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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加納的時候就是唐興文不放心首長,所以讓蘇葵代替他跟在首長身邊。他不僅沒有任何不滿,畢竟首長的安全也是他最關心的,反而他還會因為自己太差把擔子都分給別人而感到羞愧。
他都做好準備了,結果唐興文說:“小姜同志,你還是繼續擔任首長的翻譯,首長的安全問題有紀同志負責。”
看姜耀中瞪大眼睛看著他,唐興文都笑了笑:“這里并不是加納,我也不是每次都要壓榨小蘇的。”
那次是沒有辦法,那么危險的環境,他是恨不得所有人把首長包圍在中間不出門算了。現在已經到了安全環境,不必要連翻譯也換了。
姜耀中就跟接過重任一樣,立刻保證道:“請您放心,我也一定寸步不離首長,保護好他的安全。”
雖然保護重任是落在紀部長身上,但姜耀中有這份心唐興文還是表示了支持。
他又對蘇葵說道:“小蘇啊,之前也是辛苦你了,這回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唐興文說的也是真的,哪能每一站都壓榨小蘇呢。
兩人都給安排了,蘇葵就問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可以閑著了?”
“……我看看吧。”話是這樣說,唐興文還是猶豫了,看蘇葵看著他了然地笑,他也笑了:“這樣吧,你就暫時先休息,有事我再找你,反正我知道你也是閑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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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也沒錯,蘇葵從來沒閑過,總是四處做“兼職”,領導們知道她特別全能,什么事都愛喊她。
這會兒她就被禮賓司的易司長找去,和他一起去給埃皇送講話稿。
“小姜同志也是特別負責了,說跟在首長就真的寸步不離,人都喊不走,讓我來找你去……”
首長現在住的地方是埃皇包下來的旅館,這旅館的名字很奇特,就叫“東宮”,但和宮殿的寬敞高大一點關系都沒有。
總共兩座旅館,埃皇夫婦一套,首長和幾位領導住一套。地方不怎么大,連警衛員都只能安排住在客廳里,所以其余人都被安排在附近的住所,離旅館也并不遠。
易司長要送的講話稿是首長即將在答謝宴會上的講稿。
“首長是想著這些觀點都已經講過,不知道還有沒有必要再講,但有些觀點我們是有爭論的,不講清楚又怕發生誤解。”
蘇葵明白了:“所以就親自給埃皇看一看,詢問他是否應該在宴會上講解。”
“我覺得他不會。”蘇葵已經下了定論,“宴會上不僅有兩國代表,還有其余國家的代表領事,如果有爭論大概會不好看,所以他應當是不想首長講解的。”
易司長忽然停下來,看了她半天。
“怎么了?”
“……沒什么,你說得對,首長也是這樣想的,想給埃皇留一些面子。”
蘇葵相信沒什么就怪了:“您現在看我的表情,和之前紀部長看我的表情是一樣的。”
這下他沒話說了:“好吧,我是之前見他總是找你談話,所以問過那么一兩句。”
“所以您剛才肯定是在想,怪不得紀部長對我這么不放心又放心,這天賦太可怕了,可怕到不正常……是這樣吧?”
易司長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驚訝,最后凝結成一個復雜的表情:“小蘇同志,你再這樣,我就要懷疑你有讀心術了。”
蘇葵只是隨意一嘆:“沒辦法,天才就是這樣容易被人誤解。易司長,封建迷信要不得。”
他一下被噎住。一時都分不清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好了,開個玩笑。”蘇葵笑笑,“我都跟紀部長說好了,讓他以后有話直說,您也是,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問的,畢竟‘沒什么’三個字很容易讓人覺得有什么。”
這甚至都不用分析,一聽就是托詞。
最終易司長嘆道:“我現在覺得紀部長想讓你進調查部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蘇葵挺有他的風范,說不定去了以后又是一個傳說。
而埃皇的反應再一次證實了這個“傳說”的精準性,他果然說請首長不要在宴會上講這篇講稿。
“我們是知道首長的意見的,也同樣尊重首長,他的主張我們已經知曉,可以在后續交談中進一步了解,宴會可以不必進行講解。”
在被衛士們護送出門后,易司長也不得不給蘇葵豎起了大拇指,感嘆道:“這次你都沒跟在首長身邊,竟然還能這么了解情況,我看這世上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了。”
“……倒也不用這么夸張。”蘇葵被他一通夸只是笑笑,“其實我也只是知道大事,再從大事推小——”
說著說著,她忽然就停下了。
她說的也沒錯,她幾乎知道以后會發生的一切大事,只是小事細節不清楚。但有了結果再推過程,再結合她自己所處的地位,能夠查到的資料,很多事情就可以被分析出來了。
這一次的出訪就屬于大事,國家日期她都記得很清楚,只是在每個國家具體發生了什么不知道。
易司長看她忽然停下來,話也不說了,就問道:“怎么了,你剛剛說你能從大事推小事,具體是怎么做的?”
他以為大事是國家政策,首長決策之類的,然后她從中分析事件發展,就想和她聊聊,誰知蘇葵就好像沒聽見似的,他正想再問什么,就聽蘇葵忽然問道:“今天是幾號?”
“三十號,怎么了?”
“下一站是索馬里,是我們非洲之行的最后一站——二月十四日,首長要去緬甸,巴基斯坦和錫蘭。”
“是這樣,行程有什么問題嗎?”
在結束索馬里訪問和到緬甸訪問之間有一段十天的時間,他們是要安排回京城的,還趕得上華國的新年。
這些行程沒什么不對——不對,她好像記得,首長不是單純因為行程安排或者新年才回國的。那是什么?
蘇葵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又有易司長在這里,她就暫時收起了思緒,還是給他提了一個醒:“我只是覺得最近可能不會太平,首長的安全一定要萬分重視。”
“你也被大總管傳染了?”從前她可不會這樣,他忽然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猜想?”
“沒有。”蘇葵搖搖頭,要是有就好了,“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本以為她會說什么重要情報,蘇葵的意見他現在可不能不重視,誰知道她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