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梨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書引,你任伯伯前來,是為了商議你的婚事。如今你及笄了,為父想要聽聽你的想法。”謝均安是個頂會為自己謀福利的人,任家雖是皇商,卻終究只是商人。
書引雖不是他最喜歡的女兒,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卻是最聰明的一個。且她是嫡女,只是嫁給一個商戶之子,太浪費了。
只恨這樁婚事不是自己插手,她娘去世前給定下了,自己也不好取消。可若是書引自己拒絕,他絕對全力相助!
任遠初本就不喜歡她,在他的眼中,只有謝青研。縱然驕縱了些,卻是哥會撒嬌討人喜歡的女子。
“我……”
“謝丫頭,你娘當初與遠初他娘定下親事,不只是礙于我們任家對你們母女的幫助,更有進一步的交情。這件事情上,伯伯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任父盯著眼前的小丫頭,身上的威壓瘆人。
若非她手上有玉笛,這門親事退了也就退了。雖然是個嫡女,但遠初不喜歡,娶進家門什么事都不能干,養花瓶這樣的事他不愿意干。偏生那玉笛又是文國公府的舊物,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若是教謝均安知道這東西隱藏著的秘密,他們任家就完了。
“人伯伯此言差矣,我娘給定了親不假,可當時兩家都沒有互換信物,不過是個口頭上的玩笑話,做不得真。三公子,你說是嗎?”她篤定了玉笛的事不會說出來,眼神看向任遠初,眸中神色竟讓他有些慌張。
“爹……”任遠初叫著任父,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謝書引嘲諷一笑,起身上前,“三公子不必如此,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我們兩人的事,不必牽扯上老一輩的人。”
不顧看笑話的人,她朝謝均安和任父各行了禮,轉向任遠初道:“你也說了,當初只是我娘和你娘之間的玩笑話,如今我娘不在了,你娘身子不適。這樣的情況之下,更沒有談婚論嫁之說。既然是無心之言,不如就依我之見,算了吧。”
“那怎么行?你還沒有……”
“遠初!”任父一聲呵斥,打斷了他的話。
謝書引看笑話似的站著,嘴角微微上揚,她猜的果然沒錯,玉笛有問題!
任父起身,朝座位上的謝均安一拜,“謝兄,你我兩家世交,如今到了孩子的終身大事,咱們也來說兩句吧。”
此路不通,另尋出處,任父將希望全部寄托在謝均安身上。擔心謝均安拿自己“做生意”,她直接打斷了聊天。
“任伯伯,您就不要為難父親了。雖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父親一直忙于朝政之事,對我的事情知之甚少。這些年我隨母親在景芝,父親早已經不管事,我的事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您說是嗎?父親。”她詢問似的眼神看向謝均安,不給他任何考慮的機會。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謝均安硬著頭皮答應,只說這件事情看她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