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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馬支書瞬間拔高音量,“小羅同志竟然開棺偷東西?!”
對于偷盜之事,羅曉靈矢口否認。
“我沒有,支書你要相信我,我是發現石棺第一人,真要偷,我早就偷了。”
馬支書陷入了沉思。
風紅纓雙手環胸,早不偷是因為你沒時機偷吧?
見羅曉靈哭得委屈,馬支書當下只能將這件事壓著先不處理。
他當然不希望小羅同志當賊,真要是賊,那可是要受大處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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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玉石館研究了一天后,周一山靈感大迸發,當場寫出了小說第一章。
周一山是無綱選手,準備繼續往下寫時,卡文了。
和好友黃代新商量了下,兩人找到馬支書。
“開棺?”
馬支書驚得還沒說話呢,村民們不干了。
“埋在咱村說明棺材里的人從前是咱村的祖先,我們身為后輩子孫決不能開老祖宗的棺材,開了會倒霉!”
周一山也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便道:“那我能下水看看衣冠冢的遺址嗎?”
他見過太過衣冠冢,一般棺材旁邊會埋其他的陪葬品,他想碰碰運氣。
馬支書:“這個可以。”
然而山上的洪水泄下來后,河水一夜之間高漲,周一山又不會游泳,只能望‘河’興嘆。
好友黃代新給出建議:“要不咱把河水抽光?”
這話一出,村民們樂了。
他們正愁河水多的無處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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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壽河村異常的熱鬧,拖拉機、起吊機等等大車在壽河村來來回回地跑。
巨大的聲響引得不少小孩和大人追在后邊看熱鬧,山間小路愣是被軋成了好幾米寬的大馬路。
馬支書抽著旱煙笑著見牙不見眼。
“得,我還琢磨哪天將村里的泥巴路給修了,這下好了,路直接出來了,嘿嘿。”
風紅纓腦子里惦記著狀元爹以前說過的柏油馬路,可惜目前時代柏油的價錢太高昂,她的柏油路計劃只好擱淺。
抽水機吸河水時,馬支書不忘帶著知青們去河里摸魚,順便看看河床下邊還有沒有古代的文物。
摸著摸著,風紅纓伸進淤泥中的手突然摸到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大家快來,我這好像有大家伙——”
周圍的人倏而跑近。
抽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把劍。
那日天氣非常好,陽光明媚,身為玉石棺另外兩個守棺人的李國賢和蘇寶琴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天看到的場景。
他們的知青戰友風紅纓捧著長劍站在河中央。
陽光下,只見她單手一個劍花橫掃河面,不等河水蕩起波紋,風紅纓眼疾手快地收劍置到后背,動作瀟灑自如,一氣呵成。
長劍歸在其身后,風紅纓傲然立于河中。
泄出的目光堅韌而又決然,周身的氣度遠不像表面長相這么柔弱。
恍惚間,兩人覺得這柄劍就是因風紅纓而生。
持劍的風紅纓在那一刻得了升華,睥睨河山時不再是單純的看風景,她的眼神堅毅如炬,似有無數話語想要說與天地聽。
河里撈起古劍后,周一山和黃代新說什么也要抽干河水探個究竟。
馬支書沒意見,反正隔兩年村里就要抽一回水起魚,剛好今年趕上了,還不用村子出力,多好。
這幾天盤旋在壽河村上空的,除了飄香的魚肉,再有就是周一山和黃代新的震天哈哈大笑。
風紅纓從河底撈上來的劍后經古籍證實,這是一把千年名劍,失傳已久,沒想到竟然在壽河村這種小山村找到了蹤跡。
周一山坐著汽車去郵電局給自己所在單位《人民日報》打報告時,雙手激動的一直在抖。
《人民日報》很快回復,要求周一山和黃代新務必寫一篇有關壽河村衣冠冢相關的新聞傳到首都。
拿到任務的兩人立馬投入到工作中,為了早點完成任務,兩人再次掏腰包多請了一輛抽水機來。
在馬支書的安排下,村里的勞動力分成了兩撥,一撥跟在抽水機后邊撿魚,一波記錄文物數據。
這期間鬧了點爭執,聶明朗說他手傷了,不能下水,意思很直接了,他要做記錄文物數據的輕巧活。
但在這之前,劉豐收已經將這項任務交給了風紅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