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我無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翡不琢從前竟然寫過艷情話本!”
“如此風格迥異的兩種文章,竟然出自一人之手?”
那些《春庭報》的讀者更是驚訝,“憐香公子”這名字,她們也算有點印象。去年的時候,“他”第一本書還小范圍地引起了一番熱潮,但后來第二本看得無趣,就漸漸沒了聲息。被腰斬,更沒多少人關注——每個月乃至每天,這樣沉寂的文章都太多了,何況只是登載于報紙末頁的風月小說呢?
所有看到這份報紙的人,第一反應都是: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然而這里頭給出的證據卻令人無可辯駁:二人在門派內留下的靈力印記相同。
誰能弄來翡不琢先生的靈印?
……這可真是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
翡不琢先生會承認嗎?
放眼全天下,還沒有哪個女子公開說過自己會寫風月本,最多只會背地里讀。
《春庭報》的讀者所受的震驚最大,她們幾乎全都看《徽女日報》,當然也喜歡翡不琢的文章,如今居然有人說憐香公子是女子,還說這兩人是同一個人!
對于不少人來說,這事一出,之前的那些流言瞬間就有了佐證:會寫風月本的女修能是什么好人!
一個男人,對情愛之事經驗豐富是“風流”,但若是女人也如此,世道卻難免會說這是“放浪”。
他們當場激動起來,想要再寫一篇文章好好地罵一罵翡不琢;還有人打算寫信給復古派,叫他們看看這女子竟敢不遵循古禮。
“先生不愿說的事情,非要她承認是個什么道理?!還偷竊靈印!”
沈宅,沈若伊氣得發抖,沈瑜皺著眉:“這次風波不像先前那樣是沖著先生的文章來的,完全是針對她本人。如此大陣仗,必是有深仇大恨。而且我覺得……會不會與先生曾掉回凡人,也與那幕后之人有關?”
資深讀者基本都知道詩千改差點死掉、還掉了修為,此事有之前懸崖小筑的鄰居修士佐證。這對修士來說是很痛苦的經歷,因此眾人都默契地從不會問先生之前寫過什么。
發生什么樣的事才會讓一個修士掉修為?
這幕后之人知道得這么詳盡,會不會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怎么辦?”沈若伊代入了一下自己,“若是先生傷心不再寫怎么辦……”
她真情實感恨上了幕后之人,如果他以后敢出現,一定會被翡不琢的讀者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
也有不少人回過味來了,這些天關于翡不琢的流言四起,現在又將她十日筑基之前的事情拿來說,明顯是得罪了人啊!
如同石子投進湖中,半日過去,半個皖州都在談論這則文章和那之前無甚姓名的“憐香公子”了。
以如今的傳播媒介,這事能如此迅速地引起熱度,堪稱奇景。
與此同時,一間偏僻的酒樓。
“就是這里二樓的甲廳?”詩千改抬頭看著酒樓,吳麗春點頭:“是,我朋友替我打聽到就在這。”
從聽吳麗春說起后,詩千改就覺得這事肯定與聶樓脫不了干系,發動人脈找了一晚上,終于找到此人窩在這里喝酒。
酒樓甲廳內,正是酒過三巡的時候。杯盤狼藉,混亂的靈氣和酒氣在屋內蒸騰。
聶樓喝到興頭上,舉杯大聲道:“你們可不知道,我與那姓詩的小娘們……”
“你與我怎么?”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清越的女聲。聶樓一個激靈,酒灑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只見詩千改笑微微地抱手站在門邊,“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其他人也醉眼朦朧地看過去,見來人是個美貌高挑的少女,便未起警戒心,笑嘻嘻地拍拍聶樓:
“聶兄,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是不是風流債啊,哈哈哈哈……”
聶樓哆嗦了下,差點把舌頭吃下去,咬牙道,“別說了!”
他虛張聲勢地轉過頭瞪起眼,“你問什么呢?我說的又不是你,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接著是屁股一痛,整個包廂里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第26章打
詩千改收回腿,走上前笑道:“不好意思,我聽不得狗叫,一時激動。”
聶樓被她上來一腳踹飛,人都懵了,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他砸塌了一整面墻的花架,一個花盆轉悠了好半天,這時才“砰”地一下摔在他腦門上。
他如夢方醒,氣得臉漲如番茄,一時站不起來,只能齜牙咧嘴尖聲道:“你怎能!!你怎能——!”
想他聶樓風度瀟灑,什么時候被女人這樣下臉過!
狗腿子們也才反應過來,但醉得腦子發蒙,自己先亂作一團:
“你誰啊!?你、你怎么上來就打人?!”
“……別傻了,是翡不琢啊!詩姑娘!”
“啊、詩……什么東西!聶樓不是說這姑娘心悅他心悅得不行嗎?!”
“啊!!——”
聶樓還未說完,就被詩千改一腳踹中了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