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我說,薛大少爺,你還有什么事嗎?”宋詩言有些不耐煩地回過頭,說道。
薛昭武解下自己的白色羊絨圍巾,隨后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這溫暖的圍巾系在宋詩言的脖子上,擋住她那精致的臉蛋,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而后,他才言簡意賅地說道:“天冷了。”
熱氣噴薄在宋詩言的耳邊,她看著薛昭武近在咫尺的臉,耳根微微發燙,臉也不受控制地紅了幾分。她和男人很少有親密接觸,如今,薛昭武只是幫自己系圍巾罷了,自己竟然不爭氣地臉紅了!不行!她不能被薛昭武瞧出自己的窘態,她必須扭轉這個局面!宋詩言一邊在心中鄙視著自己,一邊思索著方法。
宋詩言在薛昭武還來不及抬頭的時候,趁勢揪住他的衣領,而后,微微踮起腳,在他的耳邊幽幽地說道:“薛大少爺,你,是不是,喜歡我?”
宋詩言的話音才落,薛昭武的臉便在一瞬間紅了個徹底。他急忙站直身子,尷尬地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宋詩言的眼睛。而后,他裝作不屑地笑起來,說道:“地錦,你可別信口胡謅,我薛昭武的眼睛還沒有瞎,又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只是他這不屑的笑容,卻顯得分外的別扭。
宋詩言笑笑,說道:“薛大少爺,你可真得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演技。你在這兒演戲,看得我這個觀眾都有些尷尬了——哦,還有,你強詞奪理的模樣,還真的有些可愛!”說罷,宋詩言伸手拍了拍薛昭武的肩膀,這才瀟灑地轉身離開。
只是,宋詩言轉過身的那一剎那,她也有些緊張地舒了一口氣:還好,沒被薛昭武發現,否則,自己可就真的尷尬了!
薛昭武看著宋詩言離開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齒。一向都是他調戲女人,可如今,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調戲得毫無招架之力!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讓他的臉往哪兒擱?薛昭武拼命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視線,可他的視線,卻像是被人用強力膠黏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如何也收不回來。于是,薛昭武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他的雙手卻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偷偷地張開了一條小縫。
薛昭武一臉頹敗地放下手,站在原地思索著:難道,我真的是喜歡上了地錦這女人?
薛昭武站在那兒想了好久,雖然他不愿承認,但他最終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地錦她,好像真的說對了,自己竟然喜歡上她了!思及此,薛昭武用力地踢了踢大理石墻壁,有些惱怒地低吼道:“真是該死!我竟然會喜歡上地錦這個粗魯的女人!”
……
“主編,我今天有一個猛料!”
“誒,主編,您聽我說,這次真的是猛料,我不騙你!”
“本來我的確是聽您的吩咐,來這兒拍些上流社會千金們之間的撕逼,可是沒想到,竟然發現了個猛料——看來,今天咱們主頁的標題得換了,這個料,可真是勁爆啊!”
“我連標題都已經想好了,就叫‘強強聯姻:薛家少主與霍家繼承人的地下戀情曝光’,我有大量照片為證!”
“主編,這次可以給我加薪了吧?——好的,我立馬就把照片給您發過來!”
躲在墻角的狗仔結束了通話,心滿意足地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得意地笑著。果然,有了這組照片,升職加薪不是夢!
忽然,他的眼前一暗。狗仔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便瞧見兩個五大三粗的黑衣大漢,正站在自己跟前,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第102章調戲(3)
“你,你們,有……有什么事嗎?”狗仔見這兩個黑衣大漢一臉兇相,吞吞吐吐地問道。
“交出來!”一個黑衣大漢指著他手中的相機,一臉冷色地威脅道,“否則,我就打爆你的頭!”說罷,便扭扭脖子,捏了捏手指,關節咯吱作響,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狗仔見狀,急忙將相機護在懷中,正準備起身逃跑,卻被黑衣大漢一把揪住衣領,將他提在空中,來到洗手間。
“剛才你是在監控盲區,而這洗手間里也沒有監控,就算你死在這兒,警方也不會查出任何線索。究竟是你的命重要,還是相機里的照片重要,你自己掂量!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一——二——”另一個黑衣大漢冷冷地說道,說罷,便握著拳頭,準備動手。
“命!我要命!”狗仔嚇得尿了褲子,哭爹喊娘。黑衣大漢一臉嫌棄地搶過手機,便將狗仔丟在一旁,離開了洗手間。
……
“少主,剛才,有狗仔偷拍了你和地錦。”陸師看著沉浸在甜蜜回憶中的薛昭武,心中升起一抹鄙視之情,但還是面不改色地將相機交給他。
聞言,薛昭武回過神來,接過相機,瀏覽著里面的照片。他一邊看,一邊滿意地贊嘆道:“這個狗仔的技術倒還將就!這張,這張,還有這張,拍得真不錯,我要把這些傳進我的手機。”
陸師看了一眼薛昭武說的那些照片,每一張都是自家少主和地錦同框的照片。尤其是少主給地錦系圍巾的那一張,那狗仔的確是拍得不錯,少主看得都沒舍得向下翻了。見狀,陸師在心中暗自雀躍一番,自家少主的春天,雖然來得有些晚,但好歹終于來了。而自己那悲催的日子,終于可以一去不復返了,少主再也不會陰晴不定,隨便拿自己和齊阜撒氣了。要是沒人,陸師真想高歌一曲,再跳一支舞!
齊阜看著薛昭武,有些擔憂,說道:“少主,恕我直言,你和地錦,還是少接觸為妙!”
“為什么?”薛昭武放下相機,看著齊阜,不以為然地說道:“地錦她已經和組織沒有什么瓜葛了,再者說,誰還敢管我薛昭武的事?”
“薛家和組織勢如水火,就算地錦如今與組織沒有關系了,但她終究也是組織里的出色人物。況且,你和林家那位小姐還有婚約在身。要是被老爺發現,你喜歡上組織的得力干將,老爺他一定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地錦?!饼R阜沉聲分析道。
聞言,薛昭武的臉色也暗了幾分。他又看了看相機里的照片,皺著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少主?”陸師見薛昭武的臉色不好,有些擔憂地出聲喊道。
“喊什么喊,我又不是聾子!”薛昭武忿忿地吼道,“陸師,齊阜,之前那些還沒有處理完的事,你們倆現在就去給我處理了,一天之內處理不完,你們就給我滾蛋!”說罷,薛昭武便抱著相機,走進電梯,忿忿地回了自己在頂樓的總統套房。
陸師站在原地,一臉埋怨地看著身邊的齊阜,不滿地說道:“齊阜,又是你!惹得少主不高興,還連帶著我也遭殃!那么多事,一天之內怎么可能處理完!”
“哦,那你怎么不說說你自己,以前總讓我替你背黑鍋。跟你出去執行任務,每次都跟著你遭殃。我又說過你什么了嗎?”齊阜看著陸師,也是一臉憤懣,而后,他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罷了罷了!我們說的話,少主他也不會聽。少主他喜歡誰,是他自己的事——大不了,到時候我們被老爺責罰一頓就是了!”
第103章舊友來訪
“景頌小姐,你沒什么事吧?”岑穆和保鏢在車里等了宋詩言許久,見宋詩言緩緩走出酒店,上了車,便有些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我們快點動身回去吧!”宋詩言坐在車上,有些頭疼。連薛昭武都不了解組織的幕后之人,看來,自己想要查明這身體主人的身份,還有些困難啊!
岑穆透過內后視鏡看了一眼宋詩言脖子上的那條圍巾,微微皺眉,這條圍巾,似乎并不是她的。而后,岑穆又微微搖頭,他只是景頌小姐的司機罷了,管這些事干什么?他的本職工作,是開好車,讓景頌小姐安全出行。
……
小車緩緩地在路上行駛著,宋詩言瞇著眼,有些頭疼地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正在這時,傳來岑穆有些擔憂的聲音:“景頌小姐,我們被人跟蹤了,怎么辦?”
聞言,宋詩言驀然睜開眼,透過內后視鏡看去,一輛大紅色的小車緊緊地跟著自己這輛車。車速很快,像是一道火紅的線。見狀,宋詩言微微皺眉,在心里思索著來人會是誰派來的。只是,她的臉上還保持著以往的淡定,對岑穆說道:“別擔心,一切如常,我們靜觀其變?!蹦壳翱磥?,岑穆他開車的技術,根本比不過紅車的司機,如果貿然加速,或許還不等來人動手,自己這輛車就已經先出車禍了。
岑穆聞言,點點頭,繼續穩穩地開著車。
火紅的小車忽然加速,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小車已經完美地擋住了宋詩言他們的去路。岑穆一個急剎車,這才不至于撞上前車的車尾。車門被人打開,一道妖嬈的身影走了下來,向著宋詩言的車,緩緩走了過來。
坐在副駕駛座的保鏢見狀,正要推開門下車,卻被宋詩言出聲阻止道:“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