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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有那么恐怕嗎?明明這么漂亮的顏色。
不過,提起連風院,韓羽裳就想起那兩個宮女說的話,當下眼微微一瞇,狐疑的打量起宇文擎來,那宮女說宇文擎和蕓如成親快兩年了,卻從來沒有圓過房,還說……宇文擎那個地方有問題……
宇文擎被她那種狐疑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總覺得她的眼神,讓他心中毛毛的。
“咳,裳兒,你這樣看著我,該不會是突然發現我這么英俊瀟灑,不可自拔的愛上我了吧?”
他本以為,聽到他這么說的韓羽裳,會二話不說瞪他一眼,就甩手走人,卻不知道韓羽裳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心里不住的發毛,宇文擎終于忍不住了,一把將韓羽裳摟進了懷里,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悶悶的道:“裳兒,不帶這么瞪著人的。”
她要是用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是求之不得啦,但是這種眼神……太過古怪了,他不得不停止這種讓他心里發毛的舉動。
終于,韓羽裳開口了,說出的口,卻差點讓宇文擎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只聽的她道:“宇文擎,你是不是不會生孩子。”
“咳咳……”一口口水嗆在喉嚨里,憋得他滿臉通紅。
然而,見到他臉紅的韓羽裳,以為他是被人猜穿心事而臉紅,因此非常了解的點頭,下了一個結論,“原來如此。”
難怪他不和蕓如圓房,原來真的是那方面不行。
宇文擎緩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瞪著韓羽裳,“裳兒,你怎么會突然問我這事來……”
不會生孩子?他像是不行的人嗎?打擊,這可是對他大大的打擊。
韓羽裳認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這應該是個秘密吧,她和宇文擎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幫朋友保守秘密是應該的,嗯,韓羽裳給自己下了一個決心,一定要幫宇文擎保守好這個秘密。
宇文擎臉一圈一圈的黑了下來,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絕對不是她說的那一種人,他扣住她的肩膀,按住她的腦袋,用從未嚴肅的神色說道:“裳兒,拋開你腦中的那些想法,我很肯定,很堅定的告訴你,那些都是錯誤的。”
韓羽裳同情的看著他,“宇文擎,我們是朋友吧?”
“呃,這個,那當然是了。”宇文擎想也不想的回答,沒說出口的事,除了朋友,他還想和她做更深一點,更親密一點的朋友……
“那你相信我吧?”韓羽裳又問,臉上的表情,和宇文擎如出一轍,是少有的嚴肅。
宇文擎緩緩的勾起嘴角,笑開了顏,“那當然,我可以不相信這天下,但我絕對不會不相信你。”
聞言,韓羽裳心中涌上幾分奇異的感覺,有些微妙,又仿佛帶了一點點的甜,“既然你相信我,那你就完全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這秘密泄露出去的。”
“……”宇文擎徹底焉了,敢情說了半天,她還是認定他不行?
宇文擎的臉很臭,表情更臭,郁悶的是心,是整個人,韓羽裳見他這樣,反倒有些奇怪了,“你怎么了?”
“沒事。”悶悶的回答,宇文擎瞪著她,“裳兒我問你,你是不是從哪聽來什么關于我的話?”
不然他實在想不明白,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問他這種問題,還一副‘我是你好朋友,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樣子,他怎么想,怎么覺得別扭。
韓羽裳盯著他的眼睛,本不想說的,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實話,于是,她淡淡的開口,“他們說你和蕓如成親幾年,卻沒有圓房,所以……”
“所以就認為我不會生孩子,或者是不行?”某人開始咬牙切齒了,這關于男人自尊的問題,竟然這么多人在議論他這個問題!
不,不,更惡的是,議論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裳兒的面議論,那些人找死嗎?哼,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在裳兒面前說這些話,他一定要先割了他/她的舌頭,剁了他/她的手腳,最后砍成十段八段去喂……喂貓!
同一時刻,皇宮里專門打掃連風院的那兩名宮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后背不由自主的發涼。
“咳,難道不是嗎?”韓羽裳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會讓她有不好意思的感覺,俏臉之上不自然的涌上幾分-赧色,本就精致的小臉在雪白長發的襯托下,更顯得柔媚惑人。
“裳兒,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娶她嗎?”宇文擎忽然正色起來,沉聲問道。
韓羽裳搖頭,她怎么會知道,三年前她又還不認識他好不好?
宇文擎輕嘆了一聲,緩緩的解釋道:“每位皇子每到及竿,除了太子之外都會被安排到共外建府分王,同時還需奉命迎娶王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本來是合情合理,但是,當初母后給我內定的王妃,是太子殿下喜愛的女子。”
“太子?”
是了,她想起來,太子之前是政績顯著,為人嚴謹睿智,是所有皇子中最為出色的一位,因此才會被冊封為太子,但自從幾年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變得這般癡傻,可幾年前發生了什么事,卻甚少人知道,如今聽宇文擎這么一說,難道是因為宇文擎娶了他喜歡的女人,所以太子受不了刺激,從而變傻了?
“當時我并不知道她和太子殿下之間的事,我只是尊從母后的意思,雖然當時我也不是想,一直想找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但是母后態度堅決,我也只好任命,可是自從我答應之后,太子殿下便開始處處針對我,他以為是我堅決要娶那名女子。”
“然后?”
“之后我知道了太子的用意,便向母后提出讓太子娶那名女子,可是那名女子卻當著父皇母后和太子等人的面說今生今世非我不嫁,太子傷心欲絕,卻也打算成全她,只是,就在我們要成親的時候,她卻突然約太子出宮,說以前愧對太子的情誼,想找個機會做個徹底的了斷,一來讓太子死心,二來也是為了她自己今后不再愧疚,太子不疑有他,便去赴約了,可是卻整整三天三夜不曾回宮。”
“發生事了。”韓羽裳肯定的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或許太子的癡傻,和那件事情有關。
“嗯,因為太子是秘密赴約,我們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將他們找到,你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他們的嗎?”宇文擎語氣突然神秘起來。
“哪里?”
“連寒的住處。”
“連寒?”韓羽裳心跳一突,連寒,連寒,那是連祈風的親生哥哥,據說是連祈風親手殺死的親哥哥。
“不錯,當時連寒剛死,連祈風逃跑后,連寒的尸骨未寒,被安放在住處的靈柩中,國師大人還未安排人去守陵,太子便失蹤了,等我們找到太子的時候,正是在連寒的住處找到的,只不過那時候……”頓了頓,宇文擎似乎想起了當的狀況,眼眸微微瞇起,繼續說道:“那時候寒風院已經被大火燒成了灰燼,而太子殿下倒在不遠處,昏迷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成了今日這副樣子。”
“那連寒呢?還有你說的那個女人?”韓羽裳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在那些大火燒剩的灰燼中,我們找到了已經被燒得面目前非連寒的尸體,還有那名女子,也被燒死了。”
“是誰放的火?太子殿下嗎?”連寒本來就已經死了,所以放火的人,只有兩個人,不是那女人,就是太子殿下,但是那女人不可能放火燒死自己的,所以,韓羽裳懷疑,是太子放的火。
宇文擎搖頭,“是誰放的火,已經沒有人知道,唯一清楚這件事的只有太子殿下,但是現在他已經瘋了。”
韓羽裳沉默,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有哪里不對勁。
“之后,母后因為這件事,不敢再隨意為我選妃,我也樂得輕松,一拖就是拖了好多年,母后終于又看不下去了,又忙里忙外的為我選妃,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我不想再節外生之,只好被迫答應迎娶了蕓如過門為側妃,而王妃之位則一直空著,或許是我天性不喜歡人主宰我的生活,迎娶蕓如之后,卻從未碰過她,一來不想毀了她的一生,給她留條后路,二來,我一直在找屬于我自己真正喜歡的女孩子。”
宇文擎認真的看著韓羽裳,國師曾說過兩個預言,一是靈蛇教將迎來一位天煞孤星的女主人,此人煞氣重,生死劫數孤星命。
而第二個預言,國師說,此人,將會是他一生一世的伴侶。
當初聽到這兩預言的時候,宇文擎只是笑笑,并未放在心上,國師竟然說那人是孤星命,那又怎么可能會是他的伴侶呢?這前后太過矛盾了。
然而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裳兒的孤星命,是她的前一世,而這一世,會是他唯一的伴侶。
“咳,所以你……”所以他不碰蕓如是有原因的,而不是身體有問題?
“所以你以后不準再聽信他人的言論,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問我便是了,干嘛聽他們亂說。”宇文擎接過她的話,酷酷的說道。
韓羽裳別扭的別開臉,“我才沒那么無聊。”問他這種問題,她又不是傻了,做這種蠢事。
見她那樣,宇文擎心情忽然大好,圈緊了手臂,將懷中的人兒更加貼近自己,熱呼呼的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更何況裳兒,難道你希望我對她做和你一樣的事?”
“啊?什么事?”韓羽裳一時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意思。
宇文擎微微一笑:“就是……這樣……”話落,他輕輕的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你希望我抱她嗎?希望我,這樣吻她嗎?”
她?她指的是蕓如?韓羽裳仔細的想了想,眼前出現了一副宇文擎親熱的抱著蕓如纏綿擁吻的畫面,頓時柳眉微微一皺,未曾親眼見到,但是更這樣想像,她便覺得心里不舒服,似乎有什么情緒,憤怒的要叫囂一般。
“嗯?裳兒,你也希望我這樣對她嗎?”刀削般的薄唇又落在了她櫻紅的唇上,輕輕一啄。
韓羽裳猛然推開了宇文擎,下意識的威脅道:“你敢!”
宇文擎被她突然的怒火驚得一愣,隨即回過神來,悶笑出聲,“我不敢,不敢,我只是這么問問你,裳兒,你別生氣。”
韓羽裳俏臉鐵青,一瞬不瞬的瞪著他,抿著唇瓣一句話也不說。
只是,她越生氣,宇文擎就越開心,因為那代表著,在她心中,他的地位,已經在慢慢的逐漸上升中,哎,不容易呀。
“所以呀裳兒。”討好般的重新將佳人擁進了懷中,柔聲低語道:“以后,可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了,不然你絕對會后悔的……”
因為到時候,他可再也沒有那種耐心和她解釋這一切,他會直接將她丟到床上,狠狠的大戰個三百回合好證明一下,他到底行還是不行。(咳,這話有點猥瑣了,親們無視吧……)
“但是……”韓羽裳似乎還想說什么,宇文擎直接用口封住她的唇。
“別在可是了裳兒……我不喜歡聽……”唇與唇相貼,宇文擎柔聲的低語,纏綿的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后放開,額頭抵著額頭,喜歡看她眼中滿滿都是自己身影的時刻。
“喜歡我親近你嗎?”他深情的低問。
韓羽裳兩頰似乎有幾許紅暈浮現,別扭的扭過頭,卻也沒有說謊,大方的承認,“不討厭……”
但是還稱不上喜歡吧,韓羽裳在心中自己問自己。
“呵呵……”宇文擎輕輕一笑,低沉笑聲悅耳動聽,帶著幾許戲謔的味道:“裳兒,你這是在害羞嗎?”
害羞?她?怎么可能!韓羽裳撇了下嘴,“少往臉上貼金,我才沒有。”
“嘴上說沒有,其實心里是有的。”宇文擎有絕對的自信,“裳兒,你已經喜歡上我了。”
“沒有。”韓羽裳想也不想的否認,伸手推了推他,卻沒用上幾分力。
“有。”宇文擎眼笑眉笑,神采飛揚,“你是個口是心非的倔強丫頭,不肯說實話,不過沒關系,我知道就好。”
寵溺的捏了捏她微紅的俏臉,宇文擎低聲誘/惑道:“裳兒,親我一下吧……”
“想得美!”韓羽裳臭著臉,抬腳就往他腳上踩下去。
宇文擎吃痛,但早已經習慣她這種飆汗的動作,牙一咬,忍忍就過去了,于是,他繼續誘/惑:“裳兒,就一下啦。”
“不要。”韓羽裳不甩他,“我說不要就不要。”
“裳兒……”可憐兮兮,外加一副委屈的表情。
“宇文擎,你得寸進尺!”無視他的委屈,韓羽裳依然冷著臉。
“兩個彼此喜歡的人,親吻是很正常的拉,當然,如果你去親凝夜軒的話,那就是不正常的了,所以,裳兒,以后不準讓其他男人抱你,親你,知道嗎?”
韓羽裳無語的看著他,“他是我弟弟,不是其他男人。”
“可你們沒有血緣關系。”宇文擎更無語,她把他當弟弟,可不見得那只臭狐貍也把她當姐姐啊?那只臭狐貍的心思,他比誰都清楚,雖然裳兒現在已經有點喜歡上他了,但是如果他不抓把勁的話,難保那只臭狐貍會用什么方法把裳兒給騙走,而且裳兒如此信任他,對他更是好得沒話說,如果自己不努力一點,她真的會被他給騙去的……
在感情方面,她真的單純得像只小白兔,讓他很擔心,很擔心。
“裳兒,凝夜軒的心思和我一樣,他喜歡你,他從來沒有把你當做他的姐姐,你明白嗎?”
韓羽裳沉默,其實,那天楚希和她說的時候,她就已經隱隱有些明白了,只是,她卻刻意不去想,總覺得,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就連宇文擎都這么說了……難道凝夜軒對自己,真是也是宇文擎所說的那一種喜歡?
“裳兒,如果我們之間,一定要你選擇一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你會選擇誰?我還是凝夜軒呢?”
韓羽裳微微一怔,“為什么問我這種問題?”
選擇誰?為什么要選擇?
“因為我不確定在你心中,我是不是除了你娘親,除了連祈風,然后最重要的啊。”宇文擎輕嘆一聲,連祈風的位置,他是不想比了,畢竟,他不確定自己能比得過他。
韓羽裳靜靜的看著他,抿了抿唇,然后垂下了眼眸,“我不知道……”
她的確不知道,是相信凝夜軒多一點,又或者是相信宇文擎多一點,但是她總覺得,她是一樣相信他們的,可這兩種感情又似乎不一樣……
“不知道就別想了,”宇文擎不舍得她皺眉,柔聲的道:“等你知道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嗯?”
“嗯,這個我可以答應你。”韓羽裳說道。
“呵呵真乖,來,裳兒,親我一下吧……”迅速把剛才的不愉快拋在了腦后,宇文擎繼續再接再厲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