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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還特意補了一句:“今日我出門十分小心,沒有磕著碰著。”
傅恩錦本來還在想事情,聽到他這么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打了他一下。
如今她的手連著抹了幾天藥膏,已經完全好了。
不過裴獻卿說的是真話,自從得知了自己和小姑娘單方面痛感相連后,他每日出門都小心翼翼到讓下屬覺得過分。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將軍!
平日里不拘小節,切磋比武都隨便招呼,舞刀弄劍更是不在話下的將軍,竟然矯情了起來!
喝茶得放溫了,不能太燙,射箭要戴頂針,不然會磨到手指,就連接暗器也不用手了,改成用刀擋。
就連有次騎馬的時候,都穿上了一身護具!
下屬們是萬萬沒想到,只是成了一個親而已,他們的將軍怎么就好像被人掉了包一樣?
大家紛紛把疑惑的目光看向元修。
有人悄摸著湊到元侍衛左邊,壓低聲音八卦道:“元大人,將軍真沒被人掉包?”
元修:“沒有!”
又有人湊到他右邊:“元大人,將軍夫人對將軍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家法?比如身上出現傷口就不準上床之類的?”
元修:“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那將軍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元修怒了:“我怎么知道!”
他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侍衛啊!
*
裴獻卿做的這些他都跟傅恩錦說了,他的本意是看她不開心便逗逗她,順便求個表揚,卻見傅恩錦反而還擔憂了起來。
“夫君,你是將軍,這樣他們是不是會笑你啊?”
一這么想,傅恩錦心里就莫名的有點愧疚,覺得好像是自己影響了裴獻卿在軍中的威望。
“沒關系,在軍中的聲望也并不是這些決定的,為了綰綰,我會保護好自己,只是平日里小心一些罷了,沒有多大影響。”
裴獻卿摸了摸她的頭,安撫她。
傅恩錦窩進他懷里,抱著他的腰,突然想到以前玄量大師的話,便跟裴獻卿說道:“我記得玄量大師跟我說,這緣法是會自然而然斷掉的,好像也可以人為干預,夫君你……”
“不用。”裴獻卿捏了捏她的臉,“我想感受一下這種自己的一切都跟你緊緊相連的感覺,雖然只是綰綰單方面的,但知道了以后也還是會覺得很奇妙。”
傅恩錦笑了,當真注意力被裴獻卿吸引了過去,沒再想那些一團亂麻的事情。
她想起了最初知道跟他痛感相連時的情形,越笑越歡,嘰嘰喳喳道:“夫君還記得你曾經心血來潮想練鐵頭功么?我那時還沒有發現自己與你痛感相連了,每日都覺得頭痛的不行,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呢!”
聽她這么一說裴獻卿才想起來,那段時間好像他剛回京都不久,跟玄量大師切磋時確實有些好奇這門功夫,便討了個法子自己回去練了幾天。
他記得就是那些時日,因為剛回京還尚未卷入朝中之事,每日里跟人切磋得很勤快,總是會有些受傷的時候。
好像就是從那之后,小姑娘才盯上了自己,天天讓人在大將軍府門口盯梢。
裴獻卿朗聲笑了,垂眸看她:“所以綰綰是那之后才知道與我痛感相連了,還找了個假道士來勸我放棄練鐵頭功?”
“那不然我還能怎么辦,那時候我與夫君都還不大認識呢!”傅恩錦說著又打了他一下。
裴獻卿握住她嬌軟的小手,笑著哄她:“好好好,都是我練鐵頭功的錯,讓綰綰受苦了。”
兩人又絮絮的說了一些以前的事,裴獻卿便愈發的覺得小姑娘可愛起來。
只是傅恩錦的腦子里說著說著不知怎么的又拐回了李倩倩那件事,她突然興致勃勃望向裴獻卿:“夫君,你能帶我去一次青樓嘛?”
裴獻卿一下沒回過神來,神色頓了頓,懷疑自己聽錯了話。
“去青樓?”
小姑娘上次問了青樓還不算,這次還打算讓自己帶她去?
一向沉著冷靜的裴獻卿難得的懵了一下,難道別人成親了夫人也會這么說?
對于想去青樓這件事,傅恩錦一早的時候心里就想好了說辭,就說自己是好奇想去看看,不說其他的。
可她鬧了裴獻卿一晚上,他也還是沒答應她。
裴獻卿給出的理由足夠有足夠有說服力,因為覺得這件事傳出去了對她而言實在不好。
傅恩錦自然知道自己是理虧的,也不敢多強求了,但心里還是在琢磨著李倩倩的事。
等到元香這日又帶來了消息,傅恩錦便馬上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了?查到了么?”
元香點了點頭:“染春在琴月樓也不是多出名的妓子,但是很得一些京中小官的青睞,時常點她的牌子,與李府有交集,但卻不多。”
聽完她說的,傅恩錦若有所思。
她不知道這一世到底是哪里變了,若真要說,就只有可能是徐紹鴻那一環出了問題。
難道上一世是染春看上了徐紹鴻的野心所以才想頂替富家小姐的身份好嫁給他?這一世因為徐紹鴻早就落魄了,是以她也就沒必要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