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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復(fù)命后,便是一系列的慶功宴,以往楚希一來,立刻就能和大家打鬧成熱鬧的一片,現(xiàn)在卻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倍感無聊。
無聊的看著那一群在的夸獎奉承,楚希心中忽然閃過韓羽裳那面無表情的俏臉。
“羽裳……現(xiàn)在,你該不會再覺得,我比不上他們了吧……”
“六弟,怎么?打了勝仗,你反而有心事?”楚然關(guān)心的走過來,幾兄弟中,皇帝楚然和楚希的感情是最好了的,也因此,楚希在京都可以為所欲為,因為有楚然為他撐腰,文武百官中,沒有敢說什么。
“皇兄,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說。”楚希有些猶豫的說道。
從未見過楚希這般憂愁的楚然心中有些擔(dān)心,面上依然微笑道:“有什么事盡管和大哥說便事。”
他自稱大哥,是與兄弟的身份去鼓勵他,關(guān)心他,而不是與皇帝的身份。、
楚希很感動,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道:“我,我明天想去一次青羽……”
“青羽?”楚然了然,“你想去找韓家的那個丫頭?”
楚希臉一紅,別別扭扭的別開臉,“誰說我去找她的,我去找擎不行啊,一年多沒見他了,難道就不能想他啊?”
“呵呵,能,當(dāng)然能,不過,見個朋友不用這么急吧?擎在那又跑不了,我看你還是下個月再去吧。”
“下個月?!”楚希立刻跳了起來,“那怎么行,這都一年多了,要是羽裳跟別人走了怎么辦?”
話一出口,他才發(fā)現(xiàn)楚然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立刻惱羞成怒,“皇兄,你在套我話!”
“呵呵,不套怎么知道我們六弟對韓家那丫頭這么‘情深意重’啊……”
“什么情深意重,你別胡說了,我才沒有……”
“沒有你臉紅什么?”
“誰說我臉紅呢,本王臉皮厚著呢!”
“哈哈!”楚然被他逗笑了,笑到后來,才拍著楚希的肩膀說道:“想去就去吧,朕在宮里幫你找韓丞相多說說,只要你能把那丫頭給拽回來,皇兄一定讓那丫頭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入你六王府!”
楚希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說的,皇兄可別忘記了。”
“哈哈,不會忘的,不過我據(jù)說那丫頭性子烈,你可得把握好啊。”
“皇兄,你就放心吧,她一定會愛上我的!”楚希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
“這次你和花副將立了大功,朕已經(jīng)準(zhǔn)許你們放一個長假,你也可以把他帶上,你們二人搭檔,朕比較放心!”
“嗯,皇兄放心,我一定會早點回來,你可得要先幫我準(zhǔn)備好成親的事啊。”
“哈哈,這六弟你絕對可以放心,包在皇兄身上了!”
“嘿嘿……”
皇帝在宮中慶宮宴連擺三天,宴席的主角楚希卻在第二天,就跑個沒影,一路狂奔往青羽而去。
青羽王朝
楚希一路狂奔到這里,卻并未見到心目中朝思暮想的佳人,這讓一直興奮的他,頓時一頭冷水直接潑了下來。
“你說什么擎?什么叫你也一年多未見到羽裳了?當(dāng)初羽裳不是跟著你一起來青羽的嗎?你怎么會沒見過她?”
如果說他沒有見到羽裳的話,那羽裳這一年多來去了哪里?
“希,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宇文擎無奈的輕嘆一聲,再一次解釋了這解釋了不下百次的理由。
“羽裳接受了靈蛇教的繼承祭祀,現(xiàn)在還在試煉洞府中接受試煉,還沒有出來,所以我也找不到她。”
“試煉洞府?”楚希與宇文擎關(guān)系密切,他自然是知道宇文擎的真正身份的,只是沒想到韓羽裳竟然會去接受那試煉。“可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出來?這都一年多了!”
楚希不滿的揪著眉毛,匆忙趕來卻沒有見到佳人,本來的一腔熱情,現(xiàn)在變成了一簇火焰,稍微沒個控制,就會惹火上身,燒得一團(tuán)團(tuán)的旺。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正想問某人。”凝夜軒的聲音在一邊涼涼的響起,宇文擎之前對他說,羽裳三個月后就能夠出來,可這都一年多了,還是沒個人影,凝夜軒嘴上說不急,心中卻已經(jīng)搖得跟搏浪鼓似的了。
宇文擎苦笑,他又何曾不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是他們?nèi)羰且坏M(jìn)了試煉洞府,或許人沒有找到,到先把他們自己弄丟了,若是羽裳又剛好在這個時候出來的話,恐怕就真的錯過了。
“臭狐貍,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楚希將頭轉(zhuǎn)向凝夜軒,雖然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到青羽的,但他想應(yīng)該能夠知道羽裳的事情,
凝夜軒聳聳肩,無奈的說道:“希,我們在等等吧,再等一段時間,如果羽裳到時候還不出來,我們就直接去找她吧。”
他已經(jīng)等得夠久了,耐心早就已經(jīng)消磨怠盡了,水若之事一直是個迷,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有找到水若的下落,那毒到底是不是水若下的,他們不知道,羽裳到底有沒有中毒,他們更不知道。
如今這一年多過去了,羽裳卻還沒有出現(xiàn),這讓一向非常有耐心的凝夜軒再也坐不住了,他在心中甚至還有不好的預(yù)感,他再擔(dān)心,羽裳……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好!本王才沒有那個耐心去等,既然羽裳進(jìn)了那什么鬼地方,我們就一起去接她出來!”5
宇文擎抿唇,不好說什么,因為他阻止不了,已經(jīng)阻止了凝夜軒一年,這次,他也找不到理由去說服他,也說服自己,因為,他也早就忍不住了。
輕嘆了口氣,視線落在了始終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花子容身上,宇文擎一挑眉,想到了什么,問道:“聽說花兄弟現(xiàn)在是軍中副將?”
宇文擎的話成功引開了話題,凝夜軒朝她投去略帶驚訝的一瞥,
“啊?”見到眾人將視線轉(zhuǎn)向自己,花子容先是一愣,連忙說道:“那個,也沒有啦,咳,混得比較好而已……”
凝夜軒揚眉,這話聽得怎么這么熟悉啊,貌似還是他當(dāng)初對他們說的話吧?沒想到她學(xué)得可真快,把這網(wǎng)絡(luò)用語學(xué)得頭頭是道。
楚希不屑的哼了一聲,“我說擎,我來了這么久了,你怎么不問問我啊?”他可是將軍,將軍耶,他不問他是怎么當(dāng)上將軍的,反而問起花子容那個臭小子,真是太掃興了,哼哼,不過是個副將而已啦……
“呵呵,希,你的本事我當(dāng)然是清楚了,所以你這個準(zhǔn)大將軍,我心里很清楚,至于子容是個心思甚密的女子自然是明白宇文擎的意思了,尤其是在看到宇文擎那挪愉的眼神時,她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五殿下,你就別再取笑我了,你明知道我,我……”
“呵呵,就是知道我們‘花兄弟’不是平凡人,所以才好奇啊。”凝夜軒也湊了過來,在心中對花子容,還是心存著不少敬意的,花子容就像21世紀(jì)人人稱贊的花木蘭一般,女扮男裝,帶兵打仗,恐怕現(xiàn)在軍營中還沒有人知道她是女子吧。
她就像是21世紀(jì)的花木蘭,正在譜寫著她的傳奇色彩,只是讓他好奇的事,花木蘭是為了父親弟弟而去參的軍,花子容呢,她為的是什么?是人?還是物?能讓她放棄好好狀元郎不做,而跑去參軍?
難道是……凝夜軒忽然想到了什么,詫異的望向楚希,難道是因為楚希?
呃,不會吧,花子容喜歡上楚希嗎?凝夜軒越想越有可能。
花子容窘迫的站在那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后干脆站起身來,頭一扭,匆忙的走過門外,臉紅的丟下一句,“你們聊吧,那個,我出去透透氣……”說罷飛一般的逃了。
楚希特別無語的撇了下嘴,嘟嘟囔囔的道:“切,越來越跟個娘們似的,動不動就臉紅。”
宇文擎耳尖,聽到他的話不由來了興趣,“怎么,希,難道之前花兄弟經(jīng)常在你面前臉紅?”
凝夜軒也興致勃勃的邊喝茶邊豎起了耳朵聽著楚希的回話。
“可不是嗎?那個娘娘腔,虧他還是軍中副將呢,碰他一下就臉紅,動他一下就鬼叫,跟我要吃他豆腐似的。!”這一年來,他的耳朵嚴(yán)重受了內(nèi)傷,都是被花子容那家伙給念出繭來了。
“噗——”凝夜軒一口茶噴了出來,“你說什么?你碰她?動她?”乖乖,難道他還不知道花子容是女的?不可能吧,這都一年多了,細(xì)心點的人應(yīng)該都發(fā)現(xiàn)了吧?
宇文擎同樣不敢置信,“你……怎么碰她了?”
瞧見他們兩個人曖昧的眼神,楚希納悶的說道:“喂,你們兩個那是什么眼神?我可對男人沒興趣,雖然那家伙也一點都不像男的,但我保證,我絕對沒有斷袖之嫌,我可以像你們保證!我對羽裳的心意絕對可表天,可表地,一心一意只有羽裳一個人!”
“是么。”宇文擎意欲不明的應(yīng)了一聲,明顯的看到,門外的花子容在聽到楚希說的那話時,身軀僵了僵,雖然只有一下子,但還是被他收盡了眼底。
“當(dāng)然是了,擎,你不會以為我和那家伙有什么龍陽之好,斷袖之嫌的關(guān)系吧?”楚希急忙的說道,事關(guān)自身身在信譽,一點都不能馬虎啊。
“呵呵……”宇文擎還想說什么,空氣突然一陣波動,一個黑影單膝跪在宇文擎面前,“公子。”
“嗯,什么事。”宇文擎收斂起笑容,淡淡的問。
那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下,聲音有些滄桑,更多的卻是驚喜,“公子,韓姑娘回來了!”
韓姑娘回來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宇文擎與凝夜軒反射性的跳了起來,“你說什么,裳兒打開試煉洞府了?”
“是的,公子!”黑衣人顯然也有些激動,又重復(fù)了一句話,“韓姑娘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靈蛇教!”
話音剛落,兩個人影就瞬間消失在屋內(nèi),后知后覺的楚希一把救住黑衣人的衣襟,“你說的是韓羽裳,我家羽裳?”
“是,是的……”他說的是韓姑娘不錯,但怎么成了他家的羽裳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韓姑娘是五殿下喜歡的人吧?
得到答案的楚希立刻也像旋風(fēng)一般沖了出去。獨留下黑衣人躇在原地。
“殿下,殿下,你等一等啊,屬下話還沒說完呢……”
可惜,已經(jīng)沒人再對他說的話感興趣了。
黑衣人無奈的垂下頭,殿下,你看到了韓姑娘,可千萬別沖動,因為她……已經(jīng)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