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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頌小姐?”保鏢有些疑惑地看了宋詩言一眼,猶豫著說道,“這個女人一看就來者不善,我擔心她會對景頌小姐不利。”
“沒事,我似乎認識她,”宋詩言說道,“你們就先留在車上,沒有我的命令,不要下來。”宋詩言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車門,徑直朝妖嬈女人走了過去。
“聽說你失憶了?”妖嬈女人停在宋詩言面前,雙手環胸,打量著宋詩言。
“嗯。”宋詩言淡淡地應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她的確見過。當時,在城西區,她被那一群男人追趕,這個女人和地錦在一起。只是,宋詩言還不清楚她和地錦究竟是什么關系,所以,只能試探。
“那你還記得我嗎?”女人又開口問道。
宋詩言沉默片刻,而后才答道:“不太記得。不過,偶而有一兩個零星的片段,里面有你的影子。”
“什么片段?”女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宋詩言,有些懷疑地問道。
“好像,是我在開車,你坐在副駕駛座,至于地點,應該是a市的城西區。”宋詩言裝作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還有其他的記憶嗎?”女人又問道。
“我不記得了。”宋詩言就只見過這女人一次,所以,只能以不記得為借口。
誰知,女人卻忽然出手,朝她襲來。宋詩言見狀,急忙伸手阻擋。女人所出的每一招,都顯得無比兇狠,雖說宋詩言的身手也很好,但她不敢輕敵,也使出了渾身解數。兩人一來二去,倒也過了好幾十招,不相上下。女人忽然收手,站在一旁,看著宋詩言,笑著說道:“雖然你失憶了,但你的身手倒還是沒有退步,不錯!”
宋詩言笑笑,那是自然,這些日子,她從未松懈,一直在暗中進行魔鬼般的訓練。她回味著女人的這句話,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妖冶女人,和自己一樣,擁有這么好的身手。看來,她不僅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許,她還和自己一樣,是組織里的人?思及此,宋詩言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還有,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又是誰?”
女人笑笑,而后說道:“我是天葵,是你以前最好的朋友,你一直叫我老四。至于你是誰,我只能告訴你,你的代號是地錦,其他的,我不能告訴你。”
宋詩言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叫天葵的女人沒有騙自己。只是,這個神秘的組織,究竟是什么組織?為什么,天葵作為地錦最好的朋友,卻不愿意把這些告訴自己?思及此,宋詩言皺了皺眉,問道:“既然你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那你為什么不把這些告訴我?是組織不許你透露嗎?還有,你今天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么事?”
“小九,你究竟都還記得些什么?”聞言,天葵有些驚訝,“組織的事,你還記得嗎?”
宋詩言從天葵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擔憂,知道她確實是沒有惡意,便答道:“之前,我落到了薛昭武的手中,我從他口中聽來的。不過,我也只知道我是組織里的人,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聞言,天葵嘆了一口氣,對宋詩言說道:“小九,你別再問了。當時,你萬分迫切地想要脫離組織,不惜冒著生命危險,與組織為敵。如今,你終于得償所愿,組織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為什么還要糾結過去呢?我來這兒,就是為了保護你!”
宋詩言見天葵一臉堅定的神色,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向自己透露一絲關于組織的消息,便也只得就此作罷,問道:“你來保護我,是組織的意思嗎?”
天葵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現在與組織已經沒有了關系,但主人對你還是挺不錯的,她知道我們兩個感情要好,也知道你如今的身份,在今后一定會給你帶來許多危險,所以才會派我來保護你。”
宋詩言沉思片刻,對她說道:“既然如此,也好。只不過,我最近還會在霍家待一段時間,要是你貿然跟我回去,一定會讓霍家那父子倆起疑,所以,目前你暫時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過一段時間,我會到a市落腳。到時候,你再來見我。”
天葵聞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度假吧!前段時間受了罰,到現在都還沒怎么恢復。小九,雖然我們到現在都還摸不清你究竟要做些什么,但你如今一個人在霍家,可要小心行事。”
宋詩言聽了天葵的這一番話,有一絲感動,她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天葵打開車門,系上安全帶,正要發動車子,宋詩言忽然喊道:“老四,我還沒你的聯系方式呢!”
聞言,天葵停下動作,從車窗里伸出頭來,看著宋詩言,笑著說道:“我是誰?我天葵可是組織里一等一的黑客,我有你的聯系方式就夠了。”說罷,她朝著宋詩言揮了揮手,便發動車子。火紅的小車像是一道火焰,迅速地飄遠了。
宋詩言看著遠去的小車,不由得笑笑,天葵這個人,真有點兒意思。以后,有她在身邊,自己應該也不會無聊了。
第104章書房短談
宋詩言回到霍家,和香菇待在一起不久,傭人便過來尋她,說是老爺子讓她去書房一趟,有要事相商。
宋詩言正要起身前去,卻被香菇一把拉住衣袖。他看著宋詩言,眼神中有一絲失落,難過地說道:“香菜,你最近好忙啊,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都越來越少了。”
聞言,宋詩言心中升起一絲愧疚。香菇是為了他,才愿意回他這個根本不想回的家。可是如今,她一心撲在報仇上,自然便忽略了香菇的想法。宋詩言只得笑著安慰道:“香菇,我最近是有些忙,得經常去見一些人。不過你放心,等過一段日子,我不那么忙了,一定會好好陪你的。”
“香菜,你可不要反悔。”聞言,香菇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
“我不會反悔的——我得快點過去了,不能讓爺爺等我太久,不是嗎?”宋詩言說道,“你要是無聊,就先讓小虎陪你玩一會兒吧!”說吧,宋詩言匆匆地朝外走去。
……
“爺爺,您找我?”傭人推開書房的門,宋詩言便不疾不徐地走了進去,她看著坐在窗前,精神矍鑠的老爺子,笑著問道。
宋詩言早已猜出,和她一起的保鏢一定已經將天葵的事告訴了老爺子。不過,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套說辭,所以,她倒是不慌不忙,顯得十分淡定。
“丫頭,關于接下來兩年中,你要去的地方,你心中可有打算了?”老爺子呷了一口茶,淡淡地問道。
老爺子倒是沒提天葵的事,這讓宋詩言有些驚訝。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笑著說道:“爺爺您心中明明知道答案,為什么還要再問我一次呢?宋家的大本營在a市,我當然會選擇去那兒。”
“我也和你說過,宋家父女倆對銘莘有恩,所以,霍家在a市的產業不多,你的選擇也就相應地小了些,”老爺子看著宋詩言,不疾不徐地說道,“你心里也清楚,要是你沒能讓這些股東們滿意,這霍家繼承人的位置,你可就不能替銘莘保住了。”
“爺爺,最近銘莘他的狀態很好,恢復得不錯,也漸漸愿意和人接觸了。我想,可能用不了兩年的時間,銘莘他就能完全恢復正常。到時候,就算我離開,銘莘他也一定能夠保住自己的地位。”宋詩言很有信心地說道。
“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既然你執意去a市,那我便把霍家在a市的汽車產業交到你手中。不過,近幾年,這汽車公司的收益持續走低,你可得做好思想準備。至于銘莘……”老爺子的神色有些猶豫。
宋詩言心明如鏡,她自然知道,老爺子根本不放心讓香菇跟著自己去a市。在霍家,有老爺子和管家,還有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保鏢們,霍成烈那父子倆根本不敢對香菇起什么歪心思。可是,一旦她和香菇離開霍家的勢力范圍,那父子倆一定會蠢蠢欲動,做出傷害香菇的事。但是,如果她把香菇留在霍家,對香菇的病情而言,也并沒有什么好處。
思及此,宋詩言沉吟著開口說道:“爺爺,我知道,您擔心銘莘離開霍家后,會有人對他不利。但是,我想,您也清楚,銘莘他的病情如今正在好轉,應該趁熱打鐵,讓他能夠早日恢復。如果,我把他留在霍家,讓他與江淑如母子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想,可能會不利于他的恢復。”
聞言,老爺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又豈會沒考慮到?只是,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啊!你也知道,江淑如那母子倆覬覦霍家已久,銘莘跟著你去了a市,反倒會讓他們有機可乘。”
“爺爺,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銘莘,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宋詩言一臉堅定地說道。
老爺子沉思半晌,終究也只得無可奈何地同意了:“丫頭,咱們可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保護銘莘啊!我會多派些人手過去,保護你們的安危。”
聞言,宋詩言有些沉默。如果老爺子當真派那么多保鏢過去,那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都在老爺子的監視之下?
老爺子見狀,又豈會不知宋詩言心中的擔憂,于是便徐徐說道:“丫頭,你也無須擔心其他。我之前就已經和你說過,只要你不做對霍家有害,對銘莘有害的事,我是絕對不會插手的。就好比今天,雖然保鏢已經將那個女人的事告訴了我,但我也沒刨根問底,甚至,一開始,我也根本沒有提及此事,不是嗎?”
聞言,宋詩言放下心里的戒備,笑著應道:“這樣也好。畢竟,我也有照顧不到銘莘的時候,您多派些人在他身邊保護,也是極好的——還有,爺爺,我想帶小虎一起去a市。”
“這孩子才入學沒幾天,你怎么也要把他帶走?難不成,你擔心我吃了這孩子不成?”老爺子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