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梨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遠初急地去拉自己父親,他可不愿意跟謝書引成親,他喜歡的是謝青研。父親不幫他就算了,還為他爭取,這和來時說的根本不一樣!
謝書引的態度過于堅決,任父皺了皺眉,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事情。正欲辯駁時,謝書引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任伯伯一定很好奇為何我這般堅決的拒絕吧?不如移駕花園,聽了原因,我想您不會再勸的。”她直視眼前的人,沒有一點害怕。
任家多年經商,打交道的人多了,長年下來,總會積累一些戾氣。可眼前這個小丫頭竟完全感覺不到,甚至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
任父沒有拒絕,隨她來到了花園中。外人不知道他們說些什么,只是疑惑地等待。
“你想要說什么?非得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任父看著只有自己肩膀高的小丫頭,心中卻不敢放松。
“任伯伯不用緊張。”被他那緊張的防備狀態逗笑了,謝書引掀起自己的胳臂,上面殘留下來的傷疤,十分駭人。
“這是……”任父疑惑地看向她。在一個男子面前掀起衣服,即便是長輩,那也是荒誕之舉!
她毫不在意地放下袖子,淡笑道:“書引并非有意冒犯,只是……這事關任謝兩家的聲譽,我這樣也是不得已之舉。”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匆忙問著。
這些年任家一直在景芝,靠著安定侯府才成為皇商。若是發生了什么損害兩家利益的事情,謝侯爺可不是個大度的人。
謝書引嘴角一勾,佯裝可憐兮兮道:“任伯伯有所不知,剛才您看到的這些傷,全部都是三公子給害的。當初在景芝,他甚至想要將我殺死埋掉,這件事情他身邊的小廝可以作證。”
說及此,她擦了下嘴角強行擠出來的淚,繼續著,“這件事情的原委如何我不知道,作為一個受害者,試問一下任伯伯,若是您,您會同意與一個曾經想要您性命的結為夫妻嗎?”
她本就生得極好,加上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真真叫人相信了九分,剩下的一分懷疑,也在震驚中消散殆盡。
“這個不肖子,老夫非得扒了他的皮!”任父氣狠狠地說著。
好不容易攀上了這件親事,想著往后看在兩孩子的份上,謝均安總不至于太無情。若讓他知道這件事情,任家……任家怕是……
他突然轉過身,開始一本正經打量起眼前這個剛及笄的女子。心下想著,她既然選擇在無人的地方告訴自己,想來這事知道的沒幾個。受了委屈卻不告訴自己的父親,這丫頭到底作何感想?能夠輕而易舉化解對自己不好的因素,真是好重的心思?
也是這一刻,他才認真思考起來,或許將她和初兒綁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好事。任家……留不住她!
“任伯伯不必生氣,或許三公子也是受人指使,被人利用了,任伯伯不妨查清楚再懲罰。或許是我娘保佑,大難不受,我才回到了家。”她至始至終臉上都沒有較大的波動,好似在訴說一件完全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這樣的年紀,竟有如此心機,實在讓人可怕。