,但是氣氛卻跟剛剛不一樣了。
舒安夏不再跟他對視,也不再看他的眼睛,而是輕輕地福了個身,“臣婦有一事相求——”
“說吧,無論什么要求,朕都答應你。”毫無猶豫,燕離歌就做了承諾。
舒安夏訝異地抬起頭看著他,“難道你不怕我找你要王妃之位嗎?”封了王妃,就斷了燕離歌再讓顧瑞辰娶惠人的念想,封了王妃,惠人和他今日所做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你不會!”燕離歌十分肯定地說到,以他對舒安夏的了解,舒安夏只能會讓他不得已作出封她為王妃的決定,而不會主動求他要這個王妃之位。
舒安夏輕笑了,果真沒白白相識一場,燕離歌是了解她的。也正是因為他的了解,她將她的自稱換成了“我”而不是“臣婦”。
“三天,我只要三天時間,三天內(nèi),我會讓太皇太后拿著她的金手杖,親自封我定北王妃!”舒安夏輕聲道,雖然聲音不大,卻十分震懾人心。
燕離歌贊賞地看了她一眼,如今整個北國,只有太皇太后手中的開國金手杖能夠約束自己,但是太皇太后向來討厭舒安夏,以前曾是太后之后,就對舒安夏百般刁難,再加上太皇太后身邊還有個半死不活的舒思玉,那么她想走這條路取得王妃之位,更是難上加難了。
“別說三天,就是十天,朕也可以給你,只要你能讓太后親自冊封你為定北王妃,朕就承諾你,除非顧瑞辰求旨,否則,朕不會再塞任何一個女人給他!”
“好,一言為定!”舒安夏話音落下,也沒有行禮,便瀟灑地轉(zhuǎn)身。
轉(zhuǎn)身的瞬間,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淚,她用之前所有的感情,換取了這三天時間。她也只能用這三天時間,力挽狂瀾,所以,她必須要勝。
第一百四十八章
更新時間:2012-12-28 20:34:42 本章字數(shù):3533
出了朝堂,一陣清風襲來,舒安夏頓覺神清氣爽,反正原本也是打著太后的主意來的,但是因為惠人的舉動,打斷了她的步驟,然而,跟燕離歌攤白一說,她心里反而五味俱全。煺挍鴀郠曉
這時,剛剛被派出去的春梅匆匆趕回來,“主子,城外忽然來了很多正規(guī)軍隊,把惠人——不,是南國公主的鳳輦給圍住了,看樣子,像是王爺?shù)娜笋R!”
舒安夏一愣,她早就知道燕離歌和惠人這等計策,根本就唬不住顧瑞辰,可是他們卻執(zhí)意如此做,不知是她想太多了,還是本身人心不古,她總覺得燕離歌如此做,是想借此激怒顧瑞辰。
奪權讓燕離歌登基,顧瑞辰雖然得了首功,卻也得了燕離歌的忌憚,手握幾十萬大軍,在整個百姓心中,又有不可磨滅的戰(zhàn)神形象,怎能讓人不忌憚?如今,為了南國公主一事,顧瑞辰如此大動干戈,又豈非——
但是反過來想,以顧瑞辰以往的風格,他明知道是陷阱還往里面跳,除非是胸有成竹,只不過如今是遇到她的事兒,她心里也有些拿捏不準,關心則亂。
“主子,怎么辦?”
看著舒安夏蹙眉,春梅就知道情況不妙,假如她能如惠人般聰明,定然能幫主子分擔很多。
“涼拌!”舒安夏淡淡說了一聲,便朝宮門里側(cè)走去。
春梅有些詫異地看著她,趕忙小跑著追上了舒安夏的腳步。
“主子,難道不出去看看?”春梅愈發(fā)著急,這個時候,王爺一個人在外面支撐的應該很辛苦吧,怎么主子跟沒事兒人一樣,還繼續(xù)往宮門里面走。
“相公有他自己的考量,不用我們操心,我們還是去看看慈寧宮那位吧!”
慈寧宮
因為燕離歌沒有娶妻,而登基之后,又是各種忙碌,太后為了避嫌,放了所有的權,太皇太后也因為打擊,從此不問宮門之事,所以今日的慈寧宮跟昔日想比,冷清的多。
待舒安夏來的時候,門口只有兩個侍衛(wèi),嬤嬤宮女太監(jiān)一概不見,春梅左右看了看,撇撇嘴,還不如顧府的“睿園”。
舒安夏斜睨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率先走了進去。宮里正在伺候的宮女,看到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顫了一下,趕忙往里間跑去。舒安夏也停住腳步,走到這里,就只能等通傳了,這是宮里的規(guī)矩,之前她跟太皇太后之間,鬧了很多不愉快,緣由都是舒思玉,而此時舒思玉依舊在這里……。
“呦,我當是什么人呢,原來是定北王妃啊!”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人未到,聲先至,舒安夏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
翻了翻眼睛,還沒等舒安夏接話,尖酸的聲音再次響起,“哦,對,忘了,哪里是什定北王妃,王妃之位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舒安夏轉(zhuǎn)過身,簾帳后,一個女子被輪椅推著,緩緩地出來,舒安夏仰起頭,定睛看著她。
舒思玉看到這張久別的臉,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沒知覺的腿,舒思玉看著舒安夏的目光愈發(fā)的冷然。
舒安夏輕輕彎起嘴角,“原來是四姐姐,一開口就能讓屋內(nèi)空氣變渾濁的,北國上下可真沒幾個人呢!”舒安夏輕聲開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能氣死人。
“你!——”舒思玉雙眼瞬間撐大,仿佛要吃了舒安夏一般,如果不是她腿行動不便,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沖上來,掐死舒安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