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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亦南扯出胸帕,為南羽不斷冒血的額頭加壓止血,而后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衣不遮體的南羽身上。
“我先把南羽帶出去,你自己小心!”
薄胥韜點頭,注意力全都在韓菲爾身上,并未轉身,只說:“人你帶出去,以防外面還有他們的同伙,給我留兩個就好?!?
溫亦南意會,帶著南羽和幾名殺手離開了地下室。
現場只剩下薄胥韜和韓菲爾,以及兩名控制著韓菲爾同伙的殺手。
韓菲爾仍舊一臉勝券在握,伸手擋了擋薄胥韜的槍,笑道:“我給你準備了一點禮物。”
“這幾個小時,你對小羽做了什么,說!不說我殺了你!”薄胥韜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樣,呈現一種瘋狂邊緣的沉靜。
如果不是擔心韓菲爾在那幾小時里,為南羽的身體注射了莫名其妙的東西,他會立刻親手結束這個女人的生命。
韓菲爾知道他的心思,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說,反正橫豎都是死。
被打中一槍倒在一旁的男人呼哧著氣說:“她只是砸傷了她,沒有做什么,你相信我,我一直跟她們在一起?!?
一聽這話,薄胥韜額邊的青筋整個凸起來,滿目陰鷙地扭頭看了男人一眼,陰惻惻地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所以我太太的裙子是你撕的?”
男人這就不敢說話了。
“給我斷了他的雙手!”薄胥韜大吼。
壓著男人的兩個殺手道“是”,從腰間掏出特制的小彎刀,幾秒之間,隨著男人的幾聲痛苦哀嚎,他雙手的手筋全部被挑斷。
韓菲爾在一旁狂笑,笑得溢出了眼淚,“撕一下衣服就受不住了?那給你看點東西吧?”
她說著,左手想伸進外套口袋里拿東西,馬上被薄胥韜的皮鞋鞋跟狠狠踩住。
那是極痛的,可她的眉頭卻一皺不皺。
薄胥韜瞇了瞇眸子,可以猜到她以前應該是在人間煉獄待過,所以才能在肉體的疼痛和死亡的威脅面前,顯得絲毫不懼。
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從她嘴里問不出任何東西。
薄胥韜頗為頭疼地閉了閉眼,轉而命令在一旁待命的手下:“先把這兩個人帶出去再說!”
手下道“是”,一人上前控制住韓菲爾,抓著她起身的同時,從她大衣口袋里散落下幾張照片。
薄胥韜上前撿起,迅速翻過照片一看,臉色大變。
已經被押著往前走了幾步的韓菲爾忽然大笑,扭過頭來說:“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怎么樣?刺激嗎?精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