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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莊園…
原本豪華的莊園因為幾輪傲羅的‘搜查’變得有些破敗,花園中各種花卉被人踩踏瀕死,各種綠色植被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杈,原本養殖的孔雀早已不知去向,甚至連原本大氣的房門也少了一扇,另一扇則孤零零的躺在一旁,上面布滿了泥水腳印。
在大廳中原本擺放的一些精致的陶器也多數呈現碎裂,不復當年的精美,在這一副殘破的場景中,兩位男性正面對面的坐在兩張還算完好的雕花椅上劍拔弩張。
“馬爾福,你準備怎么做?”一位衣著得體的男人皺著眉盯著面前不成套的茶具絲毫沒有一點品嘗的意思。
“馬爾福家族不會倒下!我已經在整理一些不必要的產業,馬爾福家族將再創輝煌!帕金森!你只需要借我一些金加隆渡過這一陣子,只要渡過了這一陣子……”盧修斯一頭金色的長發依舊被梳的一絲不茍,身影在雕花椅上坐的筆直,只不過下巴上些許的胡渣與通紅的雙眼悄無聲息的透露出他的疲憊。
“呵,你覺得那個布萊克會讓你們馬爾福‘再次輝煌’?”帕金森家主冷笑著打斷了盧修斯的話,不過卻嘆了一口氣,繼續昂著頭盯著盧修斯,伸手從懷里拽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甩到了桌上:“我的條件是:我家潘西與你家德拉科的婚事必須取消!”
“……”盧修斯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桌上的錢袋,呼吸粗重的將他面前的茶水都呼出了漣漪,但是半天卻沒有伸手。
“媽媽!不要攔著我!”德拉科怒吼著從一間房內沖了出來,站在男人面前死死的盯著他,半晌后才咬牙切齒道:“我……”
“德拉科!”納西莎在德拉科還沒有說出‘同意’時便也沖了出來,一把拽住德拉科,怒視著坐在一旁的男人:“馬爾福家族還沒有到需要小一輩奉獻的時候!”
“呵,也差不多了吧……”男人冷哼了一聲環視了一圈破敗的房間,嘴角冷笑越發明顯:“說不準什么時候,純血貴族里的‘馬爾福’就被除名了。”
“放開我!媽媽!”德拉科奮力掙脫了納西莎的鉗制,雙手用力猛拍桌子,紅著眼對著男人低吼道:“我同意!”
隨著他口中的話語說出,盧修斯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整個人也不復以往般的坐的筆直,好似整個人就要滑到桌下。
“那好……”男人得意的笑著,再次從懷里掏出一張寫滿密密麻麻文字的羊皮紙,拍到了桌上。
“什么情況?這兒怎么變這樣了?”就在此時,一道陰影擋住了屋外射進來的陽光,聲音里充滿了疑惑。
“誰在插嘴?”男人略帶憤怒的疑惑聲響了起來,他順著聲音向門口看去,看清來人的瞬間,他的憤怒一下子便消失不見,甚至于整個人都有些驚恐的站了起來。
“嗯,你誰?”威斯看著男人的反應有些疑惑的抓了抓頭,隨后也沒等男人回答直接伸手對著依舊紅著眼的德拉科揮了揮手:“我要走了,你和潘西結婚我肯定趕不上了,所以過來和你說一聲。”
“卡布列夫先生……”德拉科咬著牙埋著頭聲音壓的低低的說道:“我…恐怕不能和她結婚了。”
“為什么?她還為了救你而差點被我殺死,都這樣了還不結婚?”威斯疑惑的看向同樣紅著眼睛的納西莎。
“卡布列夫先生,這是有原因的……”納西莎紅著眼睛搖著頭語氣悲切。
“什么原因?誰不同意?馬爾福家主?”威斯眨巴著眼睛看向盧修斯。
“不,我非常希望這場婚禮能夠如期舉行,可……”盧修斯板著臉,說著他便一口氣把面前茶水喝光便不再多言。
“潘西?你倆吵架了?”威斯聞言更加疑惑了。
“卡布列夫先生,我是帕金森家族的家主,也是潘西的父親,我覺得他們的婚姻并不是很明智的決定。”男人此時開口道:“作為純血貴族,我希望潘西可以嫁的門當戶對。”
“哦,你就潘西一個女兒是吧?”威斯點了點頭語氣隨意的問道:“她就是帕金森家族的繼承人?”
“沒錯!”男人得意的昂起了頭為他的女兒自豪。
“那就把你殺了讓潘西提前繼承好了。”威斯聳了聳肩笑嘻嘻道:“我這個主意怎么樣?”
“唰”
男人滿頭冷汗的把魔杖抽了出來,神情戒備的盯著威斯色厲內荏的大吼道:“卡布列夫!不要以為我會怕了你!”
“這么緊張干什么,我開玩笑的。”威斯攤了攤手臉上維持著笑瞇瞇的模樣,只不過說出口的語氣卻有些令人發寒:“你當真了?”
“……”男人艱難的吞咽下一口吐沫,沒有回話依舊神情戒備的盯著威斯。
“算了,你們純血貴族的事我可不想摻和。”威斯擺了擺手,伸手從伸縮袋里拽出一個盒子,對著它屈指輕輕一彈,瞬間一柄鑰匙便從中顯露出來。
“嘿,德拉科接著,這個原本是準備給你們當做婚禮禮金的,不過現在看起來它應該是你和潘西兩人私奔的資金了。”威斯抬手就把鑰匙丟給了聽到威斯的‘主意’便一臉驚訝看向這里的德拉科:“要不要我幫你攔著他,你去把潘西拐走?反正里面的金加隆至少足夠你們撫養十個八個兒女的成長了。鑰匙別丟了,丟了被人取光了我可不負責。”
“卡布列夫先生,你……你不是說……”德拉科顫抖的手緊緊攥著一柄鑰匙,一臉驚訝的看著威斯,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嗯,我說過‘馬爾福別出現在我面前’,只不過赫敏原諒了你母親為你而綁架她的事,并且說服了我,不然我才不會過來這管你們死活……”威斯語氣隨意的聳了聳肩,皺著眉看著四周的殘破:“真虧你們還能忍著不換新的。”
說到這兒,威斯突然一擂拳頭,對盧修斯說道:“對了,馬爾福家主,那些被抓來的‘人員名單’呢?有被查收嗎?沒有就把它給我……嗯,這樣吧,正好赫敏讓我把馬爾福家族的古靈閣鑰匙還給你們,就當是我用它來和你們交換那份名單好了。”
“額,哦,那個啊,那個名單還在頂樓的那個地方,畢竟是那個人釋放的魔咒,僅憑借那群傲羅應該沒人能解開……”盧修斯直著眼睛看著馬爾福手中的鑰匙,有些反應遲鈍的下意識應和著。
“哦,行,納西莎,鑰匙接著,東西我拿走了。”威斯點了點頭,隨手又丟了一把鑰匙給納西莎,轉身向著樓梯走去。
威斯登上樓梯后過了好一段時間,客廳里依舊保持著安靜,直到帕金森家主率先反應了過來,只見他飛快的換上了一副笑瞇瞇的表情對著盧修斯開口道:“盧修斯,我想了想,潘西和馬爾福的訂婚宴還是如期舉行吧,我們太需要一場宴會來振奮我們純血貴族了。”
…霍格莫德…
霍格莫德村作為純粹由巫師組成的村落在霍格沃茨沒開學時相對而言有些冷清,可這份‘冷清’卻完全不會蔓延至村落里的幾間酒館,畢竟其中一座名叫‘三把掃帚’的酒館里有著一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
哪怕外面世界正處在‘危機’之中也改變不了英格蘭人民嗜酒的生活習慣,哪怕,他或她是一名巫師。
“這兒依舊這么熱鬧。”伴隨著推開門發出的鈴鐺聲,威斯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整個三把掃帚安靜了下來,哪怕他說話的聲音非常輕。
“你們繼續,別管我。”威斯對著停下喝酒的眾人擺了擺手,無視了依舊有些沉重的氣氛,向著吧臺走去。
“喲,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到我這來了?”羅斯默塔女士陰陽怪氣的嘲諷著,隨后猛的拍了拍桌子大聲道:“今天他請客,一人一瓶黃油啤酒!”
眾人也沒有道謝,只是小聲與同伴激烈的聊著什么,一個個偷眼看著威斯坐在一個位置上背對著他們,頓時嘈雜的聲音便再次大了起來。
“忙啊,前陣子在拯救世界,我說這話你相信嗎?”威斯從對面的羅斯默塔女士手上接過一杯水對她攤了攤手,又伸出拇指指了指背后一桌:“就像他說的,面對一群亡靈,只不過不是無頭騎士。”
“你覺得我會信?還拯救世界?他們可都在說你大肆滅殺麻瓜!”羅斯默塔女士昂著脖子試圖利用站直的身高來蔑視威斯:“你就快成為新一任黑魔王了!”
“那我現在還能活著和你說話嗎?前幾天那個什么巫師聯合會的會長還來找我聊天呢。”威斯聳了聳肩說道,隨后左右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你不是總說‘累了、累了’要去休息一陣子的嗎?”
“你就吹牛吧,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會和你聊天?呵,別開玩笑了,他又不是鄧布利多先生!”羅斯默塔女士嗤之以鼻的輕哼了聲,隨后一臉無奈的說道:“休息?不開店吃什么?難道指望還能再出現一個你這樣的冤大頭?”
“總覺得你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威斯挑著眉毛瞥著羅斯默塔女士。
“好吧,我換個說法:不開店吃什么?你養我啊?”羅斯默塔女士笑嘻嘻的對著威斯伸出一只白凈凈的手。
“哦,好啊。”威斯點了點頭,順手就從腰間的伸縮袋里掏出一個包裝好的小禮盒放在羅斯默塔女士伸出的手掌中。
“……”羅斯默塔女士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小禮盒下意識的掂了掂,隨即強撐起笑容干巴巴道:“一枚金加隆可養不了我。”
“我,威斯·因巴斯·卡布列夫,一枚金加隆?”威斯挑著眉用著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瞥著羅斯默塔女士。
“那是什么?這重量……”羅斯默塔女士用著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盯著威斯:“別告訴我是戒指!我可不會答應你這種小家伙……”
“古靈閣鑰匙,我推薦你把它們轉到你自己的金庫去。”威斯一臉無奈的飛快打斷了羅斯默塔女士的猜測,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想了想后又掏出十幾枚金加隆放在吧臺上,對著羅斯默塔女士點了點頭鄭重道:“黃油啤酒的錢,我走了。”
“哦,歡迎再來……”羅斯默塔女士雙眼出神的盯著手中的小禮盒,回答的時候好像都是下意識的。
“嗯,再見了,羅斯默塔女士。”威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三把掃帚,向著霍格沃茨的方向緩步行去。
…霍格沃茨…
橘紅色的夕陽將靜謐的黑湖照耀的波光粼粼,隱約可見湖中心一只巨大的烏賊正隨著湖波飄蕩,粗大的觸須輕輕擺動就能撈起不少小魚以供它食用。
清新的湖風帶著滿滿水氣吹拂而過,遠處的禁林里不時的鳥鳴與身前的波濤構成了一曲令人心曠神怡的樂章,哪怕夕陽將一切的景色都渲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可那名坐在搖椅上的曬著太陽的老人確絲毫沒有在意眼前這美好的景色,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她手中的一本厚書所吸引,可下一秒這份寧靜悠閑的美好卻被一個少年徹底破壞。
“我就知道您還在這里。”威斯笑瞇瞇的站在麥格教授上首,完完全全的擋住了夕陽的光耀。
“嗯?威斯?你拯救完世界了?”麥格教授放下手里的書本,坐起身看著迎著夕陽的人影,瞇著眼努力分辨著從夕陽中走出來的威斯。
“嘛,差不多。”威斯坐在搖椅旁的草地上語氣隨意的說著。
“你要離開了?”麥格教授看著威斯有些落寞的神情暗暗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她不愿意和你離開,是嗎?”
“啊,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威斯躺了下去把手擋在眼前遮蔽著夕陽,語氣卻依舊隨意。
“有主見的女孩,并不令人討厭,不是嗎?”麥格教授搖晃著搖椅,語氣慈祥的好像她只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有的人選擇了‘安穩’,有的人選擇了‘親情’,而她只是選擇了自己的夢想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威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語氣慵懶:“追尋自己夢想的權利每個人都有,這也絕對不會是讓人厭惡的理由。”
“夢想嗎?真是遙遠的詞語呢。”麥格教授呵呵笑著,晃動著搖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說吧,今天有什么事?”
“哦,這些,麻煩您過幾天交給他們。”威斯依舊保持著躺著的姿勢,將它倒轉了個,兩指提著伸縮袋的袋底,小拇指貼在袋口,用力一抖,許許多多被包裝好的禮盒從里面傾倒而出,不一會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里面是什么東西?”麥格教授隨手拿起一個禮盒,看著禮盒標簽上面寫著‘弗立維教授’的花花綠綠的小盒子有些疑惑。
“古靈閣鑰匙。”威斯抖了抖確認沒有再有東西掉出來后坐起身,
把地上的水壺、肉干、魔藥材料、書籍之類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又收了回去,又在‘小山’里尋摸了半天,找到一個有著‘麥格副(劃掉)校長’標簽的小盒遞向了麥格教授。
“不是說不能要了嗎?”麥格教授眉毛皺的緊緊的,對于威斯的做法有些生氣,無視了威斯手上的小盒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能不能要那是你們的決定,送不送那是我的決定。”威斯無所謂的說著,手上托著小盒遞出的動作沒變,依舊放在麥格教授面前:“反正每個人的金加隆都不一樣,不熟的人我都是隨便抓了兩把過去,您可以猜測一下每個人在我心里的‘價值’。”
“額,怪不得阿不思總說你‘過于自我’……”麥格教授眼角抽了抽盯著威斯一臉無奈:“你有沒有想過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去幫助那些陌生人?”
“我可從來不是英雄,那群我不認識的,我為什么要去改變他們的生活軌跡?而且,改變又不一定真的是好事。老師曾經說過:‘煉金術的本質就是等價交換’,想要改變,還是得靠自己。更何況,世界上多的是那種把飯喂到他嘴里還能吐你一臉的家伙……”威斯聳著肩補充道:“我們說回這堆東西。您要不收,收下的那些人是不是會顯得人品不好,貪錢之類的?哪怕他們非常需要這些金加隆來維持生活、活下去……”
說完后威斯看到麥格教授再次準備開口的樣子又補充道:“那些一直以鄧布利多教授為中心的鳳凰社成員,英國魔法部可不會善待他們,畢竟這已經是私人的‘軍隊’了,當權者只要智商在線都會想辦法讓他們解散的。那么,到時候您準備怎么辦?不管了?不是所有家庭都像韋斯萊家一樣的生那么多孩子,鳳凰社的人員會越來越少,面臨家族斷絕的處境,您或者鄧布利多教授有想過他們的付出嗎?當然,‘自愿’這種理由在這里非常好用,希望以后‘自愿’的巫師越來越多,不過據我了解,這次可沒有一滴新鮮血液加入。哪怕和哈利一起拯救世界的赫敏都沒有正式加入,據我所知,她可算不上‘鳳凰社’成員,她可是‘d.a.’也就是‘鄧布利多軍’的發起人,我的那群同學,參加的從始至終也都不是‘鳳凰社’。更何況還有那些被我一點一點‘團結、收攏’在一起后來戰死的巫師、殘疾的巫師,他們大部分不屬于魔法部,這次的魔法部發起的‘大清洗’可什么都沒撈到,下次他們的家人,還會站出來嗎?哪怕是為了‘自由’這一崇高的目的。”威斯停下了他的長篇大論,攤了攤手緩緩道:“‘為了金加隆’確實不好聽,不過,很實際不是嗎?至少我這么現實的人就被伏地魔滿滿一金庫的金加隆‘收買’了。”
“……”麥格教授有些苦惱的揉著額頭不發一言。
“哦,過兩天如果沒出錯的話,魔法部會送來三、四筆金加隆,那些是我之前‘拯救世界’賺的,就當做霍格沃茨的應急資金好了。”威斯把小盒放在了搖椅的扶手上,想了想后又補充道:“也許沒有,畢竟我還是國際知名通緝犯、黑巫師,不過英國魔法界、日本魔法界、印度魔法界、法國魔法界如果承認了我的所作所為,那么他們說不準只會送四枚金光閃閃的獎章來,但是,要真只有徽章沒有金加隆,那到時候您就幫我把它們全丟進黑湖里,人魚們會喜歡那亮閃閃的破玩意,畢竟它們除了占地方,一無是處。”
“那可是榮耀。”麥格教授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表情掙扎的拿起手邊的禮盒,聽到威斯這話沒好氣的對著他翻了翻眼睛說道:“每個巫師都會想要擁有的榮譽!”
“您老什么時候見過法國魔法部給格林德沃頒獎的?哪怕他差點干翻了美國魔法界。”威斯同樣沒好氣的回應道:“而且就算頒獎了,只要我站在超過200名巫師的街道上,無論在哪個國家,只要大聲報出我的名字,對準我的也絕對不會是鮮花與掌聲,只有可能是魔杖與魔咒。嗯,甚至于在接下來的開學宴會上也一樣……”
“……”麥格教授聞言眉毛又是下意識的皺了起來,默默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才造成威斯現在這樣的處境。
“哦,對了,還有個事差點忘了,麥格教授,您歇著,我先走了,要去炸下魔法部。”威斯說著突然拍了下腦袋,一骨碌爬起身對著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后就要離開。
“等等!你剛剛說的是‘炸魔法部’?”麥格教授一愣連忙站起身阻止威斯的離開。
“對啊。”威斯一臉疑惑的點著頭,不明白麥格教授為什么要攔住他。
“你好好的炸魔法部干什么?”麥格教授看著威斯迷茫的雙眼頓時覺得眼前有些發黑,連忙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后才用著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
“魔法部底下藏有一個時空門,我準備過去把它炸了。”威斯點著頭扳著手指一一解釋道:“里面有亡靈的氣息,之前我爸的話提醒我了,我這幾年面對的幾乎都是‘亡靈’,我一個個數給您看啊,伏地魔那種狀態明顯不是正常人類,說是亡靈也不為過對吧,他是第一個;我去埃及魔法界那次遇到的差點顛覆整個埃及的大祭司伊莫頓是第二個;法國的一家公司在全球各地制造的數量眾多的僵尸以及進階產物加一起算第三個;剛剛去救人順便幫日本魔法界弄死的太陽女王卑彌呼是第四個;現在呆在我媽那邊的瑪麗女伯爵是第五個,算上被我媽攔住一直不讓我爸去砍的眾多吸血鬼,然后剛還在酒館還聽一個酒鬼在吹牛說隔壁愛爾蘭出現了無頭騎士軍團,雖然我是不信的,但是還是覺得至少會有一個……這么算起來,合著我來了七年,然后幾乎每年都要應付一個亡靈生物?麥格教授,您說這是不是有點不正常?是不是我的體質有什么問題?”
“……嗯,你不只是體質有問題。”麥格教授上下打量了威斯一眼后直視著他的眼睛坦然道:“在你這個歲數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能惹事的。”
“唔……都是他們率先來招惹我的,不過,算了,反正就這樣吧,惹事就惹事吧,我不在乎。”威斯被麥格教授一句話噎的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只好干巴巴的解釋了一句后飛快的轉身揮手:“再見,麥格教授,帶我向其余教授問好。”
“嗯,再見。”麥格教授微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威斯漸行漸遠。
可威斯卻突然回身小跑向了霍格沃茨,同時對著麥格教授揮了揮胳膊大聲解釋道:“我忘拿鄧布利多教授留給我的東西了。”
“……”麥格教授看著一眨眼就跑進霍格沃茨消失無蹤的威斯,還在微笑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魔法部…
英國魔法部哪怕現在處于黃昏也依舊是人頭攢動的繁忙模樣,人們都形色匆匆的從這一處趕往另外一處,絲毫沒有一個人有空閑的功夫去打量一個站在魔法兄弟噴泉前的一個少年,哪怕他正在嘗試著把噴泉水底的零星幾枚金加隆‘撈’出來。
“好像夠不到。”威斯甩著胳膊上的水滴遺憾的直搖頭,就在此時,一道充滿疑惑的青年聲音從威斯身后響起:“卡布列夫,你來干什么了?”
“哦,珀西啊。”威斯聞言回頭一下子便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一頭紅發的青年,對著他點了點頭后又看了下周圍因為聽到他的名字而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人:“忙完準備回去了?怎么沒和韋斯萊先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